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巖蛇族人走到了聶玄面前,聶玄沒有反抗,任憑他們封住了自己全身的穴位。
目送龍十三與青兒二人離開之后,聶玄終于放心了下來。巖蛇一族想要的人是他,殺不殺龍十三與青兒根本無關(guān)緊要,除非聶玄反抗,否則這兩位巖蛇族人倒也沒有必要為難兩個普通人。
兩位巖蛇族人一人抓住聶玄的一條手臂,突然間騰空而起,向汴城的方向飛掠而去。
聶玄雖然未曾說話,心里卻暗自心驚,不知道這二人到底修為達到了什么地步了,竟然能御空飛行,以聶玄對武道的認知,還不知道什么樣的境界能夠達成御空而行的。
不足一個時辰,聶玄就被帶到了汴城內(nèi)的一個大院,這里只是一個普通的居所,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當巖玉穿戴整齊,從屋子內(nèi)走出來時,早已失去了客棧內(nèi)的那副春色蕩漾的面孔,變得有些冰冷,面若寒霜。
她一句話也不說,走到聶玄面前,一巴掌扇了過去,陰沉著臉喝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聶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他現(xiàn)在穴位被封住,無法動用體內(nèi)的真氣,只能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巴掌。要不是他肉身強度驚人,只怕這一巴掌會打得他滿地找牙。
“本來還想著讓你留下幾個子嗣,此事就這么算了!不過現(xiàn)在卻沒有那么容易了!”巖玉陰冷地說道:“兩位伯伯,立刻帶他回族地,以后再慢慢收拾他!”
“是!”二人答應(yīng)一聲,又帶著聶玄騰空而起,向院外飛去。巖玉吹了聲口哨,一頭體型龐大的二階虎雕從后院飛了過來,她坐了上去,跟在了那二人的身后。
半空之中,聶玄被風吹得睜不開眼,隱約過了兩個多時辰,那兩位巖蛇族人將他帶到了靠近無底淵的一座瀑布面前。
這里不是礦區(qū)的那個方向,遠遠的,聶玄卻依舊能夠看到無底淵。他心里還一直有些疑惑,怎么巖蛇一族的人會直接出現(xiàn)在南蒼郡內(nèi),原來巖蛇一族的族地,竟然就在南蒼郡邊緣、靠近無底淵的地方。
片刻過后,虎雕載著巖玉也趕到了瀑布面前。只見巖玉取出一塊令牌,散發(fā)出點點金光,而后向那瀑布擲了過去。那令牌像是碰到了瀑布背后的巖石,發(fā)出叮當聲響,緊接著瀑布突然斷流,露出了瀑布背后的青色石壁。
剛才被巖玉投擲出去的令牌穩(wěn)穩(wěn)的鑲嵌在石壁上的凹槽里,巖玉走了上去,輕輕扳動了令牌,那石壁發(fā)出轟隆聲響,向兩旁分裂開來,露出了一個高寬均是一丈左右的洞口。
從外面看去,洞內(nèi)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來到洞口時,陣陣陰寒之氣襲來,讓本來溫暖的季節(jié)增添了不少涼意。
虎雕飛向了遠處,聶玄在那兩位巖蛇族人的押送下,跟在巖玉的身后步入了洞內(nèi)。又是一聲轟隆巨響,他們身后的巖石合攏起來,因為有著巖石阻擋,那瀑布流下來的聲音變得細微,只能隱約聽到。
洞內(nèi)更加漆黑了,四周寂靜一片,顯得無比陰森。好在聶玄夜視能力驚人,洞內(nèi)的景象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四人就這么一聲不吭地向那不知深淺的洞內(nèi)深處走去,行走了數(shù)十丈的距離,才隱約有光亮發(fā)出,雖然不如外界的亮堂,但卻比這個洞內(nèi)的光線好了許多。
當他們走出這個洞內(nèi)通道時,便看到了一個空曠無垠的大型洞府,猶如一個大型的室內(nèi)廣場。洞府內(nèi)假山無數(shù),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蛇蟒在假山上蠕動著,它們品種不一,顏色也各不相同,那偶爾吐出的猩紅蛇信,卻都讓人感到頭皮發(fā)麻。
蛇類聶玄見過不少,但像這么密密麻麻的擁擠在一起,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地上每一尺的范圍,最少都有一條,甚至是幾條,讓人無從下腳。
洞頂上不知道鑲嵌了什么,一閃一閃的,猶如夜晚的星星,只不過略微有些暗淡,那微弱的光暈照在洞府內(nèi)的時候,卻讓此地更加陰森。
“難怪巖玉那小浪蹄子皮膚那么白,天天躲在這么一個終日不見陽光的地方,是我的話也能長那么白!”聶玄一陣腹議,忍不住在心里念叨。
這個蛇窟十分龐大,在大洞府旁邊的石壁上,還有十多條通道,不知道通往何處!
“兩位伯伯,你們先把他帶到銀色洞捆起來,我去向族母復(fù)命后再來處置!”巖玉對跟著她的兩人吩咐一聲,獨自向其中的一條通道走去。
而聶玄,則被那兩人帶著飛掠而起,向另外一個通道沖了過去。
這些通道的頂端,都與大洞廣場上的那洞頂一樣,鑲嵌著亮晶晶的石頭,煞是好看,還能充當燭火,讓人勉強看得清地面。
通道十分狹窄,只能容四五人并排通過,整條條通道彎彎曲曲的,不時從洞內(nèi)深處傳來一群女子的談笑聲。
剛走到一個洞口時,聶玄的目光不自覺的轉(zhuǎn)了過去查看,卻看到二三十個一絲不掛的女子正在一個溫泉池中嬉戲。當那些女子看到聶玄時,并沒有受到驚嚇,甚至都沒有刻意遮掩一下自己身上的要害部位,反而都停止了嬉笑,好奇地從水中站了起來,詫異地盯著聶玄。
聶玄趕緊轉(zhuǎn)過頭來,被眼前的這一幕弄得面紅耳赤,全身發(fā)熱。他無法想象,這些巖蛇族的女子,怎么就這般不知廉恥,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
他快速閉上了眼睛,只可惜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太刺激了,即便閉上了雙眼,那一幕也毫無顧忌地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兩位伯伯,這個男人是誰???”一位大膽的女子走上了岸邊,并未因為自己一絲不掛而感到羞澀,直接來到了聶玄面前,出聲問道:“伯伯,這人是誰?。吭趺匆郧皬膩矶紱]有見過?”
見有人上前,其余女子一窩蜂的沖上了岸,將聶玄團團圍住,都好奇地打量起來。
聶玄一直緊閉著雙眼,可他能夠感受得到,他的四周已經(jīng)被那些女子包圍了,甚至他能夠感受到,還有人趁人多之際,偷偷在自己身上摸了幾把。
“我以為我進的是蛇窟,原來我進的是一個色窟!”他終于明白了,為何巖玉那時候會那么容易就答應(yīng)跟他去客棧開房,原來巖蛇一族的女子根本就不能按照外面那些女子的倫理道德來衡量,她們一直封閉在這個蛇窟內(nèi),有一套屬于她們自己的道德標準。
“這是我們從外面抓回來的!等會兒圣女拜見族母之后,會來處置他!”這兩位中年人似乎對此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神色如常的說道。
四周女子呼吸的氣息噴在了聶玄的臉上,一位女子突然伸出手臂,纏繞在聶玄的身上,壞笑道:“伯伯,我覺得他看上去還不錯,等會兒能不能讓圣女賞賜給我?”
另一個女子走了上來,摸著聶玄那俊逸的臉龐,又捏了捏他身上結(jié)實的肌肉,望著聶玄的面孔貪婪地說道:“紫云你都有兩個男人了,我才一個,這個就讓給我吧!”
“紅玉姐,那我還一個都沒有呢?這個男人你們就留給我吧!”又一位女子上前說道。
一時間幾十個女子在聶玄身邊嘰嘰喳喳的爭吵起來,就連他身后的那兩個中年人的聲音都被這群可怕的女子給淹沒了。
“夠了!”聶玄被當成了貨物一般,忽然伸手向前面一推,將他正面的那個女子推到了后面。
他摸到了兩團柔軟,卻提不起半點欲望,只感到怒火中燒,這群如狼似虎的女子與他想象中的女人相差甚遠,忍不住怒吼道:“全都給我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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