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懇請小姐為奴婢,為阿彩,為其他遭受欺害的人做主!”丫鬟又跪了下來,跪的極狠,那可人的面容上都顯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痛苦。
“平陽沒有妹妹,倒是有一個姐姐?!被ń齿p聲說道。
其言誅心。
小丫鬟有些慌了。
沒有妹妹?怎么可能!
阮辭西饒有興趣地看著事情的發(fā)展,其他她差不多也知道了,花匠大約說的是真話,這小丫鬟說的,絕對是摻了水分。
所以,阿彩到底是被誰害死了呢?
“唔,你說的保叔呢?”阮辭西挑了個人名問道。
她的記憶里,似乎并沒有這位保叔的存在。
“老奴見過小姐?!币晃荒昙o大約四五十的老人從人群里走了出來,他應(yīng)該就是保叔了。
“保叔覺得我該信誰的話比較好呀?”阮辭西拿出稚嫩小女孩的眼神瞅著保叔,讓保叔得到了奇異的一種滿足感。
“小姐信誰,那誰說的便是真的?!北J灞芏淮稹?br/>
阮辭西笑了笑,這回答倒也沒錯。
“好煩呀,我又不喜歡破案,反正你們都會被我辭退,那這事情講不清就別講了,沒什么意思?!比钷o西也撂擔子不干了,話題又回到了最初。
她只是打著辭退這些人的主意罷了。
眾人皆愣,這事情嚴重到解雇這么多人的地步嗎?!
“小姐!”丫鬟撕心裂肺。
阮辭西掏了掏耳朵,“閉嘴?!?br/>
“現(xiàn)在,站在這里跪在這里的所有人,除了遲春和遲東,哦,還有我,其他人在半個時辰內(nèi)離開阮府,工錢找遲東結(jié)算?!比钷o西板著臉,毫不留情地將事情蓋棺定論。
“小姐,您真的不管阿彩嗎?!阿彩可是被冤死了被人害死了!”丫鬟杏眸充血,怒急攻心。
“可我不和阿彩不熟呀。”阮辭西笑道。
阿彩又不是什么好人,她不太想理呢。
“遲春,我有些累了,我們回院子里去?!比钷o西對遲春招了招手,隨后轉(zhuǎn)頭對著遲東說道,“這里你管著,不聽話的,可以打。”
“失手殺了人也沒關(guān)系,反正別人不知道。”阮辭西在內(nèi)涵,就是不知道那些搞事情的人聽出來了沒。
有人蠢蠢欲動的心瞬間就歇了。
這里沒有人打得過遲東,遲東身上還配著劍!
小命很重要??!
阮辭西帶著遲春離開的很快,冷臉的遲東面色不善,阮辭西相信,遲東能給這些留下很美妙的記憶。
在被辭退名單里的花匠:“……”這事兒大條了,平陽要沒了。
那下次換個好聽點的名字叭。
……
阮辭西回府時遲東繞行的那條街上,京兆尹和大理寺都派出了人手,丟在街上的那具尸體很快就被運走了。
只是尸體的歸屬發(fā)生了爭執(zhí),京兆尹和大理寺卿都想搶人。
尸體死亡的方式很是特別,特別到不能隨隨便便讓人給發(fā)現(xiàn)了。
然后宮里來人了,爭奪尸體的京兆尹和大理寺卿被趕在了一邊,尸體讓一個太監(jiān)給悄悄運走了。
京兆尹:“……”
大理寺卿:“……”
真是棒棒噠呢,浪費時間!
兩人甩袖各朝一邊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