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月打橫一把將懷里的人抱了起來,撫平了她攥緊的掌心,感受著那股溫熱的黏濕“你贏了,孤斗不過你你要這天下,孤替你奪來便是”
她卻固執(zhí)地望進他的眼里,帶著慣有的倔強和冷靜“你得對我要報仇,就該清楚明白地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他卻一把將她的頭按進了自己的懷里,隔絕了那漫天的風雨,也隔絕了那讓他心疼至極的倔強“你只管放手去做,天塌下來,也有孤給你頂著”
朱雀遠遠地看著迎面而來的兩人,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紙傘和衣服,閃身避了開來。
傳聞,西璃王寵后如命。
傳聞,西璃國,王后當政。
傳聞
諸如此類的傳聞在這短短的一個月內(nèi)便傳遍了西璃國的大街巷。
“皇上真的就這么放心將整個西璃國都交在姬姒的手上”姬姒一手翻過眼前的奏折,漫不經(jīng)心的出口問道。
“孤以為,如此王后做起事來也會更加方便?!毖朐螺p勾嘴角,魅惑一笑,一手纏上她散落在側(cè)的發(fā)絲,繞上指尖“你不是總想著培養(yǎng)出一批屬于自己的勢力嗎孤把這次科舉的前三甲交由你來殿前授命,從此,便讓他們替你籌謀劃策,也省的你一番辛苦?!?br/>
她的手一一撫過奏折上的字痕,卻突然指尖一頓,久久地停于一處,再不能動。
“若水這個名字,還是易青哥哥幫我取的呢”
“我只怕,會傷了易青哥哥的心?!?br/>
“為了易青哥哥,我總也要活下去”
眼前仿佛有無數(shù)種場景紛雜而過,卻最終只定格在那一句“易青哥哥還在等我”
指尖反復地摩挲著那幾個字,直至那墨色的自己暈染一片,再細細看來,方才能辨出那“易青 狀元首”五個字來。
姬姒第一眼看到若水心心念念的易青哥哥是在三日之后的殿試上,男子一身儒袍,挺拔俊秀,面對三司拷問之時一席對答如流,幾有氣吞山河之勢,指點江山之能。最后,姬姒破例授之以奉政大夫一職,雖隸屬于三司御史,卻也能隨軍在側(cè),指點沙場。
勤政門拐角處,易青緊隨著前面丫鬟的腳步,雖是形色從容,額頭上卻早已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手心里的紙條此刻已經(jīng)皺成一團,他卻仍舊未能從其中的震撼中緩過神來。
當看到面前的人是誰時,易青俯身一拜“微臣參加王后娘娘不知王后娘娘召臣來此,所謂何事”他明明心里清楚,卻仍舊能冷靜自持,依禮詢問。
姬姒緩緩伸手,天青色的緞帶迎風飄動,一如那活潑好動總也含笑的她。
“是若水她在哪兒”輕輕地撫摸著緞帶上的繡字,易青一臉激動的問道。
“若水死了”
堂堂七尺男兒,卻在此刻紅了眼眶,緊緊地閉上雙眸,壓抑住那顫抖難平的心,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她是怎么死的”
姬姒一斂眸光,遮住了那滿眼荒涼“她是死在宮的手上”
面前的男子陡然睜開眸光,一雙手捏的死緊“為什么”關(guān)注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