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朝中文臣看到何進得了皇帝詔命要進行比武選撥官員,幾個文臣就開始有些坐不住了,急著來找我問如何興文舉,但是我一說這些人又不愿意去做。變法就該是一個有新思想和新主張的人來帶頭做,現(xiàn)在朝中的這些人,要么是經(jīng)過舉孝廉,要么是通過繼承父業(yè)和推薦任命而來,讓他們一下子改變舊有的傳統(tǒng)他們?nèi)绾慰献?。無疑變法一事,注定要被擱置。
連一個帶頭人都沒有,談何變法,所以楊賜被我一說,病犯了,不過這貨也活不了多久了。但不管怎么樣,我是不會去做這種事的,吃力不討好,到時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反正黃巾就要起義了,我還是趕緊的想辦法弄點實權(quán),只是因為年齡太小,還遲遲得不到任命。
我與典韋收拾停當(dāng)便與曹操同行去見何進,不想他一直看著典韋,最后問道:“此人又是何人?!?br/>
我聽著有些不滿意,覺得歷史曹操害死了典韋,這次有我在,我是萬萬不能讓他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想著就道:“我大哥典韋?!?br/>
曹操道:“真壯士也,末生何不讓典壯士入軍?”
我道:“我大哥有擎天駕海之才,隨便入軍委屈了他,我正在努力,給他謀個稱心的職位?!?br/>
曹操道:“曹現(xiàn)為西園校慰,何不讓其兄到我軍中來,我任以偏將,到時再尋去處?!?br/>
我道:“大哥還要參加比武,此事容后再議。”
正說著三人已到,眾皆已列席只差何進未到,曹操指著一人(孔融)道:“末生,此人便是孔文舉,前日末生三字經(jīng)對其贊賞有加,怎能不識此人?!?br/>
孔融站了起來,禮道:“公子美詞融已拜,字字簡練,涵蓋面之廣實是融不如也,三字為一句,如今街邊小兒,也能輕易上口,實佳作也?!?br/>
我道:“不必過獎,這不是我的,到是你的賢名,我可聽的不少,家鄉(xiāng)的老人教育孩子都以為你榜樣,是典范呀?!?br/>
一人(劉表)又站起來道:“汝等不必過謙爾,文舉之賢,末生之才,盡顯我大漢才賢之姿也,盡為典范,前日曾聽得才說末生不只才學(xué)好,更是經(jīng)通音律,并有一歌,渾壯雄武,有憂國憂民之志,可愿再歌一曲,如何?!?br/>
我道:“不知,你如何稱呼?!?br/>
劉表一愣,稱你是很不尊敬的,但也不以為意,還末回答孔融就道:“景升自然與末生是本家,姓劉名表,字景升?!?br/>
劉表也道:“不知末生家出何處?!?br/>
我嘆道:“我哪有什么出生,家里的老爺子是個木材商人?!?br/>
幾人一聽,臉色便沉了下來,到是曹操道:“嗯,高祖當(dāng)年也只一亭長,但僅憑青云之志,建漢四百年基業(yè),英雄不問出處。”
正說著何進已到,眾人皆入席,剛一坐下就將圣旨拿了出來道:“吾已被任命為大將軍,總理一切軍務(wù),武舉一事,方才已與諸公商議,行文已發(fā)往各州郡,今命諸公來是要告知,諸公必要各司其職?!?br/>
我聽著不滿的看向曹操,你們都商量完了,你還叫我來干什么,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同時也不對這些人報任務(wù)希望了,他們有什么事都不會想到我,都跟自己的心腹商量,完全不把我當(dāng)回事,既然不把我當(dāng)回事,那我還留在這做什么,看來是該離開的時候了,只是沒有一官半職就離開真的不甘心。老爺子給的錢也不多,怎么樣才能賄賂曹節(jié)張讓等人呢,看來得想辦法再進一次宮。
我在想著我的事,何進在上面說了什么,我也沒聽到,最后見大家要走,我也起身離開,曹操追上來道:“末生難道忘了晚時要與我共飲一杯的,擇日不如撞日,此便去,何如?”
我回道:“誰他媽愿意跟你去呀,愛去自己去,老子沒空?!?br/>
曹操聽了一愣,許多的也聽到了這話,不禁的搖頭,心說:“商賈之人就是商賈之人,就算再有才華,但素質(zhì)太差?!毕胫祭湫χx開了。
曹操呵呵笑了兩聲又跟了上來道:“末生一定是在生剛才的氣,實則我也不知,或許在我來找末生的路上,大將軍與眾人也已議定?!?br/>
我不滿的道:“我日,這主意是我出的,他們就這樣問也不問我,或是聽也不讓我聽就決定了,到最后就沒我啥事了?!?br/>
曹操嘆了口氣道:“官場本就如此,末生第一次為官也難免會生氣,如此名留青史之事,誰人不愿留給自己,操言一句真心話,末生文舉武舉兩事真大快人心,真興我大漢之計也,只可惜,時不待末生也,如你我之志,又遇如今之世,令我等如何茍安,我心甚憂,我心甚憂,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我聽了開始明白了,愿來何進是想占了這個名頭,以后史書上就會寫,何進興武舉再興漢室,我想著就冷笑道:“他就不怕被天下人笑嗎?”
曹操左右看看道:“若末生死了,又有誰能知道,末生試問,若末生出事,滿朝公卿可會有一人愿幫末生說上句話?”
我搖了搖頭,誰會為了一個死人,而去得罪何進,想著便心灰意冷起來,看來沒有靠山,沒有勢力,是不能在京城這種地方立足的,但是你又不得不強大,不強大就要被人欺壓,那么我接下來又該怎么辦。
想著已到了名花樓,曹操帶著我們上了樓,一女子(萊鶯兒)蓮步而來,看了我一看淡淡一笑道:“門外的姐妹說了孟德到了,不知是什么風(fēng)又把你給吹來了?!?br/>
曹操將她一攬,攬在懷中,用力聞了聞她的頭發(fā)后道:“不是一直吵著要見末生嘛,今日便給你帶來了?!?br/>
萊鶯兒一聽就向我望來,我此時也開始注意到了她,只見她紅唇白面,美艷非常,她見我也在看她就道:“劉公子怎么如此看著鶯兒,難道想吃了鶯兒不成?!?br/>
我在家里一直都是好學(xué)生,雖也談過戀愛,但也只限于拉拉手,親親小嘴,這種地方還是第一次來,又遇如此美人的如此挑撥,不由的臉一紅,她見我臉紅,驕笑連連。
曹操一拍她的屁股道:“好了,不要逗末生了,末生尚未有家室,怎經(jīng)你如此挑逗,快些拿來酒菜我與末生多飲杯?!?br/>
萊鶯兒驕笑連連,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方才離開。
曹操笑著道:“此女本是個孤兒,被此間老媽子收養(yǎng),才藝皆備,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子,末生如果喜歡,納了也無妨?!?br/>
我道:“在這種地方?!?br/>
曹操道:“雖身在此間,但鶯兒還是處子之身,末生放心,操還會害你不成,先立個妾室,到時再娶妻室,又有何妨?!?br/>
聽到這我不由的嘆了口氣道:“我現(xiàn)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解決,現(xiàn)在又在何進那做事,又不得重用,哪一天李贊不高興了,把我踢走,我屁都不是?!?br/>
曹操道:“嗯,末生該有自己的一處別院,此事包在操身上,明日就命人去給末生尋一住處?!?br/>
正說著萊鶯兒與幾個女子已將酒菜拿來,放下就問道:“可要酒侍?!?br/>
曹操道:“末生在此,鶯兒可作曲與我兩助興如何?!?br/>
不想身旁的一個小丫頭道:“樓下排著那么多人都等著小姐彈琴呢,小姐已經(jīng)說了今天不再彈了?!?br/>
那小丫頭還欲再說,不想被萊鶯兒一阻,笑道:“既是劉公子在此,我自要為劉公子獻上一曲,還望公子莫笑?!?br/>
我現(xiàn)在只擔(dān)心自己的事業(yè),沒有什么興致,就隨口答道:“如此便勞煩了。”
萊鶯兒也不客氣,拿起琴手指蓮動,輕彈起來,隨著婉轉(zhuǎn)的琴聲,我被帶動了情緒,也不顧別人連喝了兩杯,典韋見我悲傷就道:“賢弟,人生十有**不如意,不必介懷。”
我捉住典韋的手道:“來時我曾說過,要幫大哥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自身都將難保,我又該往何方?!?br/>
典韋道:“嗯,賢弟太過多心,你我兄弟,弟去哪,兄追隨便可,不論富貴?!?br/>
“好,不論富貴?!蔽衣犞恿似饋淼溃骸按蟾纾〉芫茨?,干?!?br/>
酒過三旋自然要吐真言,我晃著二暈二暈的頭想起了曹操剛才的真心話就道:“住處就不用找了,我準備等比武一結(jié)束就走,離開京城?!?br/>
曹操道:“末生要走,只是不知要投往何處?!?br/>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先回梁郡吧。”
曹操點頭,但還是道:“既不得志,操也不留你,只是現(xiàn)在時局末定,末生等比武過后再走也是個好的計較?!?br/>
我笑道:“我沒什么計較,我在等幾個人?!?br/>
曹操道:“哦,末生要等何人。”
我道:“正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我在等幾個他日能縱橫天下的大將。”
曹操聽著,必不以為意,只附言道:“不如操向大將軍進言,將末生委以重用?!?br/>
我搖了搖頭,又喝了一杯道:“他心里都開始防備我了,去了又有什么用,而且我一日不走,他一日便不能安心,畢竟這主意是我出的,或許真像你說的那樣,為了名聲何進可能會殺我滅口?!?br/>
典韋猛喝了一口道:“有俺在,誰敢動賢弟?!?br/>
我也帶著三分酒勁道:“有大哥在,我當(dāng)然啥都不怕,只是入京這一趟算是白來了。”
正說著萊鶯兒已彈完一曲,蓮步而來,近我身前便道:“公子現(xiàn)在已是名滿京城的才子,更何況公子現(xiàn)在年紀尚小,它日功成名就,又有何難?!?br/>
我此時已醉,聽了此話苦笑道:“一身才華又當(dāng)如何,身逢亂世命如草介,明年大賢良師張角便會帶著眾人起義,到時天下大亂,又該以如安身立命?!?br/>
我這話一出,離我此地不遠的地方一人(馬元義)向我這邊看來,面色很是沉重,也不說話,向隨從使了個眼色,走了出去,而我卻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