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陌,這幾年我一直都在默默關注你,我知道陸輕昀在外面背著你沾花惹草,如今更是搞出了個孩子,還理直氣壯的要登堂入室,我真的很氣,更替你不值”江逸晨道:“允陌,離開他吧。以后我一定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嗤,我陸輕昀扔掉不要的破鞋,你倒是撿得挺著急沒想到堂堂江少還有這愛撿垃圾的癖好?!鄙砗蟮哪樕絹碓诫y看的陸輕昀終于譏諷出聲。
刺耳難聽的話語讓藍允陌臉上的血色盡失,在他陸輕昀眼里她藍允陌一直就是一個上趕著倒貼他都不要的破爛貨。
雖然早已麻木,但胸口還是像灌了風一樣,又涼又痛
這才注意到陸輕昀和白羽念也在的江逸晨更是氣得俊臉通紅,他拉過藍允陌,呈護她的姿勢,“陸輕昀你不要太過分從小到大允陌對你無條件的付出,對你無底線的好我都一點一滴的看在眼里,你不愛她,也請你有點做男人的擔當”
“擔當如今陸哥決定與姐姐離婚,對我與孩子負起責就是一個男人最大的擔當,只是某個女人死乞白賴的不肯呢?!卑子鹉罾碇睔鈮训奶骊戄p昀說話。
“那允陌呢允陌賠在他身上的數(shù)年青春,他負得起這個責嗎”
“呵那是她藍允陌自找的當年她不惜下藥爬上我的床,求著讓我上她,以此相要挾讓我爺爺逼我娶她,不知廉恥的纏了我整整五年”
“陸輕昀,你還有沒有良心當年藍家可比你陸家強多了,是允陌以自家公司無條件的支撐,才有你陸氏的今日你不但不感激她,還這般詆毀她”
“那是她父母雙亡,一人撐不住這龐大的企業(yè)集團你江逸晨若有本事,怎么像哈巴狗一樣舔了這破鞋這么多年,她都寧愿不要臉的爬我床,不回頭看你一眼”
“陸輕昀,你太過分了。”
“我再怎么過分,也不會像你江逸晨一樣饑不擇食的勾搭有夫之婦”
“你都要為了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跟允陌離婚了,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
“只要她藍允陌還一天掛著陸太太的頭銜,她就只能是陸輕昀一人的舔狗”
“你江逸晨若好本事,倒是求求你的好允陌,把這婚離了,別死不要臉的賴著我家陸哥”
“夠了。”平靜的兩個字讓三人奇跡般的安靜了下來。
他們這才注意到一直默不吭聲的藍允陌的臉色白得嚇人,眼眶赤紅卻沒有半滴眼淚流下來,她琥珀色的眸平靜得沒泛起半點波瀾,卻莫名的讓人感覺到無邊的空洞和悲寂。
“允陌”江逸晨擔心不已的緊緊握住了藍允陌的手,這才發(fā)現(xiàn)她指尖都在顫抖,整只手冰涼得像是死人的手。
陸輕昀也不由皺起了眉,這女人怎么回事這是什么臉色
他沒發(fā)現(xiàn)的是自己的內(nèi)心莫名的有了幾分慌亂的情緒。
藍允陌抽回自己的手,看向陸輕昀,眼神頭一次這么堅定而決絕,她說:“陸輕昀,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