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楹跟著秦宇回到車上,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他忍不住的盯著她看了又看,最后她忍不住了:“你干嘛?這樣看我?”
秦宇搖搖頭,感嘆:“我之前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夠了解你了,沒想到還是想多了,你真是處處讓我出乎意料。”
白月楹的目光閃了閃,輕笑:“你是在覺得我剛才不應(yīng)該救了潘夏雪?”
秦宇聳聳肩:“你的做法我無權(quán)說什么,不過你不覺得后悔?剛才她是想反咬你一口的,她可是一條美女蛇?!?br/>
白月楹心里嘆口氣,說:“我也知道她不是好人,但是我這么做是有理由的?!?br/>
秦宇挑眉:“哦?能讓你放下仇恨去幫她的理由一定很強大,我很好奇是什么?!?br/>
白月楹猶豫了一下,搖頭說:“抱歉,這件事涉及我媽媽的隱私,我暫時不能和你說?!?br/>
“好,那我就不問了,不過你自己要小心,那個女人不簡單?!鼻赜疃诹艘痪洹?br/>
白月楹臉上現(xiàn)出苦笑,她又何嘗不知道呢?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潘夏雪的所作所為,可是……
她在心里連連嘆氣,到底,要怎么才能解決到她呢?
她的目光閃了閃,忽然想到一件事,就看向秦宇:“秦哥哥,你能再幫我一個忙嗎?”
“好,什么事?”秦宇想也不想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白月楹忍不住笑了:“你答應(yīng)得這么快,就不怕我讓你做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秦宇坦然回答:“你會嗎?”
她頓了頓,搖頭:“好吧,你確實很了解我,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找個機會見見潘夏雪。”
秦宇詫異的看著她:“你找她做什么?”
白月楹搖頭說:“那還是和那件隱私有關(guān)系,要是你真的想知道的話,我答應(yīng)你,未來可以說的話我第一個告訴你,好嗎?”
她哀求的看著秦宇,眼神波光流轉(zhuǎn),讓秦宇忍不住就想親上去,不過隨即狠狠的克制住了。
白月楹被他熾熱的眼神看得忍不住,轉(zhuǎn)頭過去不敢看他,說:“那就麻煩你了,要是確定的話你就和我說一聲?!?br/>
秦宇眼神黯淡的收了回來:“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br/>
白月楹輕輕一笑。
……
秦宇辦事雷厲風行,過了沒幾天就真的把潘夏雪約了出來。
“幸不辱命?!鼻赜钤陔娫捓镎f。
白月楹站在咖啡館外誠摯的感謝:“謝謝你,下次我請你吃飯?!?br/>
秦宇笑:“好啊,先說好,便宜的餐廳我不去的?!?br/>
“放心,一定讓你滿意。”白月楹放下手機,整理下衣服走了進去。
她今天來是為了解決一個困擾她很久的問題,希望今天能得到潘夏雪的解釋。
她不明白秦宇是怎么把潘夏雪約出來的,可以肯定的是用了不是很光彩的手段,因為對方在看到自己的時候,臉上現(xiàn)出來的那種驚恐神色可不是隨便就能裝出來的。
“白月楹!怎么是你!你讓人把我?guī)У竭@里來做什么?我警告你我現(xiàn)在可是住在行封家里,等會他看不到我一定會到處找的!你要想清楚這么對我的后果!”潘夏雪一見到她就立即說了一長串的話出來的,顯然對她十分戒備。
也是,任誰看到自己陷害了那么久的人還好端端的以勝利者的姿勢站在自己面前都會心慌意亂的。
白月楹欣賞了一會她的慌亂,才施施然的在她對面坐下,這里是咖啡館里的一個隱秘的包廂里,而且秦宇似乎和店家打了招呼,所以到現(xiàn)在也沒見到一個服務(wù)生出面。
這樣也好,反正她也不是來喝咖啡的。
“白月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潘夏雪色厲內(nèi)荏的叫囂著,“你再不讓我走我要報警了。”話雖然是這么說,卻沒見她有什么動作。
白月楹目光閃了閃,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你的手機也被收走了?可惜了,我還真想看看你求救的樣子呢。”
要不是這樣的話她哪里會乖乖的坐在這里等她來,早就打電話找救兵了吧,白月楹一想到她可能找的救兵人選心情馬上就不好了。
潘夏雪的臉色青一塊紅一塊:“白月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告訴你,是你自己不檢點行封才不要你的,你也不想想他們堂堂季家怎么可能會要一個坐過牢的兒媳婦?你想得也太好了,怎么?現(xiàn)在不服氣想找我出氣?你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找季先生季太太去啊?!?br/>
她口中說的“季先生季太太”不是指季行封,而是說他的父母兩人,聽說他們常年在國外旅行,就算當年白月楹和季行封結(jié)婚他們兩人都沒有回來參加,所以白月楹到現(xiàn)在也沒見過他們一眼,現(xiàn)在離了婚就更加不可能看到了。
潘夏雪隨即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帶著得意的笑對白月楹說:“我可是告訴你,季太太啊知道我有了行封的孩子立即答應(yīng)要回來看我呢,你是當初都沒有見過他們一面吧,你看看,做人呢,區(qū)別就是這么大,有時候不得不認輸,你說是不是?”
要是她被季行封的母親承認了,就算季行封自己再不愿意她這個正室的位置也能坐定了,想到這里潘夏雪又怎么會不得意?
她說完這番話之后立即仔細的看著白月楹的臉色,就等著她聽了之后又急又怒的樣子,卻沒想到她居然只是微微一笑,面上絲毫不露出心思,說:“靠陰謀詭計得來的東西,你真的認為能長久嗎?而且你也不要誤會,我找你來的目地和季行封沒有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和他離婚了。”
“什么陰謀詭計?我這是光明正大,誰讓你的肚子不爭氣呢?”潘夏雪似乎把之前的驚恐都忘記了,摸著肚子那叫一個得意,看著白月楹的眼神帶著憐憫,“我說你是不是不孕不育吧,我認識一個醫(yī)生對這方面和擅長,要不我把她介紹給你?”
那就是明晃晃的譏諷了,白月楹面不改色:“不用了,我還用不著這個,你倒是要小心一點,萬一在街上又被人撞了,那可就不好了。”
潘夏雪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就說那人是你找來的,你居然還不承認,看看,你現(xiàn)在坦白了吧,白月楹,你無恥!”
“我什么時候承認了?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白月楹對她的胡攪蠻纏不耐煩了,干脆說了一句,“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xiàn)在在誰的地盤上?”
潘夏雪頓時后退一步,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己是被人抓來的,頓時狠狠的盯著她看:“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時候知道?還是說你很早的時候就知道?”白月楹盯著她問。
潘夏雪一開始一臉的茫然:“什么?”隨即臉色漸漸變了,“你那是什么意思?”
白月楹緩緩站了起來,站在她跟前:“你說我問的是什么意思?嗯?我親愛的妹妹?”
潘夏雪睜大了眼睛:“誰是你妹妹!誰會做你妹妹?我呸!死不要臉!”
“是嗎?那你告訴我,我媽去世的前一晚你去她的病房做什么?我媽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在我記憶里你們就是不想干的兩個人,你到底為什么會去見她,而到了半夜她就去世了,這其中真的沒關(guān)系?”白月楹緊緊地盯著她問。
潘夏雪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冷笑一聲:“那又怎么樣?就算我是那個女人生的又能說明什么?是她留下的東西跟你說的吧,沒錯,按照道理來說我確實比你小,但又能說明什么?我從來就不承認有她這樣的媽媽,更加不會承認有你這樣的姐姐!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是好人,不是好東西!我憑什么要認你,要認她?你們都該死!”
那語氣里明顯的惡意讓白月楹皺眉:“怎么?你終于承認了?你以為我想要你這樣的妹妹?你知道我當時在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多么驚訝嗎?你以為就想要你這樣不知廉恥,又惡毒成性的妹妹?你不想認我我還不想認你呢!”
潘夏雪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臉色很難看:“那你把我找到這里來做什么?”
“我只是想問你?!卑自麻汉鋈粶惤怂谒厗?,“我只是想問你,到底我媽的突然去世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那晚上你去找她做什么?”
她不是說不想她這個姐姐,也不想認媽媽嗎?那為什么還要去見她?白月楹死盯著潘夏雪,等著對方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潘夏雪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開始不說話,最后被她逼急了說:“我見她又怎么樣?我見她是想問問她為什么要拋棄我,為什么會這么狠心,問完我就走了,怎么了?不行嗎?”
白月楹盯著她看了半天才點頭:“當然可以,可是,你為什么早不問非要等到她病入膏肓的時候問?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什么想什么?你以為你是誰?我想什么要跟你說?我告訴你,我走的時候她可是好端端的,我手指頭都沒碰她一下,誰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也許是平時做惡太多老天也不看不下去了呢?”潘夏雪冷笑,“她死了就是活該!”
“啪!”白月楹揚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冷聲道,“你可以不尊敬她,可以不把她當成自己的母親,但是這么說一個已經(jīng)去世的人,你的家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