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無視這群人敵意的目光,只是心無旁騖地盯著臺詞本。
她從來就沒想要別人會對自己好,別人怎么做跟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夜寶貝,我們也進休息室去休息一下吧!”智厚掃了一眼面面相覷的眾人,一點也不怕給自己制造緋聞。
洛夜故意裝作什么也沒聽到,眼睛一直盯著劇本,露出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好吧,她承認自己慫了,不想被大家誤會!
“喂,跟你說話呢!走了,走了!”智厚像是看出了洛夜的心思,幾步就跨到了洛夜的身邊,像是拎小雞一樣,拎著洛夜的一只胳膊就走。
“你干嘛,我還在背臺詞呢!”洛夜不安分地來回掙扎,潛意識里就想要避開智厚的碰觸。
“沒關(guān)系,我可以陪你試戲,這樣比背臺詞還要有效?!敝呛襁B拖帶拽地將洛夜弄進了許導的休息室,長腿一勾,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
“你放開我,我自己去那邊休息。”洛夜抬頭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眼許導,隨即快速地將視線挪開,就好像
剛才的動作沒有發(fā)生一樣。
“OK?!敝呛駥β逡构创揭恍?,勾勒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來。
拇指和食指捏成圈,張出一個OK的形狀,舉手投足之間都帥得不要不要滴!
“洛夜,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嗎?”許導在一邊的沙發(fā)上打破了沉默,卻并沒有秋后算賬的意思。
洛夜心里很清楚,許導這是在問自己,到底是誰坑了她,為什么要坑她?
“我昨天早上來劇組的時候,林默然跟我說你已經(jīng)另有安排了,叫我過幾天再來,然后我就回去了,這些話。我昨天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了。”
洛夜也知道昨天是自己失算了,林默然要她回去的時候,她應該給許導打個電話問一下的。
許導點了點頭,表示這些自己確實已經(jīng)知道了,“那她為什么會這么跟你說,你們的關(guān)系很不好?”
這才是最令許導好奇的,在他看來,像洛夜這樣傻兮兮,又沒什么腦子的女孩子,應該不至于遭人嫉恨才對啊!
既然沒有直接的利益沖突,那林默然為什么會這么對洛夜呢?
洛夜的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像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語氣淡淡地開口,“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昨天搞錯了吧!今天早上她已經(jīng)跟我道歉了,說是昨天弄錯了。”
林默然的這種鬼話,說出去糊弄鬼,鬼都不會相信。更何況是混跡娛樂圈的許導呢!
“以后多長點心吧!娛樂圈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這里還有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br/>
許導作為一個過來人,尤其是很成功的過來人,忍不住地就多叮囑了洛夜幾句。
眼前這個小丫頭是自己硬要選過來的,他當然不希望洛夜在這里出事!
“我知道了,謝謝許導?!甭逡垢屑さ貙υS導笑了笑。
許導“哈哈”一笑,眼神曖昧地投遞到智厚的身上,意味深長地開口,“你要謝的人是智厚,可不是我。昨天他聽說你沒來,可是把這小子給擔心壞了,他還……”
“行了啊,你這個老東西,別總是拿小爺消遣?!敝呛窦泵Υ驍嗔嗽S導接下來的話,俊逸不凡的臉上,似乎還帶了那么一點小尷尬!
他就知道這個老東西不靠譜,說好了不跟別人說的,可是他倒好,差點就給自己抖摟出來了。
許導的話雖然沒有說完,洛夜多少也能夠猜出個大概來。
智厚的為人,她心里還是很清楚的!
雖然平時吊兒郎當?shù)模桓被ɑü拥陌缦?,關(guān)鍵時候還是很給力的!
洛夜敢肯定,這個家伙一定沒少幫自己說好話!
洛夜裝作什么也聽不懂的樣子,繼續(xù)低頭看劇本去了。
“夜寶貝,這回你總算知道,誰才是真心對你好了吧?你想要怎么報答我呢?先說好了啊,本少爺拒絕以身相許!”
智厚賴皮賴臉地斜靠到了洛夜的身邊,故意露出一副很嫌棄的樣子,其實心里巴不得多跟人家待一會呢!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是有老公的人了,即使你想要姐一身相許,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洛夜得意地在智厚的面前晃了晃小拳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無需擔心終身大事了!
“夜寶貝,你不知道結(jié)婚是要帶戒指的嗎?你的戒指呢?”智厚捉住洛夜在自己面前亂晃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想要拆除她的謊言。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智厚就是不喜歡洛夜說這種話。
“戒指?”洛夜低頭盯著自己的小手看了片刻,呢喃般地開口。
如果智厚不提,洛夜都已經(jīng)快要忘記了,其實結(jié)婚是有很多程序的!
可是,在洛夜和郗墨的這段婚姻里,除了圓房這個程序,其他的好像都被自動省略了!
沒有盛大的婚禮,沒有來自親人和朋友的祝福,更沒有幾個人知道。
洛夜低頭沉思了一會,感覺自己的婚姻就像是個天大的笑話,跟小時候玩的過家家沒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即使是這樣的婚姻,也是自己當初親口答應過的,就算是咬著牙,她也得走下去。
郗墨那張帥得要命的俊臉,在洛夜的腦子里一閃而過。不過只是想想而已,洛夜的小臉居然莫名地就紅了,心跳也明顯加快了不少。
洛夜在心里暗罵了自己一句,“沒有出息。”
“夜寶貝,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出神?”智厚白皙漂亮的大手在洛夜的眼前晃了晃,低沉醉人的聲音緩緩地傳進了洛夜的耳膜。
“嘻嘻,我在想怎么報答你這位恩人啊!”洛夜被智厚拉回了思緒,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笑嘻嘻地開口。
智厚劍眉微微上挑,他可不覺得這個問題有這么燒腦,至于讓這么小女人想這么久。
“那你請我吃頓飯吧!怎么樣?”智厚俊臉又湊近了洛夜幾分,很不要臉地向洛夜索要報酬。
“OK?!甭逡勾饝暮芩?。
“我要吃你親手做的!”智厚得寸進尺。
“啊?”洛夜這回傻眼了,她不會做飯??!
腦子里忽然閃過上次幫郗墨做晚餐的情景,心里仿佛有幾滴蜜要溢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