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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挨操的貨 昨夜的失利后徐如昌

    昨夜的失利后,徐如昌和李景遂起了一點小小的沖突。身為全軍統(tǒng)帥,李景遂自然心疼不已,一直抱怨說死傷這么多兵馬卻未能有絲毫的建樹,雖然并沒有明說是徐如昌的指揮有誤,但在徐如昌聽來,這明顯就是在指責自己的無能了。

    徐如昌當然不會客氣,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在徐如昌看來,如今的李景遂已與當初起事時的心態(tài)大有不同,不過是坐享其成之人,在攻城上絲毫幫不上任何的忙。

    歸根到底,昔日這位有名無實的皇太弟,能變成今日的一方梟雄,一切都是自己幫他謀劃而來的,他現(xiàn)在說這些話,顯然是對自己的冒犯。

    特別在此時,徐如昌自己都因為昨日的大敗而心急火燎心氣不順之際,李景遂不來安慰自己,卻在旁說三道四,即便涵養(yǎng)再好,徐如昌也憋不住了。

    「殿下,戰(zhàn)事失利,臣也心急如焚。但殿下言下之意對臣的譏諷,臣不能接受。若殿下覺得臣無法勝任的話,大可免了臣的職務,殿下親自上陣指揮好了。臣以為,以殿下經(jīng)天緯地之才,必可天威震懾一舉攻破蘇州,臣便等著看殿下大顯神威便是?!?br/>
    這是徐如昌的原話,徐如昌是個有教養(yǎng)的人,罵人也不帶臟字。這番話極盡諷刺之意,大意便是,你就一張嘴巴厲害,有本事你別依靠我,你行你上,不行別嗶嗶。

    李景遂頓時偃旗息鼓了,他可不想得罪徐如昌。李景遂雖然沒什么本事,但他知道,抱緊了徐如昌的大腿才是自己最該做的。

    徐如昌的本事比自己可大了不知多少倍,難得的是這個人似乎并沒有什么野心。他都不行的話,自己更不行了。這時候可千萬不能惹毛了徐如昌,他要一撂挑子,那可全完了。

    李景遂當即便做了誠懇的自我批評,自責自己太心急,反過來安撫徐如昌起來。徐如昌倒也不是揪著不放的人,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很快恢復如常。

    兩人冷靜下來之后,開始商討眼下最急迫的問題。之前這個問題并不存在,之前擔心的不是拿不拿的下的問題,而是什么時候拿下的問題,但現(xiàn)在卻不得不考慮,如何才能拿下的問題了。

    「殿下,你可知道我們昨日失利的原因么?」徐如昌問道。

    李景遂想了片刻,他本想說「是不是沒有事前謀劃得當」,但他還是硬生生地將這句話咽了下去。

    「兵士不出力?將領(lǐng)貪生怕死?」李景遂道。

    徐如昌搖頭道:「昨日之戰(zhàn)將士們都已經(jīng)盡力了,死傷了那么多兵士,還叫他們怎么出力?」

    「那本王便不知道原因了。」李景遂不想再猜了,以為再猜下去,不免涉及謀略不當?shù)脑颉?br/>
    「殿下,這一戰(zhàn)之所以失利,不是將士不用命,也不是臣的計劃出了問題,更不是對方多么強悍,問題只出在一個人的身上?!剐烊绮櫭汲谅暤?。

    「一個人?此言何意?」李景遂驚訝道。

    「殿下怕還不知道蘇州城中誰在領(lǐng)軍坐鎮(zhèn)罷?!剐烊绮馈?br/>
    「不是那個吳越國的中吳節(jié)度使么?叫什么孫承佑?」李景遂道。

    徐如昌搖頭嘆道:「要真是他就好了,這個孫承佑本是應舉文人,善阿臾奉承之輩,于武功籍籍無名,也沒什么本事。若是他坐鎮(zhèn)指揮,昨夜城便破了??上Р皇撬橇碛衅淙?。一個讓我都頭大的人坐鎮(zhèn)于此,所以才會讓我們進展艱難,付出巨大的代價卻毫無建樹。」

    「那是誰?誰有這么大本事?」李景遂詫異道。

    「殿下,臣說出來您可莫要驚慌。那個人便是楚國皇帝,李源?!剐烊绮谅暤馈?br/>
    「什么?李、李源?」李景遂吸了口涼氣,驚道:「怎么可能是他?楚軍不是還在宣和一帶作戰(zhàn)么?他長了翅膀飛過

    來的不成?」

    「臣開始也根本不相信是他,但手下好幾名將領(lǐng)都在城頭看到了他的身影。根據(jù)描述來看,正是李源無疑。另外臣也想過,除了李源又有誰能有這般手段來對付我們?將一個城防薄弱,守軍無力的吳越國的州府變得如此難以攻克?

    當世之中,恐也只有他了。臣不諱言,昨日攻城的計策確實有些紕漏,但一般人根本不會找到其中的漏洞的。但若是守城的是李源,便什么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了。」徐如昌嘆了口氣道。

    李景遂怔怔發(fā)愣道:「若是李源親自坐鎮(zhèn)蘇州的話,那可麻煩了。此人以往可是我大唐的第一名將,是戰(zhàn)場上所有人的夢魘??v觀整個大唐,將領(lǐng)之人恐無能勝他之輩,就連那張文表都敗于他手,兄長你怕也不是他——」

    說到此處李景遂頓時閉了嘴,他不想刺激徐如昌。但徐如昌卻并不為意,沉聲道:「殿下不用顧忌臣的面子,臣確實不如他,這也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就如那楚地的洞溪蠻立足近百年,差點被他亡族滅種,張文表十五萬大軍被他八九萬兵馬打得近乎全軍覆沒,我徐如昌自認不如他。」

    「哎,那可怎么辦?他若在蘇州坐鎮(zhèn),便無異于多了十萬雄兵在此駐守啊。難怪會敗得這么慘,李源在蘇州,這一切便解釋得通了。何況他如今已是一國天子,身旁豈能無精兵護衛(wèi),蘇州城里怕是還有楚軍駐守?!估罹八烨榫w極其低落了。

    「殿下也莫太擔心,即便李源在此,他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臣原來也如殿下所想,認為憑借李源如今的天子之尊,身旁應有精兵護衛(wèi),但從昨日的戰(zhàn)事看來,蘇州守軍的戰(zhàn)力其實并不強悍,始終是那些吳越兵,說不定楚軍并未跟李源一起趕來。

    臣早聽聞李源用兵打仗往往善出奇謀,莫要被他如今的身份所迷惑,臣料想這李源必是輕騎趕來蘇州,若是楚軍大規(guī)模趕來,我軍斥候早已來報了。李源必定意圖憑借一己之力守住蘇州,阻止我大軍南下,拖至楚軍趕來。不過只是他一人的話,他又無三頭六臂,也沒什么可怕之處?!?br/>
    李景遂心里嘀咕道:「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說沒什么可怕之處。那要怎樣才算可怕?!?br/>
    但聽徐如昌繼續(xù)道:「昨日之戰(zhàn)之所以被李源鉆了空子,臣剛才細細地思量了一番,找到了原因所在。殿下,李源此人善用謀略,我們順水南下,急于攻下蘇州,故而采用了最為簡單快速地從水道攻入蘇州的辦法。

    殊不知,正是這種做法,反而給了李源以可乘之機。他提前針對水道做的種種布置,包括沉船封鎖水道,包括以油脂火箭拒敵之法,都是針對我們從水面上進攻而設計的。那道看似可以輕松突破的水道,其實便是我們的魔障和陷阱,我們便一頭栽了進去,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br/>
    李景遂微微點頭道:「有道理。我們仗著兵馬船只眾多,總是以為能從水道突破進去,殊不知正中他的下懷。」

    「殿下所言極是,正因如此,我們才經(jīng)歷了大敗。但其實,我們根本就不該硬著頭皮往他們準備好的陷阱里鉆。他們在北城投入了全部的兵力和設施,我們這么做太不明智了。在這種情形下,我們應該摒棄速勝的想法,而應該老老實實地攻城才是。

    越是用最簡單常見的辦法攻城,雖然顯得太過愚笨,但卻可以讓李源找不到我們的破綻,反倒讓他束手無策。這就好比兩個人打架,給對方太多的騰挪空間,他便可以繞得我們暈頭轉(zhuǎn)向。

    但若限制在一個籠子里,兩人面對面你開我往地動手,根本沒有騰挪空間的話,那么實力強的一方必然獲勝?!剐烊绮龘犴毘谅暤?。

    「兄長的意思是我們該怎樣進攻?」李景遂咽著唾沫興奮問道。

    「摒棄水路進攻,我們直接登陸,從蘇州西城開闊之地直接

    攻城?!剐烊绮?。

    「可是我們沒有攻城器械,如何攻城?」

    「無需什么重型攻城器械,只需造些云梯便可。我們便是要以人數(shù)的優(yōu)勢,以最原始直接的攻城之法攻城。那李源再厲害,他也只能靠那些少量的吳越兵馬守城。他什么計謀都用不上,他渾身是鐵,卻又能打幾根釘?讓他沒有騰挪的余地,便可讓他毫無辦法。」徐如昌道。

    「好?!估罹八鞊嵴频溃骸感珠L的智謀無雙,未必輸給了李源。這一次要是破了蘇州,若是能抓住機會擒獲這位楚國皇帝,形勢更是驟然逆轉(zhuǎn)了!兄長之名便可在李源之上了!」

    徐如昌撫須道:「虛名于我如浮云,臣可不在乎這些事,臣的目的便是要拿下蘇州。至于能不能擒獲李源,臣不敢妄想,只能盡力,因為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盡快拿下蘇州才有活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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