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明曜,你在搗騰什么,是要把這浴室拆了么?”
不怪凌可寶生氣,原本干凈整潔的浴室,洗漱臺的鏡子都被拆了下來;天花板更是慘不忍睹多了好幾個窟漏洞;就連浴缸旁的一塊地板瓷磚,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工具,撬出來了兩三塊!
此時,什么洗發(fā)水、沐浴露、潔廁劑、浴球零散分布在瓷磚地板上,最顯眼的就是,砌在角落處的一大推五毛錢辣條。
知道是自己的錯,明曜將頭埋得很低,低聲道:“大爺爺,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你是有意的!”凌可寶這才拿正眼怒瞪男人,只是下秒,忙用雙手捂臉,背過身去,低吼道,“死渣男,誰叫你不穿衣服的!”
雖然見過這男人昏迷后的全身,白皙修長,但這會兒人直立著,修長大腿支撐上的八塊腹肌非常顯眼,形狀精致,讓人有想上前去摸兩把的沖動。
啊啊啊,這會兒腦子里閃過的,還有腹肌下隱隱可現(xiàn)的,嗯,應(yīng)該是第九塊腹肌吧?
明明心肺有問題,該是柔柔弱弱才對,誰知他背著醫(yī)生跑去鍛煉成這樣子?
“不是大爺爺說的,洗澡前得脫光衣服么?”
凌可寶嘴角微抽,拍拍有些緋紅的面頰,咬牙切齒道:“給我收拾好浴室,另外,再過一個小時洗不完澡,你就給我滾回海邊別墅去睡!”
說完,懊惱跺腳離去。
回到床上的凌可寶,腦子里閃過的全是明曜那性感的身材,怎么樣都甩不掉!
“啊啊啊——”她仰頭躺下,沖著天花板無聲地張嘴瞎嚎幾聲。
根本就沒用!
這個傻男人,是不是給她下毒了?怎么還想著他那赤裸裸的樣子!
“大爺爺,我洗好了?!?br/>
看著從浴室出來的男人,只見他短發(fā)還在滴水,正拿著白帕子漫不經(jīng)心地擦著;至于身上穿著的長浴袍,上半身微敞,恰好讓凌可寶注意到里面的風(fēng)光。
“穿個衣服都不會穿么?還有,這才半小時不到,你確定你把浴室收拾好了?”
前幾次幫這男人洗澡,什么風(fēng)光沒見過?可那時,身邊好歹有老管家他們幫襯,這會兒孤男寡女兩個人,總覺有些難為情。
“嗯?!?br/>
見男人點頭,凌可寶翻身下床去驗證,果然,浴室又恢復(fù)原來的干凈整潔了,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覺。
這男人,動手能力一流,還是說,他以前經(jīng)常干拆浴室的事兒?
消化下明曜今晚的一系列行為,凌可寶盡可能讓自己鎮(zhèn)靜下來,找出吹風(fēng)機給男人吹了頭發(fā),便準(zhǔn)備上床睡覺。
“大爺爺?”
見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凌可寶居高臨下看著他,無奈攤手:“小祖宗,你又怎么了?”
明曜聞言,略顯白皙的臉頰,正以肉眼可見我的速度變得通紅,坐在床上明顯局促:“大爺爺,我——我,你——你,我——”
凌可寶實在不知他要表達(dá)什么意思,冷喝道:“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的小內(nèi)內(nèi)臟了,洗了,還不能穿,曜曜要換新的?!?br/>
他也很納悶,為什么只要一見到他家大爺爺,他的小內(nèi)內(nèi)就臟得特別快?這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呀!
見她不說話,明曜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解釋道:“大爺爺,曜曜必須得穿那個的,得禁錮住那個地方,不然它總是莫名其妙就冒出頭來!”
“給大爺我閉嘴!”
凌可寶忍無可忍,怒指不遠(yuǎn)處衣柜:“自己去那兒找去,反正全是你的衣服!”
死渣男,今后她要是再跟他睡在一起,她就不姓凌!
最后,她硬是沒要男人上床和她一起睡,給了他毛毯叫他窩在旁側(cè)的沙發(fā)上將就一晚;他還不干,兩人只能交換,換她凌可寶睡沙發(fā)。
原以為會失眠的凌可寶,在心里不斷咒罵明曜,竟是不知不覺睡著,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多!
醒來竟是在這兩米大床上,室內(nèi)除她,空無一人。
若不是瞥了眼陽臺處那扇微敞的窗戶,她大概會認(rèn)為,昨晚發(fā)生的一切,是場夢境。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凌可寶拾起手機就撥通了戚七七電話,想著大罵這人一頓,結(jié)果那邊激動的女高音,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說。
“寶寶,我這里有兩件大事,一件關(guān)于明氏集團的,一件關(guān)于蔣允兒的,你想先聽哪件?我跟你講,這兩件事情都特別搞笑,保證你聽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這說了大半天,啥有用信息都沒有!”
“發(fā)表一下感慨嘛,嘚嘚嘚,寶寶你不想聽我說的,就自己刷微博去吧,我馬上還有臺手術(shù)呢!”
沒等凌可寶問出個所以然來,電話那頭就已經(jīng)傲嬌掛斷。
碰巧這個時候,手機屏幕上彈出條新聞,赫然是:
明氏員工抗議薪資低,兩對情侶當(dāng)眾啪啪,抗議買不起房。
點進(jìn)去,大致翻看一下,凌可寶“嘖嘖”兩聲,倒是挺佩服這兩對情侶可嘉的魄力。
緊接著彈跳出來的另一則新聞,凌可寶一見醒目標(biāo)題,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到:
蔣氏千金終于忍不住六年寂寞,找小鮮肉,夜里車子震動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