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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老七,我草你祖宗。”
笑胖子罵道,隔空就是一掌,向著僵尸臉轟去。
頓時屋內(nèi)狂風(fēng)大作,隱隱有風(fēng)雷之聲。
“咦,笑胖子的風(fēng)雷掌威勢,更勝從前了嘛。”
屋中人對這一幕,視若不見,知道兩人以前有過節(jié),相互看不順眼,碰到一起,必定會爭執(zhí)不下,便渾不在意。
三三兩兩依舊自顧自聊著,并且旁邊還傳來一句品頭論足的話語,將胖子氣的罵娘的心都有了。
“笑胖子,你還真當(dāng)陰某怕了你了?”
僵尸臉絲毫不怵,陰測測一笑,黑色長袖一擺,卷起一道妖風(fēng),向笑彌勒迎去。
“陰風(fēng)掌——”
殿中諸人,眼神一動,自是認出了僵尸臉的成名絕技。
眼見兩道掌勁,就要交擊在一起,許多人臉上都露出一抹看好戲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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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屋中魅影一閃,倏地多出一人,原本還抱著看戲神色的眾人,不禁面色一變,他們都沒有看清,來人是如何進來的。
這時,就見神秘人兩手虛張,抱元守一,分化陰陽,左手一引,右手一卸,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勁,便向殿中兩側(cè),無人地方奔去,轟在了大殿石壁之上,隆隆作響,石殿晃動,足以見這兩掌是如何厲害。
“二位且慢動手?!?br/>
來人一招化去笑胖子和陰老七的掌勁,嘴里緊跟著喝道。
這時眾人才瞧清,對方是一名年約三十許,作書生打扮的文士。
他身穿一襲青色文士服,身形瘦高,頭戴儒冠,面容古樸,留著一撮修剪精致的胡須,顯得氣定神閑,頗有種智珠在握的儒將風(fēng)范,腰間別著一根玉簫,腰帶上則掛著一個金光閃閃的算盤,叮當(dāng)作響,渾身上下,透出一股自信成熟的氣度。
“金算盤,卜先知——”
這時一道充滿訝異的聲音響起,卻是一名長相普通,身材矮壯的漢子,漢子身穿一襲青布袍,除此之外,別無長物。
“呵呵,原來是天狼幫的袁幫主,卜某有禮了。”文士行了一個書生禮。
“卜先知,你來的正好,你們金玉堂,也是八幫十會之一,現(xiàn)在朝廷出了禁武令,你趕緊給出個主意?!?br/>
這時,下面一道沙啞的嗓音吆喝道,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附議,許多人不禁面色一動,看著中年文士。
要知道中年文士在江湖上,除了絕學(xué)“陰陽引”、“玉簫劍法”,和一手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外,更被人津津樂道的是他智計過人,算無遺策的頭腦。
金算盤也是更多稱贊他算無遺策,而不是他腰間的金算盤暗器。
“呵呵,這位兄臺不要急,卜某既然身為八幫十會之一,特意前來,自然就是為了這事。”他抱了抱拳笑道,算是對在場眾位幫主、會長之流打過招呼。
“今朝廷昏庸無道,重用奸臣,殘害我們武林同道,據(jù)卜某所知,朝廷其實早在幾年前,就開始秘密逮捕我們武林人士,經(jīng)過卜某不斷打探,也是在前段時間,才有所確定,諸位可知那些被朝廷逮捕的武林同道,是做何用去了?”
說到這里,中年文士笑容倏斂,換上一副陰沉之色,難看異常。
“什么,這事是朝廷干的?”
“我操他祖宗。”
“卜兄可有真憑實據(jù),這種玩笑可萬萬開不得?!?br/>
頓時,他話音一落,廟內(nèi)立刻炸開了鍋,詢問有之,破口大罵有之,更多人卻是眼露異色,沒有急著表態(tài),不動聲色看著中年文士,靜待下文。
“當(dāng)然,要是沒有真憑實據(jù),卜某敢這么說?”中年文士毫不動氣,神色鄭重接著道?!霸谧T位在幫中都是位高權(quán)重之人,卜某不會分不清輕重?!?br/>
“據(jù)卜某所知,朝廷捕捉我們武林人士,卻是為了給梁皇煉丹,用我們武林人的血肉為藥引,妄圖煉制長生不老的丹藥,來給梁皇延命,所以那些被抓的江湖同道,最終尸骨無存,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這一下,整個大殿頓時一靜,落針可聞,顯然是被驚到了。
大家都沒有想到,卜先知會說出一個這么驚悚勁爆的消息,竟然用人的血肉來煉丹。
這比起他們這些刀頭舔血的江湖人可邪惡多了,就算是江湖幾大公認的邪派,也不敢這么做,最多就是殺人越貨,屠門滅宗。
見眾人一時都沒有出聲,中年文士立刻提高了聲音。
“諸位要是不信,可以去瑞京的幾個牢房,走上一圈,就明白卜某所說是否屬實了,那里的牢房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一個囚犯,全都被當(dāng)今國師徐福,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