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不是容易沖動的年輕人,心中知道,這個少年既然敢來,那心中肯定有著依仗。,,何況還是騎著火焰龍駒而來的少年,這樣的人,他不敢擅自做主。
不過很顯然,這個少年來者不善,別的不說,那火焰龍駒上馱著的四個通羅宗弟子,可是部都廢掉了。即使前來通羅宗討什么債,也不用下如此狠手吧。
莫問抱著胳膊,靜靜地等著通羅宗的副宗主出現(xiàn)。
至于瘦猴等四人,則心中悲戚,現(xiàn)在成了廢人不說,一旦副宗主知道他們做了齷齪事,為宗門惹來了麻煩,恐怕這條命也很難抱下來了。
“什么人前來我通羅宗撒野?!?br/>
一道沉悶的聲音驀然響起,起初還在營地深處,眨眼的工夫便出現(xiàn)在近前,一道身影刮起猛烈的狂風(fēng),風(fēng)未停,人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陣營外。
出現(xiàn)的人乃是一個中年壯漢,身材魁梧,雙目炯炯有神,澎湃的氣血力量不斷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像是一只人型妖獸。力量感無與倫比。
“你就是通羅宗的副宗主?”莫問淡淡的道。
“你是何人?”劉桐皺著眉頭,他堂堂通羅宗的副宗主,身份顯赫,一個少年居然敢如此跟他說話。若是尋常時候,他早就一巴掌抽過去了。不過這個少年騎著火焰龍駒而來,神態(tài)間從容淡定,器宇不凡,他倒是忍了下來。
“找你們宗主出來?!蹦獑枖肯卵垌?,望都不望劉桐一眼。
劉桐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頗有些意外的望著這個少年,年少輕狂的年輕人他見過不少,但如此狂的年輕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瞧這個少年的意思,居然是有看不上他,只有通羅宗的宗主才有資格與他對話。
別說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子??峙虑喙琶鼐持械乃拇筇觳牛疾桓胰绱藝虖?。
“宗主不在,你有事情找我即可。”
考慮到這個少年來歷可能很不簡單,劉桐依舊忍了下來,他能當(dāng)上通羅宗的副宗主,除了修為之外,心智也遠(yuǎn)非常人可比。
通羅宗在青古秘境中,并不是多強(qiáng)的宗門,行事自然也不敢太過無所顧忌。這個少年來的莫名其妙,難保不是一個針對通羅宗的陷阱。
當(dāng)然。他也看見了火焰龍駒上面馱著的四個通羅宗弟子,但那些只是通羅宗的普通弟子而已。而且都沒有接到過宗門任務(wù),所做的事情只能代表他們個人,如果因為他們的事情找上通羅宗,那未免也太夸張了。畢竟那幾人只是通羅宗的普通弟子,上不了臺面,太小題大做了點(diǎn)。
“這么說,你可以主事?”莫問挑了挑眉頭,淡淡的道:“那行。我便于你說。你們通羅宗這幾個人,欲謀財害命,降奪我的火焰龍駒,你說這個事情。怎么解決。”
“原來是這幾個不成器的弟子得罪了你,那好吧,我殺了他們贖罪便是?!?br/>
劉桐面無表情的望了那四個通羅宗的普通弟子一眼,心中更加的肯定。這個少年前來通羅宗找事的。否則以他能俘虜這幾個不成器的家伙,殺了他們自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件事情通羅宗雖然也不對,但只能算是管教不嚴(yán)帝禍:扛上八大夫君。前來討個道理倒是合情合理,但看這個少年的模樣,明顯不只是討個道理這么簡單。
劉桐眼都不眨一下,直接一揮手,一道狂風(fēng)劃過,勁風(fēng)化為風(fēng)刃,片刻間將那四個通羅宗弟子悉數(shù)斬殺,狂風(fēng)一卷,四具尸體便一字排在地上。
莫問淡漠的望著劉桐,并沒有阻止什么。
“怎么樣,現(xiàn)在應(yīng)該給了你一個公道吧?”劉桐冷冷的望向莫問,微微瞇起了眼睛。
“弟子犯錯,師門之過,這樣還不夠?!蹦獑柕穆曇糁袥]有任何情緒。
“不夠?他們不過是搶你財物而已,現(xiàn)在死了四條人命,還不夠?那你到底想如何,當(dāng)我通羅宗好欺負(fù)不成?!?br/>
劉桐冷笑了起來,心中并沒有什么意外,既然這個少年找上門來,自然不可能如此輕易便罷手。
他有心理準(zhǔn)備,只是他不知道,這個少年前來,背后隱藏著什么,有什么勢力在暗中挑釁他們通羅宗。他自然不會認(rèn)為,只是一個少年這么簡單,否則他還不一巴掌就把他拍死了,不怕死的多了,但這樣找死的人,應(yīng)該還沒有吧。
“既然你們通羅宗想搶我的火焰龍駒,那你們就陪我一匹火焰龍駒吧?!?br/>
莫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副人畜無害,很好說話的模樣。
他自然不會認(rèn)為通羅宗能賠得起一匹火焰龍駒,所以沒錯,他就是過來挑事的。
“陪你一匹火焰龍駒!”劉桐氣笑了,且不說這個條件有點(diǎn)癡心妄想,一匹火焰龍駒,通羅宗根本就賠不起。
“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劉桐收斂笑容,面色冷了下來。
通羅宗雖然不愿惹事,但從來也不怕事,他們雖然不是什么超級大門派,但也不是誰都能踩一腳。
“沒別的,我就是來找事的,找上你們,自認(rèn)倒霉吧。!”莫問語氣不咸不淡,但說的話足以氣死人。
他找上通羅宗,那是一個臨時的想法,他的火焰龍駒不好安置,怕別人心懷鬼胎,既然如此,那他就要別人不敢有這個心思。
所以他要鬧,把一件小事可以鬧成大事,大事可以鬧成更大的事情,反正青古秘境中,除了那個神秘的武宗,他也不必怕誰。
等他把事情鬧大了,別人都知道他不好惹之后,自然沒有人敢打火焰龍駒的主意。
“黃口小兒,你倒是膽大,就憑你么?”
劉桐不屑的望了莫問一眼,這個少年來者不善他心中有數(shù),但可不認(rèn)為這個少年一人敢這么做,背后肯定有什么人指使。
“我不行么?”莫問笑了笑,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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