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身材果然不錯,即便穿著jǐng服,也能看出臀部挺翹,在她身后的楚逸銘大飽眼福,即便如此關鍵時刻,楚逸銘也是暗爽不已。
片刻之后,他已經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柳冰也已經到了空調通風口,可卻沒有預想之中的下去,楚逸銘猜測可能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也緊跟著悄無聲息的爬過去,唯一的出口就是柳冰所在的位置。
他的動作比柳冰更輕更快,即便到了柳冰身側,這個大胸翹臀女jǐng都沒有發(fā)現(xiàn),楚逸銘暗嘆不已,就這jǐng惕心,還敢出來做這么危險的任務。
心中想著,伸手輕輕拍了拍柳冰后背,他的意思是讓女jǐng讓開一點,他想看看下面的情況。
可他的手才碰到女jǐng,也不知道是自然反應,還是過度緊張,柳冰居然反身一腳踹向楚逸銘,兩人都是半彎著腰,她這么又急又快的一腳,目標明確正是楚逸銘的兩腿之間。
“我擦”楚逸銘眼睛瞪圓,心頭驚呼,這女人反應也太兇殘了吧,這如果被踢中,自己就變成太監(jiān)了。
幸好他也是處于戒備中,身體猛然一長,后背貼到通道上沿,自然也就讓過了這么兇狠的一腿,接著合身撲上,一下子把女jǐng撲倒在通道中,同時一只手壓住女jǐng想要掙扎的雙手,一只手捂住她微張的小嘴。
“死丫頭,你瘋了,我要變成太監(jiān),你就守寡了?!背葶懻麄€人壓在女jǐng身上,大嘴貼著女jǐng耳朵惡狠狠道。
柳冰之前確實是條件反shè,她這全身戒備,結果被楚逸銘拍了肩膀,差點沒有驚呼出聲,直到現(xiàn)在被楚逸銘控制行動,本想掙扎,卻被壓制。
濃重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她的頭都有點暈了,自己二十多年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被一個男人壓了,更要命的是楚逸銘在耳邊呼出的熱氣,甚至讓她的身體一陣陣酥麻,這小子想害死人。
楚逸銘發(fā)泄的調戲她一句之后,又接著道:“你不要出聲,我只想看看下面的情況,你如果出聲,我們就露餡了?!彼穆曇艉艿停慌卤蝗税l(fā)現(xiàn)。
柳冰現(xiàn)在滿臉通紅,一邊想著回頭把楚逸銘碎尸萬段,一邊抗拒著楚逸銘的男人氣息,這讓他有種怪怪的感覺。
楚逸銘見柳冰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也就輕輕松開她的嘴,與她側身,正好能看到通風口下面的情況,同時也明白了柳冰為什么不下去。
從通風口的位置,可以看到下面大廳中有三個人,其中兩個人手中都拿著槍,而且是比較常見的悍匪槍支K47,他們一直看著窗外,大概是怕jǐng察忽然闖進來,另外還有一個人端著槍,盯著店里的人,同時還時不時的四處查看,jǐng惕心很強。
如果從他們的位置直接跳下去,兩個看著外面的劫匪或許不會反應那么快,可這個jǐng惕心很強的劫匪肯定可以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們。
更重要的是以他們這里的視野角度,只能看到這三人,實際上店里到底有幾個人,他們卻不知道,或許還有同伙。
柳冰被他壓在身下,半天不見楚逸銘有其他動作,頓時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這個壞家伙不會是故意的吧,特別是他的手,哪能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之前情況緊急,楚逸銘迫于無奈,只能把柳冰撲倒,然后就去觀察下面金店的情況,卻忽略了自己身下美女,而且為了看清楚一點,他還向前探了探身,手自然也就向前移動了一些。
原本他是用這只手控制掙扎的柳冰,女jǐng放棄抵抗,他的手就按在了柳冰豐滿的胸脯上,盡管還隔著衣服,可他也至少按了五分鐘,幸好沒有揉動,不然柳冰肯定抓狂了。
即便如此,柳冰已經在心里把楚逸銘碎尸萬段了,這個魂淡,根本就是趁人之危,他肯定是故意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占了大便宜,正在絞盡腦汁,怎么樣才能最快的解決下面的危險,指望柳冰肯定不行,她最多就是身手不錯,真要執(zhí)行這樣的任務,顯然還不夠。
想了一下,再次低聲對柳冰道:“一會我下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開槍擊斃那兩個守門口的,你的槍法不至于太爛吧?!?br/>
“你瘋了,這有你什么事,該干嘛干嘛去?!绷鶝]有反駁楚逸銘對自己槍法的質疑,反而震驚楚逸銘的辦法,先出去的人,無疑冒著生命危險,劫匪手中可不是普通**,他真的先下去,足夠被打成篩子。
楚逸銘卻沒有那么多想法,只是皺眉道:“我問你話呢,你槍法沒問題吧?!?br/>
“我是jǐng校的shè擊亞軍,是移動靶?!绷怀葶懘翟诙叺臒釟馀眯臒┮鈦y,不自覺的就對楚逸銘說了實話。
楚逸銘略帶驚訝,這小女人怪不得敢單獨行動,原來是有兩下子,不過卻還是撇嘴,低聲道:“當時比賽的人就兩個吧,嘖嘖,看不出來,你不只胸大,本事也還算是湊合嗎?”
“你!魂淡,你把手拿開。”柳冰出離憤怒,這小子不僅是流氓,還是自大狂。
楚逸銘本來就是隨口調戲,柳冰如此憤怒,他才反應過來,怪不得手感這么好,自己的手什么時候按在人家胸脯上了,這下說不清了。
他不是真的sè狼,訕訕一笑,把手拿開,然后才正sè道:“就按我說的做,我只要下去,你就一定開槍把兩人擊斃,我能不能活命,可就看你的槍法了,你可別為當寡婦,不盡力??!”
“滾一邊去,老娘和你沒什么關系?!绷脙H存的理智,控制自己的身體別弄出動靜,語氣卻恨不得殺了楚逸銘。
楚逸銘只是撇撇嘴,沒有在開口,身體卻慢慢移動,與柳冰分開,然后蹲起來,站在通風口的旁邊,對柳冰做了一個瞄準shè擊的動作,這時柳冰就算想要阻止都不行,除非兩人都不要命了。
柳冰這時對楚逸銘也不得不刮目相看,這小子不管多么sè,關鍵時刻卻真夠爺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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