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媚如何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她凈身回了娘家原本就不招家里人待見,這會全家在嶺南,日子本就不好過她去尋爹爹,無疑是在增加家里的負擔。
之所以說走,也不過是硬撐著一口氣而已,既然如今安寧給她遞了梯子,她豈有不順著梯子下樓的道理?
“這法子我倒是有一個,但是實行起來不大現(xiàn)實!”
見安媚上道了,安寧終于放松了下來,忍不住笑道,“媚兒姐有什么法子不妨說出來聽聽,我們一起參詳參詳!”
安媚是聰明的,先前的事也不打算再提,便道,“從前在上京,我看好些富貴人家都會收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