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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徐言書、魏羨城如同救星一般的出現(xiàn)在方逑及一等禮侍面前時,方逑等人原本在面對墨子規(guī)時惶恐神色在徐、魏二人得到來時頓時驚喜了起來。
一時驚喜之下,他們也沒顧及到有他國使臣在場,十分驚喜的走上前,對二人一番討好與問禮:“徐大人、魏大人來得正好。方逑在此恭候兩位大人多時了?!?br/>
徐言書和魏羨城二人倒是覺得十分詫異。
方逑這人他二人是知道的,他正是當(dāng)年夏子淵在那個計劃還未實施之前,就一直在提防的在朝不明底細(xì)臣子中的其中一個,當(dāng)年他還僅僅只是一個九品小吏,而他如今現(xiàn)有的地位與身段已是與他們不上相下。
單僅憑這一點,已然可以看出方逑這個人不簡單了。
不簡單還只是凸顯他的一點不同,無論他身處官位高低如何,他這人行事、處事,一向隨波逐流,不偏不正。
說嚴(yán)謹(jǐn)也談不上有多嚴(yán)謹(jǐn),說松弛也不見得松弛到哪里去。
規(guī)矩也是十分規(guī)矩,可有時卻又偏離原本渠道。為人行事摸不透,卻又巧合情理。
所以,總體只能批判一句:為人怪哉,行事多異。
方逑如今也不屬何人何派,獨自一人在朝堂中莫名立足。
過去也是如此,至于今日何以身處高位,大概就是因為他為人怪哉,行事多異。
他愕然成為南夏朝堂中一朵鮮艷的奇葩。
從而節(jié)節(jié)高升,以至登如今之高度,在朝堂上,自成一派,各種煽風(fēng)點火不停,點火把戲無數(shù),弄得每至大朝政,都是一番雞飛蛋打的盛況。
這被眾朝中大臣和心一致,稱之方逑為搞事佬。
他最大的貢獻(xiàn)在于在王世忠面前找不痛快,所以,這也是夏子淵、徐言書等人看他極其順眼的地方。
徐言書、魏羨城見方逑難得恭敬有禮,有些受寵若驚,“方大人,客氣了。方大人在此,也是奉陛下御令,前來迎侯墨氏來使?”
“正解,正解。”方逑拍了拍徐言書、魏羨城二人的肩膀,笑聲道:“我只是來作個陪襯,主動權(quán)可是在二位大人身上,方某可不敢高攀啊?!?br/>
魏羨城立刻做辯解:“我也是作陪襯來著,接下來,老徐。你辛苦些,多擔(dān)待,畢竟你才是這里的角……”
徐言書臉有些黑!
果然不是親生的,要不然兄弟能這樣用來坑的嗎?
還這里的角?他這是當(dāng)他是唱戲的角不成?
瞧著魏羨城那頗為欠揍的模樣,徐言書特想一個巴掌就糊醒他,瞧你這得意的。
“那,方大人這是……”一碼歸一碼,徐言書自然知道正事什么的最重要了,所以,他也不鬧騰了,直接回歸主線上,詢問方逑道,
“也沒什么?!狈藉峡雌饋硎值ǖ木o,“也就墨氏右攝政王殿下在南夏皇城城門口不小心遇了刺,方某和宮里的那些禮侍剛巧遇到而已?!?br/>
“什么?”徐言書、魏羨城驚呼不已,遇刺?墨王千苒在南夏皇城城門口遇刺?這事可就大了。
“那你還這么淡定?”徐言書有些郁悶的看了方逑一眼,“人家墨氏右攝政王殿下在南夏遇刺,作為南夏臣子不應(yīng)該有些表示嗎?”
“這不是有徐大人嗎?”方逑一臉笑咪咪,“方某只是徐大人身邊的陪襯,在這里真正發(fā)揮作用、握有主動權(quán)的可是徐大人你???”
徐言書臉一黑!
這該死的主動權(quán)他能不要嗎?
正巧,一直沒說話的墨子規(guī)終于奢侈的開口了,“這位便是徐大人?”
沙啞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巧傳到徐言書耳朵中。
徐言書有些不可置信的抬頭,正好看見了騎在馬上,手執(zhí)韁繩的墨子規(guī)。
墨子規(guī)一笑,微點頭以示禮節(jié),“徐大人,我王有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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