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炎心如刀割,他恨獨孤寧萱,這個女人即便是在昏迷中心中想的也是封少謙,做夢都要讓封少謙帶她走,她到底是把他宇文炎擺在了何種位置。
宇文炎一把掀開獨孤寧萱身上的棉被,用力撕裂她身上單薄的衣衫,讓獨孤寧萱一絲不掛地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她的腹部傷痕交錯,就在那里曾經(jīng)孕育著封少謙的孩子。
宇文炎覺得自己快要被獨孤寧萱逼瘋了。他整個人撲向獨孤寧萱狠狠地咬上了她雪白的肌膚。因為疼痛的啃咬,獨孤寧萱慘叫出聲。
“宇文炎,你給我滾!”
宇文炎用手捂住獨孤寧萱的唇,他不想再聽到從她口中說出一句他不想聽的話。
身子猛地用力,粗暴猛烈的進入,瞬間,獨孤寧萱覺得疼痛從腳趾傳到四肢百骸,她的干澀讓宇文炎難受極了,舉步維艱,但他依舊暴力的進攻著。
兩人在這場突來的又欠愛中,誰都不好過,可是都在忍,沒有一人肯屈服。
“萱兒,朕要不要讓人把封少謙帶來,讓他親自來觀賞一下你在朕身下是如何綻放的?”
“宇文炎!”獨孤寧萱嘶吼出聲。
曾經(jīng)那個對她百般寵愛,千依百順的宇文炎是什么時候變成了如今殘暴的模樣。
有了鮮血的滋潤,宇文炎動作越發(fā)的自如,他漸漸沉浸在迷茫的情谷欠之中,“萱兒,你今生今世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就算是死我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獨孤寧萱的身子開始不住地發(fā)抖,她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歡愉,感受到的只有心如死灰般的冷和無盡的哀傷。
她絕望的閉上眼,就這樣吧,宇文炎,自此以后,如果我獨孤寧萱再存愛你的一份心思,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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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娘,您不能進去,我家娘娘正在休息,您要不在這稍候片刻,我去通報一聲……”
“你家娘娘,今天早上就已經(jīng)不是了,你這賤婢,還想要你的狗命就給我滾開!”
獨孤寧萱被嘈雜的聲音吵醒,她剛睜開眼房門就被咣當(dāng)一聲踹了開來。
門口處,何若云帶著幾個宮女魚貫而入。
“姐姐還在睡呢,都不知道今天早朝上發(fā)生了大事嗎?”何若云面帶嘲諷,語氣尖酸刻薄。
孤獨寧萱扶著床柱艱難的坐了起來,私處傳來的痛讓她渾身難受。她皺了皺眉,何若云今日會來,必定是發(fā)生了有關(guān)于她的大事,否則她不會這么喜笑顏開。
可是事到如今還能有什么大事能比得過凌遲處死,被硬生生打掉兩個孩子?
何若云看了一眼獨孤寧萱,她面無表情,似乎對她所說的大事根本不感興趣。獨孤寧萱就有這樣的本事,不動聲色,就能把她氣的發(fā)瘋。
何若云壓下心中怒火,淡笑道:“姐姐可知,今兒在早朝,炎哥哥已經(jīng)把你貶為罪奴了,你再也不是什么娘娘,如今這鎖妃殿再也容不下你了!”
獨孤寧萱藏在被子下的手緊握起來,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變化。
“是宇文炎讓你趕我出鎖妃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