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暖為該從何入手一事煩惱時,時雙雙突然湊到她耳邊:“哎,你知道不知道,你這里鬧鬼?!?br/>
“什么?”
“看來你是不知道。”時雙雙說著就“嘿嘿”笑起來,一臉的“你求我啊,求我的話,我就告訴你”的欠揍表情。
可惜,阿暖是個瞎子,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自然不會讓她如愿。
更何況,乍一聽聞,阿暖還未想起,但是隨即她便想起了前世,時雙雙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在將軍府上了?!拔疫@鬧鬼,你還敢來,看來你是不怕。”
“那是當然,我膽子大著呢?!睍r雙雙一揚下巴,一臉的得意。
阿暖聞言輕輕笑了笑,沒搭腔。
她這里屬于侯府最偏遠的角落,從前還有過鬧鬼的傳聞,除了找麻煩的,也就只有白氏他們肯來了,連那些守夜的丫鬟婆子都是抱著觀音土睡的。
當然,這鬧鬼的事情是她前世離開侯府后才知道的,前世的這會兒,她還當自己分了個不小的院子,深受寵愛呢。
至于現(xiàn)在嘛……
思及此,阿暖嘴唇微微抖了抖,自己活生生地坐在這里,那么這里必定是有鬧鬼了。
“時雙雙,你打哪來,便快些回哪里去,不然再晚一些,你的那兩個丫鬟怕是要打進來了?!卑⑴烂资系热嗽摶貋砹?,便開始催促時雙雙離開。
至于她說時雙雙的兩個丫鬟打進來,也絕對不是說笑,因為能讓自己主子做出鉆狗洞闖侯府這種事情來,這兩個丫鬟也是少根筋的。
所以時雙雙留在這里許久不回去,她們可能會以為是自己扣住了她們主子,打進來也不是沒可能。
時雙雙瞪大眼睛看著阿暖,不滿地嚷嚷起來:“喂,你怎么總是趕我走啊,我在這陪你玩不好嗎?”
“我……唉,我這不是怕舅舅他們擔心嗎?”阿暖有些挫敗,她還真不懂為什么有時雙雙這種人,明明前些日子恨不能把她嚼碎了,現(xiàn)在怎么就黏上了她?
聽到阿暖提到自己的爹爹,時雙雙吞咽了下吐沫,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家那不茍言笑的將軍爹,要是被發(fā)現(xiàn)偷偷跑出來的事情,怕又要扎上幾個時辰馬步了?!澳呛冒?,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找你玩兒?!?br/>
“不要再鉆狗洞了,拿帖子來?!?br/>
“知道了,真是麻煩?!睍r雙雙甩甩手,佯裝灑脫地走了人。
阿暖雖看不見,卻能猜到,于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不拘小節(jié)的性子,怎么也得改一改才行?!?br/>
時雙雙性情大大咧咧,此時看著還不明顯,但等到他日后察覺哪里不對勁的時候,也已經(jīng)變成了大都里無人敢娶的悍女。
自己既然無法阻止溫如玉的懷疑,便不如拋棄原先的計劃,此時便與將軍府的人交善,從而先發(fā)制人。
也好趁著此時年幼,幫著時雙雙這大大咧咧的性子給扭回來一些,免得她這輩子還要被人屢次退婚。
“嗖——”
阿暖一驚:“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