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輝聽了,突然不出聲了。
把個牙齒咬在嘴唇上,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成為全國最大的負翁。
這樣,等出租車來到旅館門前,他望著褚鳳霞與竇小娥嬉笑的一張臉,竟沒心思跟兩人打招呼,便急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間。
接著“碰”的一聲,把個房門關起來。
接著,從衣兜里掏出一根煙,點燃后猛吸幾口,噴出一團煙霧來。
此時,他望著這團不斷變化的煙霧,正想靜靜地思考一下,自己的下一步該怎么辦?
沒想到此時,卻傳來了敲門聲。
他感覺好無奈,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兩個女妖精在敲門。
于是他,隨口應答一聲。
趿拉個拖鞋,慢騰騰來到房門口,把個門給打開。
卻見褚鳳霞與竇小娥兩人,嬉皮笑臉的走進來,把一個大西瓜擺在桌面上。
火辣辣的問:“明輝哥,剛剛你喝酒喝得那么急,快點吃兩片西瓜,要不然這一個晚上,你咋受得了!”
陳明輝聽了,感到很詫異。
把個目光投在褚鳳霞的臉上,淡淡的問:“風霞姐,你神經病呀,小娥妹妹喊我明輝哥也就罷了,你跟著湊什么熱鬧?”
褚鳳霞聽了,把個身子舒展開來。
搞出一副大鵬展翅的樣子,立馬飛到他身旁。
喵喵的叫:“死明輝,看你這人可有一點的情趣,小娥妹妹剛才講了,說你現(xiàn)在是‘浩天實業(yè)’的老大,雖然我褚鳳霞比你的年歲大,可以后也得喊你明輝哥!”
陳明輝聽了,瞪著兩個眼珠子,朝著竇小娥望去。
逗比的問:“竇小娥,這話是你說的?”
竇小娥聽了,慌張的點頭。
弱弱的說:“明輝哥,我看電視劇里,差不多都是這樣演的,只要當老大的一出場,甭管他年歲多大,下面的一幫小嘍啰,都得開口喊他叫老大?!?br/>
陳明輝聽了聳聳肩,望著竇小娥神采飛揚的樣子。
朝著褚鳳霞問:“風霞姐,你也這么認為的?”
褚鳳霞點點頭,毫不在乎的說:“明輝哥,我覺得小娥妹妹講的話,還是蠻有道理吆?”
“哦!”陳明輝陰陽怪氣的叫一聲,望著褚鳳霞厚臉皮的樣子。
馬上露出一副笑臉來,坦然的說:“鳳霞妹妹,既然你這樣講了,那我現(xiàn)在,就讓小娥送你去高鐵站,回冠城處理與‘浩天實業(yè)’相關的事務,可好?”
“啥意思,難道你這是要把我給支開,然后讓竇小娥陪著你,在大都毫無顧忌的浪?”
“切!”陳明輝糟逼的一聲叫,掰一片西瓜朝嘴里塞。
超正經的說:“風霞姐,你想哪里去啦,可知道現(xiàn)在,我都愁死啦,你說我跟竇小娥要是不留在大都,單‘浩天實業(yè)’倉庫里積壓的那些成品,你說怎么辦?”
“那你跟竇小娥,這樣雙飛雙宿地留在大都,還要多久?”褚鳳霞直白的問。
陳明輝聽了聳聳肩,鎖著眉頭說:“風霞姐,以目前這個狀況,最快也得三五天,你說我們,既然接下‘浩天實業(yè)’這個爛攤子,要是搞得跟譚浩天一樣,坐等客戶上門來簽單,那不是很危險?”
“那……那……”褚鳳霞是無話可說,突然跺起小腳板。
陳明輝見了,立馬沉下臉。
糟逼的說:“我說風霞姐,只要大都這邊有進展,我便立刻回冠城,跟你匯報大都這邊的銷售情況,而且我留在大都這件事,對沙明東要絕對保密!”
“為啥?”褚鳳霞不明白的問。
“因為我無法確定,這次能否拿到訂單,要是讓沙明東知道,我是這樣的無能,他還不笑話死我?”
“耶,這個你盡管放心,我保證不跟沙明東透露!”褚鳳霞這樣說著,還拍拍自己的胸口窩。
爾后,搞出一種不安的神情來。
糾結的說:“明輝呀,其實姐不放心的,是把小娥妹妹留在你的身邊,要是你倆干柴烈火起來,也沒個撲火的人啦?”
“哼!”陳明輝聽了,猖狂的一聲吼。
嚴厲的說:“風霞姐,現(xiàn)在都啥時候啦,還有時間在這里爭風吃醋,可知我在一夜之間,突然變成全國最大的負翁,還有你自己,真不想收回那兩個億的投資?”
“誰說不想,王八蛋才不想呢?”褚鳳霞這樣說著,眼睛中突然涌出亮晶晶的淚花。
哭喪的喊:“明輝呀,實話告訴你,要不是姐這心中沒譜,別說是兩個億,就算是十個億,姐一次性拿出來又何妨?”
“那不就得了!”陳明輝這樣說著,朝著竇小娥招招手。
竇小娥見了,立刻跑到他身邊,把個耳朵貼在他的嘴皮上。
聽他嘰嘰咕咕好一會,這才美滋滋離開。
爾后,她便跑回自己的房間,幫著褚鳳霞收拾行李去。
而此時,陳明輝望著褚鳳霞,搞出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忙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握著她的蔥指指。
悄悄的說:“風霞姐,現(xiàn)在可是關鍵時刻,我們正面臨著背水一戰(zhàn),你可懂?”
褚鳳霞見了,那里愿意聽他講這些。
看見竇小娥離開后,放肆地撲進他的懷里,來回的亂折騰。
陳明輝見了,竟然沒去阻止。
這樣,等竇小娥又一次的敲門,褚鳳霞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而且,在離開的一瞬間,竟然克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當著竇小娥的面,又朝他撲過去。
陳明輝見了,真是急死啦。
那你說,這個厚臉皮的褚鳳霞,當著竇小娥的面,給自己來這一招。
那竇小娥把她送走后,自己會有好果子吃。
于是他,望著神經兮兮的褚鳳霞,當真是一發(fā)狠,照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褚鳳霞見了,當時便懵逼起來。
哭悲悲的問:“陳明輝,你敢打我?”
陳明輝見了,絲毫不理睬她的造作。
而是壞壞的嚷:“風霞姐,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就是讓你回到冠城后,把心思用在工作上,別沒事干就到處的沾花惹草。”
褚鳳霞聽了,不僅沒生氣,還撫摸著自己的小屁股。
矯情的喊:“陳明輝,你個小賤種,別以為姐是隨便的一個人,可好?”。
陳明輝聽了,朝她無力的揮揮手。
望著褚鳳霞離去的背影,覺得自己是豬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