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如何才能獲得可能多的利益?
大隴陛下四個孩子,一個年幼,兩個有了正妃。
年幼的一時半會長不大,自然沒有指望。
兩個大的正妃又都是世家女,不可能更換,何況她劉珈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嫁給一個已經(jīng)有了正妃的男人。
剩下的就是三皇子。
在接觸李長如前,西蜀的探子早對這個一心只想做個君子的皇子做了詳細的信息搜集,可以說,劉珈慈對李長如的了解,甚至比大隴陛下還要多很多。
郁悶的是,她越了解多,越失望。
這個李長如,能不能成為真正的君子尚未可知,但要說有大出息,簡直就是做夢。
若是生于一般世家,他靠著祖上萌蔭,考個功名,混個一官半職肯定是沒問題,說不定還能官居極品,成為平安盛世的能臣。
可是他生于皇家,一個對政治不敏感,對權(quán)利沒興趣,不敏感的人,是不配生在皇家的,簡直是浪費資源。
大隴陛下日漸衰老,可卻沒有立太子的意思,但是大臣們基本按照職責,很自覺地分為大皇子和二皇子派。至于這個三皇子,根本沒人關(guān)注他,簡直處于放養(yǎng)狀態(tài)。
但是,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她還是想親自看一眼。
她相信,只要看一次,她就能了解三皇子真實的性格和能力。
于是,在一些手段,一些策略下,她依靠一些關(guān)系,終于讓大隴的陛下,皇后過問起這件事情,而且找到了易水寒作陪。
她如愿以償?shù)匾姷搅死铋L如。
然后,徹底死了心。
這個人,肯定是不能嫁的,他沒有未來。她劉珈慈如果真要嫁進大隴,自然是要站在權(quán)利的最頂端,她要成為穿上鳳衣的那個人,如果可能她甚至還想穿上那件明黃色的龍袍。到那個時候,她可以和父皇,或者是兄長一起合作,北掃蠻子,南鎮(zhèn)
云夷,然后統(tǒng)一西部,揮師和最強大的東晉一奪天下。
于是,她懶得理睬李長如。
既然不想嫁他,便沒有繼續(xù)和他虛與委蛇的必要,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的場內(nèi)的另一個人身上。
易水寒!
這個男子,從她在西蜀邊境見到的第一面,她就覺得他不是個平凡之人,他英俊,剛強,成熟,睿智。
在他的身上,有她劉珈慈作為一個少女,對男人部的幻想。
他就是她理想中的男人。
她曾不止一萬次的想,如果易水寒是位皇子該多好,那樣她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嫁給他,然后兩人共同經(jīng)營,將大隴的權(quán)利牢牢的抓在手中,讓帝國國祚延長千年。
萬萬沒想到,她遇到了穆瀟瀟。
易水寒竟然有了妻子。
對于穆瀟瀟,她承認那個女人身上有很多她不理解的東西,仿佛她就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完迥異于這個時代的所有女子。
從收集來的消息得知,穆瀟瀟本是穆通
的一個不得志的女兒,關(guān)于穆通,她們是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很多很多事情,雖然是劉瑾珪具體負責,但她權(quán)把控,個中安排也了如指掌。
可惜的是,當時隨州苦心經(jīng)營那么久,最后沒有成事。
易水寒的到來是個例外,穆瀟瀟的出現(xiàn)就更是個例外。
無數(shù)消息顯示,穆通死因的調(diào)查,餉銀案的偵破,包括張莊村銀礦被毀,樓澈死亡一切的一切,之所以能那么迅速水落石出,都依賴于穆瀟瀟,仿佛她天生就是為查案而生。
可問題是,劉瑾珪曾告訴她,對穆通下手前,他們已經(jīng)對穆通的所有孩子調(diào)查過,這位九小姐據(jù)說只是個很窩囊,很懦弱的庶女,生平最風光的事情便是長街被易水寒抱到馬上訂了婚約。
依后來事情發(fā)展的局面看,當時的信息顯然有誤,這個女人只是善于偽裝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王爺,你家王妃又抽風了!》 :幻想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王爺,你家王妃又抽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