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啊,和你娘親玩得可是開心?”沈冬堯臉上原有的不快一掃而光,笑著看著小狼她們兩個。
“嗯!好開心,娘,青冉在給娘親說狼族好玩的。”小狼揮動著兩只爪子說著。
沈冬堯坐在小狼旁邊,抓著她的爪子,問道:“那小狼,你喜歡這里嗎?”
“喜歡,只是娘親說,等我化了形,就帶我回人間?!毙±堑椭^,失落的說著。
沈冬堯拍了拍小狼的腦袋,示以安慰:“你可以經(jīng)常讓你娘親帶你過來玩。”
“嗯嗯!”小狼猛的點了點頭,舔了舔沈冬堯摸過來的手。
“父王說,直接把雪草給它喂下去就可以了。”沈冬堯看著小狼笑了笑,抬起頭對柳亦祁說道,“不過我要帶她去靈泉幫助吸收,你要不要一起過去?”
“嗯,什么時候?”柳亦祁寵溺的看著小狼,手撫摸著小狼身上的毛發(fā)。
沈冬堯將雪草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雪草的溫度還是很高,但是比起剛采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涼了許多,沈冬堯看了看外面,“天色還早,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br/>
“好。”柳亦祁應了一聲,將小狼抱在懷里。
后山靈洞也不是太遠,柳亦祁抱著小狼,跟著沈冬堯往靈洞里趕,有沈冬堯帶路,別的狼侍從看見柳亦祁,雖然眼生,但是嗅不到生人氣息,也不敢多管閑事,若是得罪了這狼殿下,往后自己可就不好過了。
那靈泉靈氣也確實充裕,與溫泉不同,溫泉之上,飄出那白色的繚繞,不過是水汽罷了,而這里飄得卻是靈氣,小狼看到那泉水,便開始在柳亦祁懷里掙扎著。
“先把雪草給她喂下吧?!鄙蚨瑘蛱统瞿前l(fā)燙的雪草,遞到柳亦祁手中。
“嗯。”柳亦祁將雪草掰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喂給懷里的小狼,雪草雖然還帶著燙意,但也可以忍受,如同剛煮好的飯菜一般,吃起來也不會燙到,小狼乖乖的吃下了整棵雪草,拍了拍白肚皮。
沈冬堯看著吃下藥草,卻毫無變化的小狼,“你試試能不能變成人形?!?br/>
沈冬堯話音剛落,小狼突然擰著臉,痛苦的捂著肚子,叫道:“娘,肚子里好燙,快著火了。”
“青冉,你怎么了?”柳亦祁看到小狼露出痛苦的樣子,慌張的詢問著,手趕緊去揉著小狼的肚子。
“沒事,就是突然好燙,要著火了?!毙±穷^上冒著虛汗,毛發(fā)都有點沾濕了,“青冉想去水里?!?br/>
“水里?啊,好好——”柳亦祁看著小狼難受的樣子,手忙腳亂的將小狼往靈泉里放著。
“不用擔心,父王不會坑害自家孩子的?!鄙蚨瑘蛞舶欀碱^,看著小狼的樣子,“你把她放進去吧,狼天生會游泳,無礙的?!鄙蚨瑘蛘f著,眼睛里也帶著陣陣擔憂。
“嗯。”柳亦祁將小狼放進去,小狼便自己往深處游去,在泉水蘊養(yǎng)之下,肚子里也不是那么燙了,反倒有種暖洋洋的感覺,小狼似乎在靈泉之中入定了一般,閉著眼睛,躺在水面上,周圍的靈氣好似水流般,流向她的身體,臉上的表情也舒展了開。
柳亦祁目不轉睛的盯著水面上的小狼,看到小狼自己沒了痛苦之色,眉頭也舒展了開,“她需要在這里多久?”問著沈冬堯。
“我也不知道,看她吸收的速度吧。”沈冬堯答道,這吸收藥性的時間定然是又長又短,小狼天姿不錯,應該很快吧,“當初我把精血給了你,導致自己不能化形,便是在這里蘊養(yǎng)了幾年?!鄙蚨瑘蚩粗嗥?,想起自己父王母后讓她再生幾個,臉不由得就紅了起來。
柳亦祁聽到沈冬堯又提起此事,冷著臉狠狠地瞪了過去,“你活該!”
“嘿嘿,要不是我,咱們也不會又這么好的女兒?!鄙蚨瑘蚩粗嗥畹臉幼?,腆著臉走到她身邊,打趣道。
“真是無恥!”柳亦祁把身體扭到一邊,不去看面前的這只無恥的狼。
“好啦,咱們去一旁等著吧,那邊有石椅?!鄙蚨瑘蛑噶酥高h處,這靈泉是狼族皇室才能用的,擺設也是相當齊全。
由于靈泉的原因,導致洞里有點潮濕,石椅上鋪著獸皮,倒也是挺干爽的,柳亦祁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上去,眼睛卻還盯著泉中那個小身影。
沈冬堯坐在柳亦祁旁邊,看著她露出了的側顏,眉目如畫就是說這樣的美女的吧,想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長得不如人家,還變了光頭,“唉——”,腦袋上還帶著柳亦祁為自己縫的帽子,沒了頭發(fā),帽子都戴不穩(wěn)妥。
柳亦祁興許是注意到了沈冬堯的動作,看著她摸著腦袋,一副愁苦之相,“你這毛發(fā),何時能長出來?”柳亦祁知道她在憂愁自己的毛,她毛被燒光,說起來也是自己的責任。
“最少也得一個月吧,身上的毛長得快,頭發(fā)就沒辦法了,只能慢慢來?!鄙蚨瑘蛴魫灥闹钢约旱哪X袋,“還得帶著帽子才好?!?br/>
“都怪我出的餿主意?!绷嗥钅樕蠋е敢?,“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能夠讓毛發(fā)快點長出來?”
“不知道,今天見到母后他們,他們都在嘲笑本殿下,別的也沒說什么?!鄙蚨瑘驉瀽灢粯返?,“等等,我也下去泡泡看,就算對長毛發(fā)沒作用,也可以幫我養(yǎng)身上的燙傷?!鄙蚨瑘虿坏攘嗥罨卦?,便悉悉索索的脫了自己的外衫,摘下自己頭上的小皮帽,就往靈泉里跳。
柳亦祁反應過來,石椅上已經(jīng)只剩下沈冬堯的外衫了,而水里也多了個人影,沈冬堯還是抵觸化為狼,沒有毛實在太丑了。
小狼安安靜靜的躺在水面上,閉著眼睛吸收著靈氣,沈冬堯這只大狼倒是游來游去,一會兒也不閑著,柳亦祁坐在石椅上,看著那一大一小兩只狼,笑著搖了搖頭。
“柳亦祁,你也下來吧,很舒服的?!鄙蚨瑘蛟陟`泉里對柳亦祁喊道。
“啊,不了,你小心點,青冉還在里面呢?!绷嗥钅樕蠋еσ狻?br/>
沈冬堯聽到柳亦祁的話,游到岸邊,“算了,那我出來?!敝懊摿送馍?,身上只著了中衣,此刻**的貼在身上,沈冬堯抖了抖身上的水,走到柳亦祁身邊,“不下去可惜了,這里除了我們皇族,別的狼,進不來?!?br/>
“在里面游了幾圈可是有效果?”
“哪有那么快啊?!鄙蚨瑘蚵牭搅嗥畹脑?,回道。
柳亦祁看著渾身是水的沈冬堯,那光頭上還淌著水,小水珠慢慢流到她的臉上,光頭一點都不影響她的美,那雙藍眼睛充滿了魅惑,“其實你光頭也挺美的?!?br/>
沈冬堯用內力烤干衣裳,坐在柳亦祁身邊,中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兩只藍眼睛盯著柳亦祁的臉,嘴角微微上揚,“真的?”
“當然是真。”柳亦祁看著故作媚態(tài)的沈冬堯,笑道。
“那你——喜歡嗎?”沈冬堯問出這句話,臉色已經(jīng)開始爆紅,忐忑的看著柳亦祁。
“莫要開玩笑。”柳亦祁聽到沈冬堯的話,似乎沒明白,愣了一下,隨即干笑道。
“我沒開玩笑。”沈冬堯嚴肅著臉,盯著柳亦祁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柳亦祁那未收起來的笑意,還僵硬在臉上,愣愣的看著面前盯著自己的人,眉上畫的黛色也被泉水沖洗了干凈,光禿禿的顯得甚是滑稽,而那藍色的瞳孔卻帶著認真。
沈冬堯盯著柳亦祁的眼睛,腦袋慢慢靠近,“我知道你不討厭我?!弊约汉舫龅臒釟?,感覺都能噴灑在她的臉上,心也‘咚咚’的跳著,“要不然你在幻境的時候,便可以輕輕松松的殺了我,更不會為我哭的撕心裂肺?!碑斪约罕粡膸r漿里救出來的時候,如眼便是她那滿是淚痕的臉。
“那是因為……你死了我也活不了?!绷嗥钛凵裼行╅W躲,想要避開沈冬堯的目光。
“真的嗎?”
“真的?!绷嗥铑^低了低,眼睛不知道在看向何處,以前心里是想殺了那個人,可是她也曾多次為自己舍命,當那幻境重現(xiàn)的時候,心里只有被強,暴的屈辱,而卻一點都生不出要殺了這個人的心思。
“而且那時殺你,對我沒半點好——處…”
“唔~”柳亦祁話還沒說完,嘴巴似乎被兩片柔軟封住了,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臉,愣住了。
沈冬堯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加上幻境的話,應該是第三次,都是那種甜甜的味道,軟軟的,舌頭添著那兩片柔軟,輕輕地掃過她的貝齒,試圖去撬開那合著的貝齒。
柳亦祁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沈冬堯怎得突然如此大膽,抬著頭,雙手按著石椅,支撐著自己的身子,完全忘了要去推開她。
沈冬堯見她沒有反抗,心里也是樂了,一只手捉住她的腰,使她的身子更貼近自己,舌頭也成功的撬開了那合著的貝齒,在甜津中尋找著那條濕熱靈巧的小舌,舌頭追逐著那小舌,輕掃著里面的軟肉,如同自己神智迷失那次的感覺一樣,好甜好想多擁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