老婆子不依不饒了“好啊你,正在還在為他們說話,老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今天的布你也不要賣了,和老娘回家。”
洛瑤沒想到自己就問了問既然給賣布老板造成了這么大的麻煩,她開口解釋道“您誤會了……”
夜星寒卻拉著她離開了。
夜星寒“有些事情解釋越糟糕?!?br/>
洛瑤和夜星寒來到了賣布老板說的地方,是一件非常小的房子,連門也沒有,一走進去,就是一件小屋子,勉勉強強可以擋住風雨,連院子也沒有。
里面時不時的傳來了一陣一陣的咳嗽聲,洛瑤和夜星寒看了一眼,二人走過去敲門。
“咚咚咚”
不一會,里面?zhèn)鱽砹寺曇簟罢l???”
門咯吱一聲被人向里面拉開,里面只有一張床,還有一張桌子,別無其他。
賣面具的老板看到是他們,眼神里面露出了驚訝“怎么是你們?”
然后,他拿出來了昨天晚上她給的那個袋子道“這里面有一塊金幣,想必是小姐一不小心放進去的,現(xiàn)在物歸原主,本來還想著怎么再一次見到你們,這下子好了?!?br/>
洛瑤拿了過來,看著那金幣的眼色深了深,像是無意的問了一句“今天怎么不去賣面具了?!?br/>
賣面具的老板臉上的笑容有著一瞬間的崩裂,很快又恢復了“咳咳咳,是這樣的,咳咳咳,我昨天晚上偶感風寒,有些不舒服,所以,咳咳咳”
剛剛說話還那么的利索,現(xiàn)在又開始咳嗽了起來,明顯就是裝的,而且她手里面的金幣明顯是假的,他身上穿的整整齊齊的衣服,還有他臉上的疲倦,足以證明他昨天晚上一夜未睡,而且,他還是剛剛回來不久。
洛瑤倒是沒有失望,把那枚金幣收了起來。
賣面具的老板看到她收了起來,心里面一塊石頭落了地,昨天晚上,多了一塊金幣,他本來打算物歸原主來著,可是,他路過來賭場,聽到了里面的聲音,于是抱著僥幸的心里走了進去,萬一他贏了呢。
就這樣子,后半夜都在里面度過了,剛開始還贏了一些,后面部輸了,只好回了家,正想著要不要出去賣面具,一不小心被口水嗆住了,咳嗽了起來,不一會,就聽到了敲門聲。
看到是他們,他的確是心慌的很,他想著肯定是他們想到了那塊金幣來要來了,于是,他靈機一動,想到了,假的金幣,他前些日子撿到的,足以以假亂真。
他卻不知道,洛瑤已經(jīng)猜到了。
洛瑤“既然感冒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你休息吧?!?br/>
洛瑤和夜星寒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賣面具的老板總算是放心了,他打算一會就搬走,以防萬一他們找上門來,畢竟那假的金幣可是花不出去的,到時候自己可就完蛋了,卻不知道自己放棄了一個大好的機緣。
海默傾在客棧里面躺著,妖雨閣的人怎么還沒有來,什么時候妖雨閣的效率這么差了。
就在她心里面這么想著的時候,一道身影破窗而入。
海默傾警惕的拿起枕頭下面的閉上,看了過去,這匕首是她用來防身的,以防萬一。
“海默傾,好久不見,沒想到你既然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了,嘖嘖。”
聽到這道聲音,海默傾就知道妖雨閣的人來了。
海默傾“妖雨閣來的大人,我有事相求?!?br/>
“哈哈哈哈哈哈,海默傾,你不會是忘記了,上一次和妖雨閣的交易你還沒有完成,這么快就又找上來了?”
海默傾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現(xiàn)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她想不到除了妖雨閣還有誰可以幫助她。
“大人,上一次的交易我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了,只是,現(xiàn)在我變成了這樣子,又怎么辦去完成剩下的交易?”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海默傾你不會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吧,你不是堂堂的云殿下,云洛瑤,而是海默傾,你的利用價值,妖雨閣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什么?!?br/>
海默傾咬牙“大人要是愿意幫助我,我一定把云洛瑤親手送到大人的面前,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
海默傾巴不得云洛瑤去死,所以,讓她說出這樣的話,不得不說,還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只有她不在了,這一切才是真正的屬于她的。
“海默傾,這件事情不是你該管的,你只要記得不要去找云洛瑤的麻煩就行了,你還繼續(xù)當你的云殿下,你的目的大人早就已經(jīng)知曉,我們妖雨閣可以讓你恢復修為,同樣也可以讓你更加厲害,并且讓你變得更加漂亮,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讓我們失望?”
海默傾連忙道“大人,海默傾一定不會讓大人失望,海默傾不求更加漂亮,只要讓我變成云洛瑤就可以了?!?br/>
那人聽到之后哈哈大笑了起來“海默傾,那就如你所愿?!?br/>
海默傾連忙道謝。
“海默傾,你……準備好了嗎?”
海默傾的眼睛里面滿是欣喜還有期待“我準備好了?!?br/>
下一刻,撕裂的痛處從她的臉上傳來,那人竟然是直接撕了那張臉。
她的第一次交易的代價便是自己的容貌,也就是說,她以后只能頂著云洛瑤的那張臉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而還有一個代價便是去紫王府,拿到紫天煜的一件寶貝,至于是什么,只是說等到時機到了,她自然會知道。
海默傾握緊了拳頭,死死的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她恨白狐,她變成這個樣子都是那個白狐害得,她搶走了紫天煜,紫天煜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誰要是敢和她搶,那么下場只有一個。
還有那個神秘的女子,是那個神秘的女子,廢了她的修為。
紫天煜,剛開始,她接近他有目的,她的心里面很煎熬,不想要傷害他,可是他這一次是真的讓自己鐵了心,那件寶貝她就不客氣了,他既然移情別戀,喜歡上了那只白狐,不就是會醫(yī)術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身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腦袋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她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因為,客棧里面的妖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云輕樂也在自己的隔壁。
妖雨閣的那人一臉厭惡的看著她,活的連自我都沒有了。
等到他把事情部完成之后,給床上已經(jīng)昏過去的人喂了一顆丹藥,便離開了。
而隔壁的云輕樂剛剛回來便聽到了這邊的響動,連忙跑了過來,屋子里面的血腥味很弄,他連忙跑向了床邊,看著床上的人兒靜靜的躺在那里,容貌已經(jīng)恢復了,只不過有著些許蒼白。
究竟是誰?既然可以恢復她的容貌?
云輕樂移開了視線,看向了打開著的窗戶,顯而易見,那人就是從窗戶進來的。
妖雨閣那人離開了客棧,去了一家酒樓,三樓的包廂里面,一位女子正在里面坐著,她的對面還坐著一位戴著獠牙面具的男人。
“主子一切已經(jīng)辦妥?!?br/>
“很好,退下吧?!?br/>
“是,主子?!?br/>
那女子開口了“不知道您找靈兒來,有什么事?”
那獠牙面具男開口了“花靈兒小姐,你的事情本座都已經(jīng)知道了,本座十分同情你的遭遇?!?br/>
花靈兒上一次重傷之后,就去了一家小客棧里面,就在昨天夜里,被人帶來了這里。
“本座也知道靈兒小姐心之所想,你在少主那里并沒有得到少主的重用,心里面很是不服氣,本座今日就給靈兒小姐一個機會,就不知道靈兒小姐是要如何把握了?!?br/>
花靈兒“您一口一個本座,莫非您就是妖雨閣真正的主子?”
獠牙面具男“靈兒小姐覺得本座不像嗎?”
花靈兒沒想到自己既然見到了妖雨閣的真正的主子,要是得到這位的贊賞,怎么也要比在那個少主身邊強的多,她一定要把握這一次機會。
她站起身,來到了距離他三米處的地方,跪了下來“花靈兒沒想到您既然就是主子,剛剛言語之間有冒犯之處,還請主子不要介意。”
獠牙面具男“哈哈哈,無妨,靈兒小姐快坐。”
剛開始花靈兒不知道這位就是妖雨閣的主子,被他臉上的面具嚇了一跳,說話更是毫不客氣,比如。
“本小姐告訴你,你趕快放了本小姐,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你不會是個丑八怪吧,看看你臉上帶著的面具,實在是太丑了”
……
諸如此類的話,數(shù)不勝數(shù)。
花靈兒并沒有站起身來,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他怎么可能不生氣?
“請主子懲罰?!?br/>
獠牙面具男的聲音不喜不怒,不溫不火,就是這樣子,讓花靈兒心里面在打鼓,因為她一點也看不透面前的這位主“靈兒小姐這是在干什么,本座是個愛才之人,是本座請靈兒小姐來的方式不對,這怎么能怪靈兒小姐?!?br/>
花靈兒“謝主子不怪罪靈兒。”
“怎么?靈兒小姐還是不起身嗎?”
花靈兒連忙起身,站在了那里。
獠牙面具男“靈兒小姐快坐,本座點了一桌子的菜,想要于靈兒小姐一起享用,不知道,靈兒小姐愿不愿意給本座這個面子。”
“靈兒自然是愿意的。”花靈說完,坐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