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shí)習(xí)生?
“葉小姐,我聽盛律哥哥提起過你,知道你們感情極好?!卑抟婚_口,葉涵就知道,來者不善。
“嗯,日后好好工作。”
接下來的日子里,對于艾娃,一直是葉涵心里的一根刺,連柳葉兒都能看的出來,葉涵還是有些惦記的。
“葉小姐,還真是巧呢?!卑薜穆曇魪拈T口傳來。
葉涵原本百無聊賴地在自己辦公室里發(fā)呆,然而,艾娃的這一聲,卻打斷了她的清閑。
“艾娃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辦公室不在這里吧?既然如此的話,也算不上是巧了,就是不知道艾娃小姐來這里找我,有何指教?”葉涵微微笑著,嘴里的話毫不客氣。在情敵面前,該有氣勢的時候還是要有的。
艾娃壓根就沒有在意,反而輕笑著說道:“葉小姐說的沒錯,我的辦公室的確不在這里,不過我來這里可不是找你的。盛律哥哥呢?我有事找他,葉小姐可不會攔著吧?”
我當(dāng)然要攔著,不然什么時候老公沒了都不知道!葉涵在心里默默的想到,面上則不露分毫。
“我自然不會攔著了,只可惜律不在。如果是私事呢,艾娃小姐可以等下班之后。如果是公事呢,艾娃小姐可以轉(zhuǎn)交給我,幫忙處理些小事我還是不在話下的?!比~涵撐著腦袋。不得不說,她從來都不是話多的人,更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含沙射影。
然而,艾娃的確是能帶她的危機(jī)感的人,女人的第六感很準(zhǔn)。
艾娃自然明白,自己已經(jīng)在這里占得上風(fēng),臉上的神情也愈發(fā)得意起來。
那絲毫不加掩飾的挑釁笑容,讓葉涵心里很不舒服,也越發(fā)的咬牙切齒起來。
這個艾娃,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艾娃盯著面前的女人看了半天,才從手里取出一份文件夾,遠(yuǎn)遠(yuǎn)的遞給葉涵,輕笑著說道:“既然是上班時間,那么要談的,肯定是公事了。這是我新做的策劃案,可就麻煩艾娃小姐轉(zhuǎn)交給盛律哥哥了?!?br/>
兩人說話,原本就是一個坐在辦公桌前上,一個站在門口,中間可還隔了一段距離。
艾娃現(xiàn)在就做了一個遞給葉涵的動作,實(shí)際上卻沒有上前一步,這擺明的是要讓葉涵自己過來拿。
葉涵雖然心中不滿,但秉著公職公辦,還是站起身來,從對方手中接過策劃案。
“艾娃小姐既然知道是公事,那么在公司還是要叫盛總比較好?!?br/>
“抱歉,葉小姐,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恐怕改不了了。更何況,盛律哥哥都沒有說什么。”艾娃看著葉涵,玩弄著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
葉涵看見艾娃這副模樣,心中不悅,整個人陷入陰沉。黑著臉就將那份策劃案丟在桌上,轉(zhuǎn)身回了位置
。
身后艾娃的聲音傳來,“葉小姐,你可要小心點(diǎn),那份策劃案可是很重要的。要是弄丟的什么東西,恐怕……我們兩個人都不好交差呀,畢竟損失的可是公司?!?br/>
葉涵既然已經(jīng)沉下了臉,就再也懶得理她。
艾娃毫不在意的笑了幾聲,轉(zhuǎn)過身春風(fēng)滿面的離去。
葉涵雖然生氣,卻分得清孰輕孰重。剛才丟文件的那一下,也不過是一時沖動。在艾娃走了之后,便將文件整理好,安放在一旁。
盛律回來已經(jīng)是幾個小時之后了,發(fā)現(xiàn)小女人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看見他的一瞬間,小臉垮了下來,不由有些奇怪。
“怎么,又在和誰鬧脾氣?”他走上前去,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感受到盛律這一舉動,女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是把自己當(dāng)成小狗哄?當(dāng)下脾氣又上來了,隨手拿起一邊的文件袋,丟了過去。
“艾娃給你的策劃案,好好收著,人家說很重要?!彼裰X袋悶聲悶氣的說道。
盛律一聽到這個名字叫,心里一亂。葉涵眼下還不知道他們的親密事件,他也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告訴她。
他打開文件翻看,不知道是不是葉涵的錯覺,男人的臉色似乎越來越黑。
看完之后,微微的瞥了她一眼,又在文件袋里翻找了一遍,這才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
“艾娃小姐,策劃案里的圖紙呢?”盛律問這話的時候,卻是看向葉涵,神色有些古怪。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沒有一會兒,盛律便掛斷電話,沉著臉看向身側(cè)的小女人,“你把圖紙弄丟了?”
葉涵腦子里忽然一懵,她閑得無聊也絕對沒有打開過文件袋,更沒看里面的內(nèi)容,在這過程中,怎會弄丟什么東西?
“你先回去吧?!笔⒙梢娝谎圆徽Z,只當(dāng)是她默認(rèn)了,語氣不免更加冷了。
“為什么?”小女人立刻出言反問。
然而這一句話,就激發(fā)了男人的怒氣,他心知此先國外和艾娃的交集,那都是自己的過錯。
但眼下秉著公事公辦的原則,開了口,“圖紙畢竟是你弄丟的?!?br/>
“我沒有,我根本就沒有打開過?!彼恼Z氣格外委屈。
“沒有打開過?涵涵,里面的文件極其凌亂,我知道你心里不悅,但解決的方法絕不是這樣!”
說完,男人轉(zhuǎn)身離去,策劃案很急,他現(xiàn)在要抓緊時間補(bǔ)救,對于盛氏而言,也十分重要。
……
“葉小姐,你怎么來了?”艾娃看著葉涵一臉陰沉的走進(jìn)來,毫無動容,似乎完全是在意料之中,單單是故意裝出幾分疑惑的模樣。
“我為什么來,你還不清楚嗎?”
剛剛盛律大發(fā)雷霆之后,葉涵雖然委屈,卻也不是不長
腦子的人。前后一思索,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想陷害自己。
如此一來,她更不可能就這么回家了。
于是出了辦公室,直接到了策劃部,找艾娃說個清楚,也好向盛律證明,這絕不是自己任性妄為導(dǎo)致。
“葉小姐這話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我在辦公室里工作,葉小姐忽然進(jìn)來,說我應(yīng)該清楚,我究竟應(yīng)該清楚什么呢?莫非……”艾娃稍稍一停頓,又接著說道,“莫非葉小姐是為了剛剛的事?”
葉涵以為對方這是打算承認(rèn),冷笑的一聲,“自然是?!?br/>
艾娃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幾分委屈的神色,“葉小姐是不是太咄咄逼人的一點(diǎn),我從認(rèn)識盛律哥哥,雖然不久,但是也叫習(xí)慣了,一時改不了口,也不算什么吧。至于非要來到我的辦公室逼我,就為了讓我改個稱呼嗎?”
聽見艾娃故意曲解自己的話,葉涵心里更加氣憤,“誰說稱呼問題了,我說的是文件袋的事?!?br/>
“文件袋我不是親手交給葉小姐了嗎?當(dāng)時還特意叮囑了,剛才盛律哥哥打電話過來,是出了什么事兒嗎?”艾娃裝作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dāng)然有事。你其實(shí)根本就沒有把圖紙放在里面,對不對!為什么要故意陷害我!”葉涵語氣激憤,相信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葉小姐,請你不要在這里信口胡言!你可以質(zhì)疑我,但是你不能質(zhì)疑我的工作水平。更何況,我為什么陷害你?”艾娃忽然也變得義正言辭起來。
“為什么陷害我?你不就是想挑撥我和律之間的關(guān)系?我們夫婦二人,輪不到你來橫插一腳。”
葉涵在憤怒之下早就沖昏了頭腦,竟然也沒有注意到辦公室里有這么多人。
一聽見自家少夫人這么說,辦公室里瞬間議論紛紛。
有的覺得艾娃圖謀不軌,當(dāng)然,更多的人是覺得是少夫人爭風(fēng)吃醋,跑到辦公室里來胡鬧。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可艾娃對大家都不錯,怎么看也不像是不知輕重的女人。
“我是公司正規(guī)招聘的實(shí)習(xí)生,有什么意見,你可以去找盛律哥哥。至于我挑撥你們之間的感情,葉小姐難道不覺得這壓根就是無稽之談嗎?如果你們感情好,需要我挑撥嗎?”艾娃毫不留情地回應(yīng)。
葉涵哪里遇見過這樣的潑皮女子,一時之間,又急又氣,卻還沒有忘了來的目的,“我們感情如何,輪不到你來評論。我來這里也不是為了跟你說這個了,圖紙呢?交出來?!?br/>
“葉小姐難道不覺得可笑嗎?圖紙我已經(jīng)交給你了,你自己弄丟了找我來要也就算了,還要把罪名背丟給我。”艾娃滿眼委屈,紅著眼眶。
葉涵氣的說不出話來,胸口一起一伏,還想要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已經(jīng)
一片寂靜。
接著,身后便傳來平穩(wěn)的腳步聲。
她心中一沉,轉(zhuǎn)過頭去,果然看見盛律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整個臉一片陰沉。
“律,我……”小女人剛想要解釋,卻被盛律打斷。
“回家。”盛律看著她,語氣冰冷的說道。
話音落地,男人就旁若無人的走到艾娃跟前。
看著眼前人委屈的神色,男人不由自主皺了皺眉頭,接著拿出了文件袋。
“究竟孰是孰非現(xiàn)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還能不能補(bǔ)救?”
艾娃自然聽出來,盛律這話里滿滿是對妻子的維護(h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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