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這些東西怎么還在這里?忘記送去了嗎?”一早剛進(jìn)辦公室就見到滿滿一桌的嬰兒用品,薛子揚眉頭擰在一起,有些不滿地瞪著季欣雨,氣她忘把東西給送去。
季欣雨低著頭,猶如做錯事的小學(xué)生等著受罰。
“算了,你今天下班后,別忘了把這些東西給送到季曉函那里去。”薛子揚想想還是不忍見到季欣雨現(xiàn)在小可憐的模樣,多少引起他心底地一點柔意。
“總裁,恐怕這些東西是送不出去了?!奔拘烙耆允堑椭^,不敢看薛子揚。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就送不出去了?”薛子揚疑惑起來,向前靠近了些,“你干嘛總低著頭?我長的很可怕嗎?讓你這么不敢抬頭看我?!?br/>
“不是的,總裁!”季欣雨急的猛然抬起頭,嘴巴稍稍向前突起,可卻沒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回吻,不勉有些失望。
“那你說說這東西怎么就送不出去了?”薛子揚哪里注意得到季欣雨滿臉的失望,他奇怪著季曉函到底是怎么了,這些東西可都是為她才去買的,想想他一個大男人去嬰兒用品店,就覺得既尷尬又可笑。
“是因為季曉函她說自己不需要,所以叫我把這些東西給拿回來?!?br/>
“她現(xiàn)在懷有身孕,怎么可能不需要呢?到底是怎么了?”薛子揚看出季欣雨有意不想說實話的為難樣兒。
“她……”季欣雨又低下了頭。
“好呀,你不說是嗎?那就把東西現(xiàn)在就送到季曉函那里,告訴她不要也得要!”薛子揚打算強制季欣雨再去,非逼的她把實話說出來不可。
“不要呀,總裁!我可不想再被她們給哄出去呀!”季欣雨嚇的雙肩都抖動起來,抱著肩向后退去,生怕薛子揚會把她給扔出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把你嚇成這樣?”薛子揚下意識地將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揉捻著、起到安撫的作用。
季欣雨有些好受地笑了笑,說:“季曉函她說自己不要小孩兒,要你給她筆補償費。”
“什么!”薛子揚的手也因憤怒而加重了力度。
“唉喲!好疼呀!”季欣雨直覺自己的肩膀都要被薛子揚給摳掉了。
薛子揚這才注意自己的手,趕忙松開、扶著季欣雨坐了下來,急急地問道:“她是怎么跟你說的,你必須跟我說實話!”
“她跟我說她不喜歡你,不想生下你的孩子。她要你給她筆補償費,她要出國留學(xué),永遠(yuǎn)都不要再看到你。而且還把這些你特意為孩子買的東西也給扔掉,還用腳踩了幾下。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把這些東西打開,看個清楚!”
薛子揚聽話似地果然把這些嬰兒用品給挨個打開檢察,本來挺平整的新衣服卻沾上黑腳印,有的甚至內(nèi)包裝都被撕的稀爛。這些東西的破損就等于是在撕毀薛子揚的一片心意!
“季曉函她還跟你說了什么?她開價多少?”薛子揚瘆人的目光望向季欣雨,季欣雨覺得自己全身都顫栗著,畢竟說謊是她。
“她要兩千萬!”季欣雨想想這數(shù)字夠大,也能代表著季曉函夠貪心。
“哼、哼、行呀!”薛子揚自嘲地干笑了笑,對季欣雨命令著,“你去把桌上的文件拿去復(fù)印一百份,然后送到左總監(jiān)那里就行了,沒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給我打電話。”
“總裁,你要哪里去?”
“這不關(guān)你的事!”
看著薛子揚如一陣風(fēng)撲騰出去,季欣雨滿意地露出得逞的笑容,自語道:“季曉函,我看你還能怎么辦?哼!跟我爭,你根本就是找死!”
“曉函,你打算怎么辦?”許雪欣擰了擰毛巾,遞到季曉函的手上。
“還能怎么辦,這孩子是我自己的,以后我會一個人將他撫養(yǎng)成人?!?br/>
“那你豈不是便宜了薛子揚那個王八蛋!不行,你必須找他說個明白,他必須承擔(dān)做父親的責(zé)任!”
“他要把我孩子打掉,這就是他的答案。本來嘛,我和他都不是因為愛而在一起,何必讓孩子夾在中間,害得大家都痛苦?!?br/>
“曉函,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薛子揚欺負(fù),還有那個季欣雨,他們倆是臭魚加爛蝦,真不是個好東西!”
“好了,不要再提他們了,就當(dāng)他們重來都沒有存在過吧。我現(xiàn)在只想著要盡快出去找份工作,畢竟孩子光出生也要花費不少?!奔緯院X子里盤算著需要花銷的費用。
“沒事!我跟你一起養(yǎng),孩子有親媽和干媽,絕不會過的比其他小孩子過的差?!痹S雪欣握住季欣雨的手打氣道。
“雪欣,謝謝你,”季曉函感動的落下淚來。
“好啦!別哭了,你可要為肚子里的孩子著想,咱們一定會挺過去的。門響了,我出去看看是誰來了。”
“薛子揚!你怎么來啦!你還好意思過來?!?br/>
薛子揚看都不看許雪欣一眼,直接越過她闖了進(jìn)來。許雪欣怕他對季曉函動用暴力,就緊緊扯住他的左手,“薛子揚!你要做什么?這光天化日的,我家里周圍的鄰居們可都沒睡?!?br/>
“季曉函呢?叫她給我出來!”薛子揚憤憤地吼道。
“你喊什么喊!這里可不是你的地盤,豈能容你亂撒野!”許雪欣憤力迎頭,誓要對抗到底!
“你們別吵啦!”季曉函怕許雪欣吃虧,靠在門邊支撐著身體,又側(cè)頭問薛子揚:“你來做什么?還嫌不夠羞辱我!”
薛子揚也是一肚子的火,在見到季曉函,上前就抓住她的手往外拉。
“你干嘛呀!光天化日強人呀!”許雪欣抱住薛子揚的腿。
“薛子揚!你放開我!我是不會答應(yīng)你的條件,你休想帶我走!”季曉函身子向后,好歹抓到門把手,用力往回拉扯著。
“季曉函!我今天非帶走你不可!”薛子揚把季曉函的身體緊緊攬在自己懷里。
“薛子揚!你瘋啦!曉函她肚子里還有小寶寶呢,你別傷到她!”許雪欣用力去搖晃著薛子揚的腿。
“你們最好都給我停手!否則,這樣下去更會傷害到肚子里的寶寶!”薛子揚這一聲正中兩人心懷,兩人都乖乖地放開了手。
“薛子揚,你究竟想怎樣?”季曉函右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生怕孩子受到外傷。
“季曉函!無論是你的現(xiàn)在還是未來,你都只能聽我的!”薛子揚握住季曉函的手又往外走。
“小心呀!別傷害到肚子里的小寶寶!”許雪欣擔(dān)心地也緊隨其后。
一路上,季曉函生怕薛子揚會傷害到自己腹中的胎兒,手一直緊緊護著。她的這一舉動被薛子揚深深注意到,既然你這么擔(dān)心丟掉孩子,為何又要季欣雨傳話自己要把孩子打掉呢?
薛子揚想不明白,也沒心思再想下去?,F(xiàn)在,他要做的是牢牢拴住季曉函和孩子!
季曉函以為薛子揚要強行帶自己去醫(yī)院把孩子打掉,還特意給許雪欣提了個醒,計劃著待會兒到醫(yī)院如何逃跑回來,可車子停在了民政局,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懂薛子揚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季曉函!你怎么還不下車!”薛子揚倚著車門,要不是礙于肚子里的孩子,早就一把將季曉函給抱進(jìn)去。
“薛子揚,你這是要做什么?”季曉函真有有些糊涂了。
“是呀!難不成你還找我們給你和季欣雨當(dāng)伴娘呀!”許雪欣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清頭腦,可又想到季欣雨,她就氣地指著薛子揚,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真是無恥到極點!你們?nèi)マk證,還要硬拉上我們給你們做見證人,你和季欣雨這個臭奶瓶,簡直是變態(tài)到了至極!”
“許雪欣,你不會講話,那就閉嘴!胡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毖ψ訐P的心里也記住了許雪欣方才的這些話,聽這意思自己好像要娶的是季欣雨,一定是季欣雨那邊有問題。
“季曉函!趕緊下車跟我去領(lǐng)證!”薛子揚急的恨不得把季曉函給抗上肩頭。
“薛子揚!你胡說些什么呀?”季曉函心下有些莫名的欣喜,真是搞不懂自己。
“太好啦!薛子揚,算你還有良知,明白應(yīng)該娶誰做老婆。”許雪欣這下子放心了許多。
“季曉函!乖乖地跟我進(jìn)去領(lǐng)證,你總不希望孩子一出生被人罵成私生子。”薛子揚想想女人還是需要男人來哄哄才能放下架子。
“對呀!對呀!曉函呀!別耍脾氣啦!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嘛,你總不好剝奪掉孩子需要爸爸的權(quán)益吧?!痹S雪欣也在旁勸道。
季曉函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現(xiàn)在的她一切都以孩子為主。也就乖乖地服從,跟著薛子揚進(jìn)去辦結(jié)婚證,從此以后她就是薛子揚的妻子了。
辦好了證出來后,許雪欣打開結(jié)婚證仔細(xì)看了看,終于確定薛子揚娶的是季曉函,開心的說:“接下來就得忙活著選酒店,拍婚紗照。對啦!房子要不要也裝修裝修,得趕緊回去通知胡媽,她老人家對這些事比較有經(jīng)驗?!?br/>
“夠了,許雪欣,這是我們的家事,用不著你一個外人滲合著。你趕緊回去準(zhǔn)備上班,再請假裝,就別怪我扣掉你三個月的薪水?!?br/>
“哈哈!薛子揚,我不會跟你一般見識,全當(dāng)是給你和曉函的結(jié)婚禮金了,對啦!你們打算結(jié)婚辦多少桌?”許雪欣說的感覺像是在給自己辦結(jié)婚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