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便是我天諭宗這九百年來的發(fā)展歷程和卓越貢獻,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天諭宗的兄弟姐妹們能夠繼續(xù)追隨前輩們的腳步,努力為我們天諭宗的未來和發(fā)展做出更加卓越的貢獻,讓我們在世界的發(fā)展中,能夠占據(jù)更加重要的地位!”
隨著陳天明的結(jié)語結(jié)束,場地們瞬間響起鋪天蓋地的掌聲和教眾們的歡呼聲,一時間震得蘇然耳朵都有些發(fā)懵。
這不是明顯的瞎扯加上畫大餅嗎,這幾百年來誰聽說過你們這個什么天諭宗,歷史書籍都翻一遍也沒見著這三個字啊,還明朝開國,朱元璋稱帝?朱元璋還是你們找到的?扶持他當(dāng)上了皇帝?
你怎么不說中華上下五千年歷史都是你們天諭宗的人編的???真這么厲害還縮在這兒建個岌岌無名的小門小派?直接整個大門派啊,跟什么少林寺,武當(dāng)山一樣,歷史上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你這天諭宗是個什么玩意兒?
不過看在場教眾們的反應(yīng),這群二百五竟然還對這種鬼話深信不疑,蘇然開始懷疑起這個什么天諭宗里的教宗是不是都是一群智商不夠用早早就輟學(xué)的社會人士。
“接下來開始進行我們的第三項,也是本次周年大會中最為重要的一項,那就是召喚上神大人,請上神大人從神界降臨凡間,為我們指明前方的道路,進行上神大人教義的傳播!請全體教眾起立!”
陳天明雙手向上一抬,觀眾席上的所有人再次一齊站起身來,雙手合十一臉虔誠地看著前方舞臺上占卜之神的畫像,眼神中充滿著向往。
坐在蘇然旁邊的三名長老站起身,走向前方的舞臺,蘇然一眼就看出來這群人就是前幾天晚上在宗主辦公室給自己舉行入宗儀式的那三個長老。
三名長老站到陳天明的身邊,四人一齊對著觀眾席上的各位教眾鞠了一躬后,便開始兩兩相對站立,圍成了一個正方形的圈兒,就像是方止那天給自己描述的那樣。
舞臺周圍的火把高達十幾米的火焰也再次減弱,恢復(fù)到三四十厘米的高度,剛剛還亮如白晝的舞臺變得昏暗起來,微弱的燈光也只能看到包括陳天明在內(nèi)的四名長老神情肅穆地閉上眼睛站立在原地。
四人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站了十分鐘,在蘇然都忍不住想偷偷問問他們是不是猝死在舞臺上的時候,四名長老突然抬起了頭,看向天空中,嘴里低聲念念有詞著什么咒語。
隨著咒語的吟唱,四人的手中也開始迅速的結(jié)印,這次結(jié)的印還和蘇然前幾天在陳天明辦公室看到的順序和手法都不太一樣,明顯這次的印要更加的復(fù)雜。
估摸著可能是因為要把占卜之神召喚到人間,所以這次的儀式要更加復(fù)雜一點兒,不知道這幾個人得干了多少年這種事兒才能這么熟練。
結(jié)印的手法越來越快,同時四人吟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上次蘇然還驚訝于他們的結(jié)印速度,這次讓她驚訝的是這幾人吟唱咒語的聲音。
明明沒有帶著話筒,純靠著自己的嗓子發(fā)聲,竟然都能發(fā)出這么大的聲音,讓整個操場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些響徹云霄的感覺,這么大聲音都不怕被周圍的居民聽見嗎,一會兒人民警察就以擾亂社會治安,未經(jīng)允許違法聚會這種理由就把這個違規(guī)邪教成員都給抓起來了。
蘇然正朝著周圍東張西望時,突然發(fā)現(xiàn)操場的上空,以整個操場為中心的天空中,空氣似乎正在輕微的波動著。
結(jié)界?
蘇然一愣,瞇起眼睛仔細看了看,那一圈空氣的輕微波動,就像是結(jié)界一般從天空中籠罩在整個操場上,就像一個倒扣著的大盆將操場蓋住,他們所在的空間和外界隔離開來,現(xiàn)在在外界的視角中,這邊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黑漆漆一片,安安靜靜的幾棟樓而已。
看來這幾個神棍念的這幾句咒語還有這樣的作用,這咒語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占卜之神傳授給他們的吧,怪不得這么多年下來都沒被人抓住,原來是每次都有結(jié)界啊,讓這種邪教組織竟然存在了這么久。
可能是因為要將占卜之神暫時召喚到人間,所以這次的咒語吟唱和結(jié)印都時間要比上次自己在辦公室里看到的要長得多,這四個老東西整整吟唱了一個小時,甚至還能保持一開始的精力充沛的狀態(tài),完全不像是五六十歲的老人。
這中間蘇然都被這四個長老催眠的睡著了好幾次,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好在旁邊的李晨每次都能及時叫醒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蒙的錯覺,在蘇然看起來,平時見到一個女的就是一副色迷迷樣子的李晨,儀式開始之后配上這身教服道袍,看起來竟然有些仙風(fēng)道骨的感覺?
正當(dāng)蘇然發(fā)愣時,李晨趕緊站起身來,神色肅穆道:“上神大人降臨了?!?br/>
蘇然一個激靈的反應(yīng)過來,跟著李晨一起站起來,看向前方的舞臺。
四名長老已經(jīng)停止了咒語的吟唱,一起抬頭看向天空。
四人手上的印記都發(fā)出了濃郁的紫色光芒,四人對視一眼,同時跪下,抬手指天,大喝道:“懇請上神大人降臨凡間!為我等蕓蕓眾生指點迷津!”
四人手中的紫色光芒迅速的匯聚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紫色光團后,朝著天空之上射去,在眾人的目光聚集下,紫色的光束穿破云層,照射到蒼穹之上,同時也照亮了城市原本漆黑的夜空,就連天上皎潔的月光此時在這道紫色光束下顯得略微有些黯淡。
離著學(xué)校稍微遠一些的某個酒吧里,掛著ME字樣的招牌在深夜里發(fā)出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光,酒吧里的男男女女都在舞池中摟抱在一起,隨著DJ的音樂放肆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不過在這里跳舞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剛剛步入社會的年輕人或者是大學(xué)生群體,還沒有什么經(jīng)濟實力,在ME這種一晚上揮金如土的酒吧里只能在舞池里蹦。
而那些有些身家的大老板們,或者是來這里瀟灑的富二代,都是在酒吧里開了自己的卡座,帶著幾個漂亮的姑娘坐在這里玩著一些有些刺激的游戲。
ME里的卡座也是有等級之分,按照卡座的位置高低分為一到六等,最低處靠近舞池的六等座位只是幾張比較隨意的玻璃桌凳,一晚上也就五六千塊錢就能預(yù)訂一個座位。
而在酒吧的最高處,則是ME最為豪華的至尊卡座,至尊卡座是不需要卡座費用的,不過能坐得起至尊卡座的,每晚的最低消費都是一百萬往上。
一般坐在至尊卡座的,不是一些上市公司的高管就是某些大家族的紈绔子弟,帶著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生來這里放松一下,為后續(xù)的戰(zhàn)斗提前預(yù)熱。
不過像這種座位,除了這些人自己帶來的妹妹外,酒吧里其他的女生也會跟著一起湊上來,借著敬酒的名義蹭在卡座上,要是能和這些有錢人們搭上線,怎么著以后也能賺點小錢。
在ME位置最高,也是最豪華的一張至尊卡座上,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穿著昂貴西裝的年輕男人坐在卡座最中間的位置,輕輕搖晃著自己手中酒杯里醉人的香檳,身邊圍著好幾個穿著包臀裙黑絲,化著濃妝的女人,都想湊上來跟男人說上幾句話。
這張最豪華的至尊卡座上圍著的女生是全酒吧最多的,甚至寬大的沙發(fā)卡座上都坐不滿了,沙發(fā)的周圍都圍滿了女生,其他的幾張至尊卡座此時倒是有些無人問津了。
幾張卡座的主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對方的無奈,同樣開的是至尊卡座,人家的消費等級有些高的離譜了。
“秦先生,今晚可真是一擲千金啊,五十萬的香檳秦先生直接給酒吧里的每一桌都上了一瓶,這一下子都是上億都甩了出去啊?!彪x得最近的女人笑瞇瞇道。
秦守墨閉上眼睛,嘴角微微揚起,“出來玩嘛,都是為了大家開心,玩得開心就行了,錢不錢的也沒那么重要?!?br/>
“也就是跟秦先生一起才能喝到這么好的酒了?!迸藘裳鄯殴獾?。
秦守墨伸出手指,輕輕勾起女人的下巴,“還是你會說話啊?!?br/>
女人嫵媚一笑,剛想繼續(xù)說點兒什么討一下面前男人的歡心,秦守墨突然就松開了他的下巴,收起臉上的笑容,有些面色凝重地看向某一個方向。
女人一愣,好奇道:“秦先生,您怎么了?”
秦守墨瞇了瞇眼,搖搖頭道:“沒什么,繼續(xù)喝酒吧。”
說完后又摟上了女人的腰,一只手用力地捏住了女人的屁股,女人頓時臉色一紅,順勢湊在了秦守墨的耳邊,發(fā)出了“嚶嚀”一聲的嬌喘。
秦守墨看著女人迷醉的表情,狠狠的吻在女人的紅唇上,女人頓時覺得身子一軟,整個人都倒在了秦守墨的懷里。
城市另一邊的蘇齋,張子清正躺在躺椅上閉目養(yǎng)神,正在輕輕搖晃著的時候,順帶著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遠處那道直射向天空之上的紫色光芒,以及蒼穹之上順著紫色光芒緩緩下降的巨大人影。
張子清只掃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懶得再多看。
跳梁小丑罷了,也就是現(xiàn)在懶得有人搭理他們,才讓他們能這么在世間明目張膽地收取教眾。
學(xué)校的觀眾席上,蘇然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順著紫色光芒從天空中緩緩降落的巨大身影,和舞臺上畫像的面容漸漸的重合在一起。
占卜之神,銀城。
雖然上次已經(jīng)見過一面,但那只是附身在了畫像上,也不能算是活人,現(xiàn)在降臨在舞臺之上的,寬大道袍飄搖,俊美的面容上火焰印記栩栩如生,和那些古書上描寫的謫仙人一模一樣,這才是活生生的占卜之神。
銀城很快就落在了巨大的舞臺之上,舞臺上的四名長老趕緊在地上轉(zhuǎn)了個身,面對著銀城再次重重的把頭磕在地上,高聲道:“宗主陳天明,攜三位長老,歡迎上神大人降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