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臉上表情太錯愕,被白盈盈發(fā)現(xiàn)了,她輕笑一聲。
手指甲輕輕叩著咖啡杯壁,挑眉看向我,“很震驚嗎?”
“還是我應該裝作被你們蒙在鼓里的樣子,更能取悅你?”
最初的震驚后,我緩緩呼吸,消化了這一波沖擊。
“你是怎么知道的?”
“查到的。”
白盈盈言簡意賅,而且眼底滿是篤定,“棠梨姐,既然你和宴時沒感情了,該早早放棄才是?!?br/>
“這樣守著一段無望的感情,一定很痛苦吧?”
她眼底無辜的探究,像帶著毒牙的蛇,出其不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