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致遠的婚姻,這是必須要解除的,因為沈致遠要給從植物人蘇醒過來的黎曉茹一個交代!
要解除,但是沈致遠不想背負一個拋棄新婚妻子的罵名,更加不希望和她把離婚的事情鬧大。
所以,他們希望她在聽了沈致遠跟黎曉茹驚天動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后能知趣的主動退出,這樣大家好聚好散。
沈致遠跟黎曉茹的愛情那般偉大,他們之間自然容不下她這一粒沙,即使她是沈致遠合法的妻子,也依然還是容不下。
如果她不退出,那沈致遠跟黎曉茹的關(guān)系就不能正大光明化,而黎曉茹也只能是見不得光的那一個。
沈致遠怎么舍得黎曉茹見不得光?
所以,他才精心安排了今晚的一切,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顧悠然通情達理,優(yōu)雅的提出離婚,成全沈致遠跟黎曉茹的愛情!
而她顧悠然呢?
她其實什么都不是,只不過是當了黎曉茹一百天的替身容易,
是的,她什么都不是!
在沈致遠眼里,在沈家人眼里,她除了是黎曉茹的替身,別的什么都算不上。
難怪朱芳婷對她一再的挑釁,也難怪沈雨萱看她的眼神明顯的帶著嘲諷,也難怪朱玉媛從來不把她當兒媳婦看待。
哈哈哈,顧悠然,你果然是天下頭號大傻瓜!
一婚,被方盛鑫騙!直到沈雨萱都懷上孩子了,方盛鑫要把她送上別的男人的床了才知道真相。
二婚,又被沈致遠騙,直到沈致遠帶著黎曉茹在公眾面前,大肆宣揚他們生死不渝的愛情時,她才悲哀的知道自己做了一百天的替身。
難怪沈致遠平時對她那么放心,一定是覺得她夠傻夠天真吧?
手機在包里突突突的響起震動的聲音,顧悠然愣愣的望著遠方根本沒有反應。
“悠然,你手機是不是在響?”
身邊的江浩然低聲的提醒她。
“哦,好像是?!?br/>
顧悠然這才回過神來,伸手從包里掏出手機來。
是下午的那個電話,蘇安安打過來的,想必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不在音樂廳了,于是便打電話來詢問她聽了沈致遠跟黎曉茹的愛情故事后有何感想吧。
想都沒想直接掐斷了來電,然后再迅速的關(guān)機,沒給蘇安安再打進來的機會。
音樂會還沒結(jié)束呢,就迫不及待的要找她討論沈致遠跟黎曉茹的愛情了,還真是沒把她顧悠然當個人看。
他們迫不及待,可她此時卻沒有那心情跟人去討論別人的愛情。
就算沈致遠跟黎曉茹的愛情是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又如何?那關(guān)她什么事呢?又不是她跟沈致遠的愛情故事?
誰規(guī)定了動人的愛情就一定能感動每一個人的?
她就偏偏一點都沒有被感動,怎么了?
江浩然安靜的坐在顧悠然的身邊,就這樣默默的陪著她,卻再也沒說人話安慰她的話。
其實,這個時候,人話安慰的話都蒼白無力,因為顧悠然需要的是靜下心來,而不需要別人蒼白的語言。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音樂廳門口涌出不少的人來,顧悠然這才知道,原來音樂會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而廣場上的人逐漸的稀少起來,漸漸的幾乎看不到人了。
而街頭也逐漸的變得冷清,行人越來越少,只有街道上呼嘯著疾馳而過的汽車,一輛接一輛的朝著回家的方向趕著。
顧悠然起身,慢慢的朝另外一棟大廈的停車場走去,然后看到自己的車孤零零的停在停車場的角落里。
她和江浩然到的晚,音樂廳那棟樓早已經(jīng)沒有了位置,然后便拐了彎,停到旁邊這棟樓的停車場來了。
她搖搖晃晃的從包里掏出車鑰匙,卻一連按了三下,才把車鎖按開,而整個人恍惚得好似都站不穩(wěn)一樣。
見她這樣,江浩然不放心,于是便上前,從她手里接過車鑰匙來。
“你去副駕駛那邊上車,今晚我開車送你回去。”
江浩然拉開駕駛車門時對顧悠然說。
“哦,”
顧悠然機械的應了聲,然后聽話的繞過車頭走向了副駕駛座位。
“其實,沈致遠對你也還真挺好的?!?br/>
江浩然開上車后才漫不經(jīng)心的道:
“畢竟你跟他不是相愛結(jié)合的,而你們倆結(jié)婚也不久,他就能送一輛兩百多萬的車給你?!?br/>
“兩百多萬?”
顧悠然聽了江浩然的話忍不住笑了:
“這就一輛帕薩特,帶天窗的而已,頂天了也就三十多萬罷了?!?br/>
“帕薩特?”
江浩然詫異的看了顧悠然一眼,微微皺眉道:
“沈致遠給你這輛車時沒告訴你這是輝騰么?”
“輝騰?”
顧悠然念叨了下這個于她來說非常陌生的名字:
“這不是大眾車嗎?我記得帕薩特和捷達都是這標志啊?大眾車不就是桑塔拉,捷達,帕薩特這幾款么?”
沈致遠聽了她的話哭笑不得:
“你說的大眾車是指國內(nèi)合資車,而你這輛不是國內(nèi)合資大眾,而是原裝進口的大眾車啊,這是德國大眾輝騰,價值兩百多萬?!?br/>
“啊?”
顧悠然詫異出聲,望著江浩然:
“真的嗎?”
“難不成我還騙你?”
江浩然笑著道:
“我只是不明白,既然他給了你這輛進口大眾車,為何又不告訴你實情?讓你誤以為這是一輛三十萬左右的帕薩特呢?”
德國大眾?純進口車?價值兩百多萬?
好吧,她果然是傻瓜,不,是愚蠢,開一輛豪車,居然也渾當開一輛普通車的傻樂。
想到當初她問沈致遠要這輛車時沈致遠的猶豫,想到沈致遠把車交給她后叮囑她要定期保養(yǎng),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紅色的帕薩特,而他有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她當初還樂呵呵的說這才是情侶車呢。
情侶車?
貌似她開上紅色的輝騰后,沈致遠那輛黑色的輝騰好似就再也沒開過了。
而他每次出門,都是開的那輛扎眼的邁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