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明媚,暖風和煦。
蘇淺墨從酣眠中緩緩蘇醒,她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是有多久未曾這樣安眠過了。
蘇府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沐玉衡也回到了她的身旁,一切都如同這烏云散盡的藍天,在變得越來越好。
她伸了一個懶腰,貪婪的呼吸著空氣中清淡的花香,渾身上下充滿了活力和力量。
她側(cè)目一看,只見不遠的沉香木案上,青瓷花瓶中不知何時多了幾株色彩明麗的花草,顯得那樣生機勃勃。
蘇淺墨不由得會心一笑,沐玉衡愛花草的習慣,還是沒有怎么變。
真是令人熟悉的心安。
“小姐,你醒了!”巧云聽見響動,便乖巧的打了洗臉水來,端放在床榻旁邊的案幾上。
“沐公子呢?”蘇淺墨掀開被角,披了外衫,問道。
巧云臉上涌現(xiàn)淡淡紅暈和窘迫,緩緩答道,“公子五更天便出門了,我,我也不便跟去詢問?!?br/>
“是他沒交代清楚,這不怪你?!碧K淺墨不忍心打破巧云的夢,心中思索著另外一個問題。
那雍容婦人曾經(jīng)告訴過蘇淺墨,讓沐玉衡來培訓她的舉止禮儀,為參加賞花大會做準備。
蘇淺墨掐著手指算到,這前后已經(jīng)不到十日的光景,沐玉衡卻連要培訓什么內(nèi)容都未曾告訴過自己。
賞花大會去的都是才貌雙絕的名門千金,琴棋書畫恐怕是避免不了的重頭戲,可是這些年她除了幫助父親經(jīng)營當鋪之外,琴棋書畫都是只入了門的。
如果非要說她有什么特長,那便是她寫得一手好字。
行云流水,大氣磅礴,甚至比沈季常的字更加好上三分。
只是,黑白筆墨似乎和爭紅斗艷的賞花大會有些格格不入,而且蘇淺墨姿色中上,也算不得一見傾城。
聽說那七歲便名動天下的六公主,打小便是一等一的絕色美人胚子,而且才華橫溢,所以才能在稚齡便獲得了第一才女的名號。
時隔十年,聽說那六公主出落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而且今年六公主仍然要去參加賞花大會,在眾人的心中早就成為沒有懸念的第一人選。
蘇淺墨心中有些擔心,時間如此緊迫,難道沐玉衡真的一點都不著急么?
她卻是有些想法和打算了。
既然蘇淺墨已經(jīng)決定去參加這個賞花大會,那么便不能空手而歸。
她骨子里有著男子的熱血,和女子的倔強的好強,若是不能夠拿第一,那么她寧愿不去。
小院中陽光璀璨,蘇淺墨坐在石亭望著碧湖,心中思量要如何應對的辦法。
這時,梨花木門被吱呀推開,只見一身青衣的沐玉衡緩步從門外走來。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手上抱著一疊嶄新衣物,看向蘇淺墨,“等很久了吧?!?br/>
蘇淺墨托著腮幫子,點點頭,又搖搖頭問道,“賞花大會,究竟是什么樣的?”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她想了這一個多時辰,發(fā)現(xiàn)若是不知敵情,根本就無從下手應對啊。
“明晚我便帶你去見識,你先來試試,這衣服是否合身?!便逵窈赓u了個關(guān)子,笑道。
這個女子總是一臉堅強,十分有主張的模樣,此刻的她的臉上卻流露出少女的疑惑和天真,令他十分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