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并兩大集團,勢在必行!”
“神擋殺神,佛擋弒佛!”
冰冷的聲音響起,讓金湖拍賣行眾人瞬間打了一個寒顫。
王經(jīng)理面色越發(fā)的慘白,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難道,這件事情還有更大的幕后黑手不成?
難道,是范家雄霸華東之時曾經(jīng)招惹的仇敵,如今來復(fù)仇了嗎?
一時間,王經(jīng)理心亂如麻。
此時此刻,事情的嚴(yán)重性已經(jīng)出乎他的預(yù)料了。
一場風(fēng)暴正在金陵醞釀,而金湖在這場風(fēng)暴中根本就是一只螻蟻而已。
王經(jīng)理搖頭苦笑,心頭充滿了絕望。
任何家族公司,任何的勢力,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情況。
這種風(fēng)暴當(dāng)中,往往有著兩位大佬在斗法,而他們這些小鬼夾雜在其中身不由己。
一個不小心,就是灰飛煙滅。
即使到最后能全身而退,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不會多看他們一眼,他們也落不了好,甚至還會被清算。
這種倒霉的事情讓他遇到了,他怎能不絕望?
“怎么?王經(jīng)理做出選擇了嗎?”
曹國忠看向王經(jīng)理,目光幽幽的說道。
馬明月眉頭一皺,咬牙瞪著王經(jīng)理,似乎只要王經(jīng)理敢說一個不字,她就立刻要動手一般。
“謹(jǐn)遵長老吩咐!”
王經(jīng)理低頭聲音顫抖的說道。
事到如今,他不敢忤逆曹國忠,他也沒得選擇。
“經(jīng)理!”
“不能這樣??!”
“我們不能簽字!”
“一旦接了這場拍賣,幾十年的聲譽毀于一旦啊!”
周圍各大鑒定師一片嘩然,一個個連忙開口說道。
一時間,諸位特級鑒定師群情激奮,整個房間里都是這幾位鑒定師的聲音。
“讓他們簽字!”
曹國忠冷漠的開口說道。
“各位,我們沒得選擇!”
“簽吧!”
王經(jīng)理一臉祈求的看著諸位特級鑒定師。
在一所拍賣行,特級鑒定師都是如同寶貝一般的存在。
在和特級鑒定師的關(guān)系之中,向來是特級鑒定師占據(jù)上風(fēng)。
所以,此時此刻,王經(jīng)理也沒資格和權(quán)利要求這些特級鑒定師做什么,只能低聲哀求。
“不可能的!”
“國家授予我這份榮耀,我就擔(dān)負(fù)著這份責(zé)任,我不可能違背我的初心!”
“就是,我一把老骨頭了!就算是死都不能簽字!”
幾個一頭白發(fā)身穿唐裝的老頭倔強的昂著頭說道。
在這些人背后,倒是有著幾個年輕一些的特級鑒定師一臉掙扎,可看到這幾位年長的如此硬氣,也只能跟著咬牙硬氣起來。
“張老,我們斗不過他們的!”
王經(jīng)理走到一位黑色唐裝老頭面前,也就是剛剛那位說死都不會簽字的老頭身旁低聲說道。
“老頭子死都不怕,他們還能把我怎么著?”
張老不屑一笑大聲說道。
“張老......”
王經(jīng)理欲言又止。
在這場風(fēng)暴之中,金湖都是一只小螻蟻而已。
張老隨是特級鑒定師,可和金湖比起來什么都算不上,金湖都無力掙扎,張老一個特級鑒定師怎么掙扎?
心懷死志?
可別人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讓你不敢死,讓你求著他們放過你!
身為金湖的總經(jīng)理,同時也是金湖的股東,他十分清楚那些站在上層人物的手段。
那些人的手段,那些人的力量,遠(yuǎn)非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不用說了!我不會簽字的!”
張老倔強昂頭說道。
“夠了!”
就在此時,馬明月卻是皺眉冷聲大聲呵斥道,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向張老。
“不簽字是吧?”
馬明月一臉譏諷的笑著問道。
“哼!”
張老冷哼一聲昂著頭,根本看都不看馬明月一眼。
馬明月冷笑著揮了揮手,一旁立刻有人上前地上來一沓文件。
“老不死的!做決定前還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我勸你先看看這份文件,再決定簽不簽字!”
馬明月走到張老面前,狠狠的將手中的文件砸在張老的臉上!
“你!”
張老頓時一怒。
身為老一輩的特級鑒定師,他在整個華夏都享有巨大的聲譽,在江省更是鑒定界的扛鼎人物。
以他的身份,走到哪都被人尊敬,何曾收到過這等羞辱?
馬明月冷冷一笑,指了指灑落一地的文件。
張老低頭看去,頓時一愣,映入眼簾的是一份資料。
資料之上,將他的過往記錄的清清楚楚。
“調(diào)查我?沒找到我的黑資料你們失望了吧?”
張老不屑冷哼了一聲,他一聲孤傲倔強,否則也不至于走到如今這個地位,在全國鑒定界都享有巨大的聲譽。
他不說自己一生沒有任何瑕疵,但他可以說,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堂堂正正,從未違背過自己良心的。
想要抓他的黑資料?
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一旁王經(jīng)理看到這一幕,默默搖頭一嘆。
張老對這個社會了解的還是太少了。
無論在什么時候,上層人物想要整治你,又何須要黑資料?
幽幽一嘆,王經(jīng)理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拍賣的各個程序了。
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的話,那份資料中,有足夠讓張老屈服簽字的東西。
只要張老簽字了,那其他特級鑒定師自然一擊而潰。
“張玲月,五歲,在小紅花幼兒園上大班,我說的對嗎?”
這時,一旁馬明月輕飄飄的開口說道。
轟!
瞬間,張老身體一震,整個人猛然瞪大了雙眼,隨即咬牙切齒的看向馬明月。
這一刻,他如同一只被觸犯了逆鱗的兇猛老虎一般,整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瘋狂的氣息。
“張老不妨看一下這張照片?!?br/>
馬明月輕輕彎腰,在一沓資料之中抽出一張看樣子剛洗出來沒多久的照片。
照片之中,一個背著書包身穿粉色長裙,如同精靈一般可笑的小女孩笑顏如花。
在小女孩的旁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衣面帶笑容的女子。
而那女子,張老并不認(rèn)識!
在兩人的背后,是一所名叫小紅花的幼兒園。
“你們干了什么?”
“你們對我孫女干了什么?”
“你們放過我,有什么沖我來!你們這群畜生!”
張老一張瘋狂的沖向馬明月,只是剛走出幾步就被兩旁的大漢給按倒在地。
馬明月冷冷一笑,一步步走到長老面前蹲下,隨即一把抓住張老的頭發(fā)往上狠狠一拽。、
“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
“一個特級鑒定師,也敢忤逆我的命令?”
“你還真的是閻王爺上吊嫌命長了???”
“現(xiàn)在,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了嗎?”
馬明月抓著張老的頭發(fā),一臉玩味的說道。
“你......”
張老一張臉上滿是猙獰的,雙眼之中充滿了不甘。
“你可要考慮清楚。”
“畢竟,你的選擇,可能會決定某個人的下場?!?br/>
馬明月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把水果刀,輕飄飄的將刀對準(zhǔn)張玲月的相片劃下。
瞬間,那張相片之上的可愛小姑娘,從中間一分為二。
做完這一切,馬明月將照片推倒張老的面前,示意按著張老的人放開他。
恢復(fù)自由后的張老并沒任何動靜,仍然趴在那里無動于衷。
此時,如果有人看向張老的雙眼的話,一定恢復(fù)發(fā)現(xiàn)那張滄桑的雙目之中充斥著痛苦和掙扎。
“我的時間不多,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
“十...”
“九...”
“......”
“二...”
馬明月眉頭皺起,雙眼之中浮現(xiàn)出一絲的不耐之色。
這老家伙這么不識抬舉的嗎?
“一......”
“我簽!”
張老那痛苦嘶啞的聲音響起。
隨即就見到張老身體顫抖的從地上爬起來,只是,他那挺拔的脊骨,卻是不知不覺的彎了下去。
他那原本神采奕奕的面孔,此時一片黯然。
一時間,張老似乎蒼老了幾十歲。
一輩子的堅持,在今日打破,對于他而言,打擊太大了。優(yōu)質(zhì)免費的閱讀就在閱書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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