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每年的人數(shù)很多,所以在比賽前會在外院刷掉一大部分人,也幸好這次比賽是關(guān)于文試,不涉及要使用靈魂之念,所以,維多利伽輕而易舉便可以進入。
她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引起一個人的注意,就是那個次次第一的諾德?艾倫,甚至是他的父親艾倫伯爵,一個商人多少都是重利的。
“諾德,你看見了嗎?”諾德身邊向來都是圍著一群人,其中一個拉了拉他,讓他看那個坐在角落里的女孩子,“那個,綠眼睛的那個。”
“怎么了?你看上了啊,要不要哥幾個幫幫你?!敝Z德還沒說話,其他幾個人倒是打趣起他來了。
那人嫌棄他們無聊的玩笑話,踹了過去,嘴上還說著:“什么啊,她破了外院的記錄,我覺得不可小覷。”
“哎呀,再怎么厲害也絕對沒我們諾德厲害,不過,我可在帝都沒見過這個人,說不定是外面進來的,有什么了不起?!钡鄱忌狭魃鐣馁F族子弟,向來看不起比自己地位低的平民,跟別說是從外面來的,那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這輩子都不會有任何交集。
“就是就是,哎對了,埃爾維斯和路西法今天怎么不在啊,去哪了?”
“他們當(dāng)然是比不過我,沒臉來啊。”諾德盤著手,活像一只驕傲的孔雀,趾高氣揚。
“切。”一群人齊齊翻了個白眼,“你也就這方面比得過人家了,好意思,人家超過你的時候也都不會這么說的,謙虛點行嗎?”
維多利伽瞥過他們一群人,雖然聽不到但也大概能猜到他們在說什么,那些貴族子弟的腦袋里也只有那么一點東西,匱乏的可憐。
“姐姐,姐姐,我來看你比賽了?!苯芪骷伪淮蠛铀偷搅碎T口,就自己找進來了,見她一點都不擔(dān)心的樣子,維多利伽就問,“你就對我這么有信心啊?!?br/>
杰西嘉咧嘴一笑,露出沒了大門牙的笑容,突然意識到什么,一下子捂住嘴,“姐姐是最聰明,最有智慧的人,所有人都沒她厲害的?!?br/>
“有杰西嘉真好,姐姐突然就不怕了?!本S多利伽親了親她的臉頰,“來,給姐姐一個抱抱?!苯芪骷味挍]說就撲進她懷里,連在她脖子里亂蹭。
兩個人正鬧著,有個老師過來了,“你是維多利伽?開始了,該進去了?!?br/>
維多利伽叮囑了杰西嘉幾句,讓她去找個空位坐下,“別亂跑啊,我出來要是找不到你,可是要哭了?!?br/>
杰西嘉鄭重地點頭,“我不會讓你哭的,放心吧姐姐?!?br/>
最開始的題并不超綱,對于維多利伽來說也是略略一想就可以得出答案的,但是畢竟沒有像那些專門學(xué)過的,根本沒有任何基礎(chǔ),所以越到后面,速度越慢,用的方法理論也是推出來的,用自己的方式來解算。
考試是分層的,除了第一場是單獨作答,其他形式多樣。
但是,維多利伽更本就不慌,她向來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就像在賭場上,看著看著就會了,這里也是一樣,聽著聽著就知道該怎么辦了,甚至到最后就沒有別人的什么事了,形成了和諾德爭鋒相對的局面,就連辯論都是勢均力敵。
當(dāng)然,這種比賽向來都不是誰聰明誰就可以獲勝,還要考平日里的積累,維多利伽真的沒多少書本上的常識,所以最后還是輸了。但她也是不大在乎這些東西的,她又不是來爭第一的。
“喂?!惫?,被威脅到的諾德立馬把她堵住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從哪里來的?”
“我們,好像,不熟吧?!边@個時候就要比誰沉得住氣,比誰更會欲擒故縱而又不讓人討厭,“你哪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艾倫?諾德,家就在帝都?!?br/>
沒有設(shè)想中的諂媚,面前的女孩子表情都沒變一下,不卑不亢,“我是維多利伽?!蹦请p眼睛太過干凈了,讓人不設(shè)防備。
“家在哪里?”諾德見她眼中有水霧閃過,低下頭,默默不語,就明白了,“對,對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想交個朋友而已?!?br/>
維多利伽的表情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她張了張嘴,有點自嘲的說:“我應(yīng)該沒有資格和你當(dāng)朋友,你是貴族?!闭f完和退了幾步,仿佛他們的差距不是一般大。
“對,對不起啊,我妹妹過來了?!痹捯魟偮?,就見一個小不點,豁著大門牙,一臉警惕地把姐姐護在身后,說話都在漏氣。
“你是誰?你不要欺負姐姐。”
“沒有,沒有,杰西嘉,這個哥哥沒欺負我?!?br/>
“唉,諾德,你別老調(diào)戲人家小姑娘。”一群狐朋狗友勾肩搭背的過來,“不過小姑娘以前在哪個學(xué)院上的,好生厲害啊。”
“我沒上過。”眾人面面相覷,連忙說,“那個,諾德我們先走了,你們聊你們聊?!焙喼辈灰嘶盍恕?br/>
“你真沒上過???”諾德都覺得有點后背發(fā)涼了,然后激動地說著,“你在帝都不走了吧,我跟你說,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額,我也不知道,看看能不能在這邊謀生?!?br/>
“我和你說啊女孩子在這里不太好謀生,很多都去當(dāng)了有錢人的情婦,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不會這么選吧。我們家也是有點產(chǎn)業(yè)的,差點管理的人手,要不你來?”
“其實……”維多利伽有點難以啟齒,“我有那種打算的。”
“為什么?”諾德表示不能理解。
“因為杰西嘉?!彼嗣妹玫念^,垂頭喪氣,“只有你們這樣的人,才能進賽安學(xué)院,我沒有辦法啊。”
“你這次成績這么好,也可以上啊,你可以帶著她啊?!?br/>
“我沒有靈魂之念,不可能進來的。”維多利伽笑著的樣子,莫名讓人心軟憐惜,“不然他們不可能到現(xiàn)在都沒來找我?!北人煽兊鸵稽c的,都被負責(zé)人叫走了。
“啊……這樣啊?!?br/>
“那個,我先走了?!?br/>
“你……住哪啊,如果有事,去哪找你?”
維多利伽給他說了一個地址,就匆匆忙忙先走了。
他知道,她雖然年輕又聰明,但是地位太低,沒可能加入貴族,只能做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