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并沒有立即出手,而是先認真觀察了對方的武學(xué)套路,在確認對方身上毫無靈氣波動,威脅不到自己的時候,當(dāng)下厲聲喝道:
“全部退回來!”
“此人刀法不過是爾爾,連這種廢物都擒拿不住,真是白養(yǎng)一群廢物!”
呂景聽聞眉間一動,雖然那個魔人兇悍異常,怕是再來一百個普通人也無法抵擋,但自己可是有練氣期的修為,已經(jīng)脫離了普通人范疇,魔人就算武功在高強,也破不了他的護體靈氣。
于是強忍著不適,上前主動請纓。
“師傅,讓我來吧,此人來意不明,我先將其擒住,再交由師傅發(fā)落?!?br/>
“你若出手,此人焉有命在?”
黑衣女子聽聞緩緩點了點頭,囑咐道:
“還是景兒考慮的周到。”
隨后語重心長的勸誡了一番。
“也罷,就由著你,雛鷹總要學(xué)著飛翔,不過小心一點,可別被鷹啄了眼。”
呂景拱了拱手,從腰間抽出長劍,雙目一凜,迎面殺來。
“魔人受死!”
北瑜咧著嘴,透過亂發(fā)的縫隙,看著沖過來的呂景,感覺有點可笑。
“唰!”
一抹刀光從呂景眼前劃過,眼前的畫面漸漸脫落,成為了他在這世上看到的最后一幅風(fēng)景。
....怎么.....可能?
呂景的腦海里剛浮現(xiàn)出這樣一個念頭。他的脖子就像如同豆腐被整齊削落,從上至下掉落在地。北瑜一腳踩住了滾動的頭顱,讓其止住了翻滾。
只見呂景臉上的表情滿臉錯愕,瞳孔放大到了極致,眼底還殘留著對人世間的眷戀與后悔。
“啊,景兒?。 ?br/>
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黑衣女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魔人是怎么做到了?
快,太快了。
這一切只在幾秒鐘就結(jié)束了,她根本來不及救援呂景。
剩余的護衛(wèi),眼神里充滿著恐懼,在這恐懼中竟然還藏著敬畏之色。
收刀的北瑜將頭顱踢到了黑衣女子面前,見她那么喜歡..就給你吧。
他有些疑惑,總覺得哪里不對。
這些人的情緒為什么會摻雜了敬畏呢?還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
難道...自己剛剛殺了一個很厲害的人物么?
他連忙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尸體,發(fā)現(xiàn)從穿著打扮上卻是跟普通的護衛(wèi)有所不同,一副翩翩公子的行頭,還略有幾分貴氣,看來是個高手。
失算了。
北瑜在心里懊悔道:
本來想營造一個出場無敵,然后被正派殺死,自己再反撲的劇情,沒想到卻在呂景身上穿了幫,真是讓人傷腦筋。
北瑜一把丟棄了長刀,只見他的身體里不斷冒出黑氣,嗤嗤地笑著。
“邪魔!”
北瑜聞聲,望了一眼。
“唔?!?br/>
黑衣女子咬牙切齒,雙手氣的微微發(fā)抖,她死死的盯著北瑜,仿佛殺父仇人一般。
“今日,我素音在此發(fā)誓,必殺你致天涯海角!”
說完,只見名叫素音的女人身上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氣勢,并逐漸攀升。
她雙手打著玄奧的手勢,隨后向北瑜遙空一指,嘴里念叨著:
“虛空指!”
頓時,壓迫感逼來。
北瑜感覺被到一股巨力擊中了,凌空倒飛了幾十米遠,他的腹部幾乎凹陷,本就像骷髏的身板,差點被直接打散。
“去死!”
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睜開雙眼就是素音咬牙切齒的樣子,一道劍芒直逼面門。
“噗呲一聲,扎進了北瑜的身體?!?br/>
北瑜嘴角冒著血花,臉上卻是嘲諷般的笑意。
女人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
“你以為就這樣結(jié)束了么?”
她冷笑了一聲,
看著北瑜的眼睛,素音氣急敗壞。并毫不猶豫抽出長劍,手臂不斷揮動。
“咻咻咻!”
一道道劍芒穿過北瑜的身體,如同將其大卸八塊。
劍芒穿過北瑜的身體,不斷發(fā)出撕裂的聲音,只是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塊塊碎尸。
女人仿佛大仇得報,一屁股癱坐在地,并哈哈大笑著。
“景兒,我為你報仇了!”
然而,此刻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地上的碎尸緩緩消失不見,耳邊傳來一陣輕輕的呢喃:
“你再好好看看....”
女人愕然。
只見,眼前的畫面頓時一變。
素音正坐在了地上,抱著頭顱癡癡地哭泣。
兩旁地侍衛(wèi)似乎已經(jīng)被嚇傻一番,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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