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僵尸本尊等待小僵尸們吸收本源之氣,閑得無聊,就用神念觀察那些苦命的礦工,無意之中發(fā)現一個瘦弱的青年賣力的采著礦。
這個瘦弱的青年身體附近充斥著仇恨之念,還有那種田大壯很熟悉的思家之情,僵尸本尊頓時用神念稍微探知了這個青年的記憶,才讓鞏老接了過來。
這個青年就是李茂。
......
李家村地處偏僻,全村就幾十戶人家,不過大多數都是李姓之人,此時在村落的一戶人家大門前,有兩個身影在交談著什么。
“李二,我勸你別管這件事!”
一個看起來白白胖胖的中年人,指著自己身前一名瘦弱的老者說道。
“李銀啊,李樹雖然失蹤了幾十年,他兒子李茂也失蹤了,就剩下李茂殘疾的老母親,他們家房子和地你都霸占了,為什么還不放過李茂他娘?”
這名瘦弱的老者叫李二,看著李銀咄咄逼人,很氣憤,奈何李銀家小有家產,在村子面子很大,自己也得罪不起。
“你把李茂他娘藏在你家的材房,你以為我不知道?三天之后你必須扔出村子,不然有你好看!”
李銀說完,轉過身就走了,李二看著李銀的背影,很無奈。
前一段時間,李銀把李茂他娘從李茂家趕了出來,雙腿殘疾的李茂娘沒地方可去,那天還下著大雨,李茂娘用雙手在地上往前爬行,全身都是泥濘。
李二和李茂家是鄰居,關系一直很好,李二看到可憐的李茂娘,就收留在了自己家中,沒想到第二天李銀就帶著地痞流氓過來,逼著李二把李茂娘扔在村外。
李二沒辦法,用自己家的牛車,把李茂娘拉著,放在了村外,李銀他們才走。到晚上之時,李二又悄悄的把李茂娘背了回來,藏在了自己家的材房。
沒想到還是被李銀知道了,李二也不知道三天之后該怎么辦!
......
鞏老帶著李茂來到了他的洞府,鞏老眼神慈祥的看著眼前的李茂。
“上仙大人,我...我....!”
李茂此時很想求上仙大人一件事,但是又發(fā)現自己張不開嘴,緊張的臉色通紅,不知道該怎么辦。
“以后叫我鞏老,有什么話就說吧,別吞吞吐吐!”
鞏老看著又緊張,又尷尬的李茂,溫和的說道。
“鞏老,我想回家看看母親!”
李茂說完,就低下了頭顱。
“嗯,我現在帶你回家!”
進入化神期的鞏老抓著李茂的胳膊,揮手間一片白云就出現在了兩人的腳下,白云托起兩人飛向了高空。
......
咚...咚...咚...
“開門,李二,你在不開門,我就砸了!”
李銀帶著幾個一臉橫肉的混混,敲打著李二家的大門,今天是他給李二,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
咯吱......
李二家的門打開了,李二從門里出來,看著李銀和幾名一臉橫肉的混混,頓時有點膽怯。
“快一點,趕快把李茂他娘扔掉,不然你也別在李家村生活了!”
李銀看著瘦弱的李二,大聲說道,李銀后邊的幾個混混,袖筒里面也故意露出了明晃晃的刀尖。
......
“鞏老,下邊這戶就是我家!”
李茂站在白云之上,看著白云下方自己永生都無法忘懷的家,腦海全是母親的面容,急忙對著身邊的鞏老說道。
鞏老其實早都用神念聽到了下方李銀的話語,李茂指向他家的時候,鞏老也發(fā)現,李茂所指的那戶人家里面,已經生活著另外一家人。
“別急,你認識在你們家旁邊的那群人嗎?”
鞏老對著一臉著急的李茂問道。
聽到鞏老的話語,李茂才注意到,他們家隔壁有幾個人,仔細的看了看。
“那個瘦弱的老者好像是李爺爺,其它那些人我沒印象了!”
李茂此時心中全是自己的娘,很想立馬下去看看自己的娘。
“我?guī)阆氯?!?br/>
鞏老控制著白云向著李茂家隔壁的那群人落下。
...
“既然李二不聽勸告,砸了他們家,把李茂他娘活埋掉!”
李銀看到不回自己話的李二,頓時對著跟在自己身后的幾名混混說道。
幾名混混正打算沖入李二家,突然發(fā)現身體無法動彈,此時李銀也心中恐懼,為何自己突然無法動彈了?
只有李二聽到李銀剛才的話語,嚇的向著后邊退了一步。
嘩......的一聲,李二身前突然出現了兩個身影。
“李爺爺,我是李茂!”
李茂剛被鞏老抓著落在地面,頓時一臉激動的看著李二問道。
“你是,你是,你是小李茂?”
李二看著眼前喊自己李爺爺的青年,已經忘記了李茂和這個老者是怎么突然出現的問題,看著已經長大成人的李茂,李二的心里很欣慰。
“我就是小李茂,李爺爺,我娘在不在家里,她身體好不好?”
“你娘......”李二的話還沒說完,此時在李二家院子里面的一間材房,有一位老婦人突然身體顫抖著,用雙手向著材房之外挪動。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是不是你回來了,你去了哪里,怎么才回來!”
“兒啊,我的小李茂,是不是你回來了!”
...
李茂在門外突然聽見李爺爺家院子里傳來幾句蒼老的哭聲和話語,雙腿突然發(fā)顫,差點摔倒在地。
鞏老心里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也看到了在院子里面,在地面用雙手艱難往前挪動的老婦人,頓時向著李茂的身體渡入了一絲靈氣。
李茂顫抖著,向著李二家院子里面走去,剛進門,就看到院子左邊的地面,有一個蒼老的身影在地面往前爬行著。
蒼老的身影滿頭白發(fā),衣服還算干凈,只是雙手和臉上全是皺褶,蒼老的身影也抬著頭顱,突然停止了挪動,慈祥的雙眼看著不遠處的青年。
“娘啊,你怎么了,兒不孝啊,兒該死,孩兒想您了!”
李茂看著蒼老的身影,這個蒼老的身影自己想念了二十幾年,也正是這個蒼老的身影讓自己在礦洞頑強的度過了幾十年,這個蒼老的身影正是自己的母親。
李茂跪在地上,大聲哭喊著,跪在地上的雙腿挪動到蒼老身影的旁邊,抱著自己日思夜想母親,大聲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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