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惜墨一個急剎車,“你很希望我去死?”
“舒總,你這么對他,不覺得很過份嗎?”即使他們是夫妻,可他未免太入戲。
“在我眼里,只有敵人和朋友。”
所以,他視蘇亦博為敵人?!
“曾可可,在我和他之間,你只能選擇一個?!?br/>
“不可理喻!”
“自從遇到你,我就沒有清醒過!”他是瘋了,這么多年一直打探她的消息。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讓自己在次心動的,居然會是她!
蘇亦博與卓秋陽不同,假如他執(zhí)意要跟自己過不去,那么損失慘重的只能是自己。
沒有清醒過?曾可可若有所思的看著舒惜墨。
倆人就這么對視著……
男人的眸子閃動著光亮,眼里滿滿的都是柔情,讓她移不開眼睛。
突然,一陣鈴音響起,曾可可快速從包包里拿出手機。
“喧喧,這么晚了,還想著給我打電話?!?br/>
“嗯。我睡不著,就想起你來了。告訴你一個消息,我辭職了?!?br/>
辭職?她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我準(zhǔn)備去a市,到時候記得來接我?!?br/>
只要一想到蘇亦博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曾可可,丁喧喧就恨不得馬上飛過去。
她要來a市?難道是為了蘇亦博。
“喧喧,我們做任何事情不要那么沖動?!?br/>
他只是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而且,她現(xiàn)在的工作得來不易,豈是說放棄就放棄的。
“我已經(jīng)想好了,去了那里,你讓你的老公給我安排一份工作就好了?!庇惺嫦?,她還愁找不著工作嗎?
“喧喧?!翱戳艘谎凵磉叺哪腥?,握緊手機壓低聲線,“我想你對我們之間有所誤會?!?br/>
讓他為她找工作,她可真想的出來。
“你是她老婆,你的事情就是他的事,只要你開口,他一定會答應(yīng)的?!比绻苓M入舒氏,在好不過了。
“現(xiàn)在我還有事,我們過會在聊?!贝掖覓鞌嚯娫挕P睦锇到?,喧喧啊喧喧,我非被你害死不可。
“喂~曾可可,你丫的掛我電話!”
手機在一次響起,曾可可直接關(guān)掉。
“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有??!”
“真的沒有?”他在次開口確認(rèn)。
“真的沒有!”曾可可故作堅定道。
好吧,既然她不想說,他也不會多問。
也許是因為太累,倆人回到別墅之后早早入睡。
第二天,饑腸轆轆的曾可可從床上醒來,天色微亮,身邊已經(jīng)沒了他的氣息。
曾可可不禁燃起幾分敬意。這個男人身體是鐵打的么?早出晚歸。
一個人管理那么大家族企業(yè),一定很累吧。
不如做份營養(yǎng)湯,給他送過去好了。
盡管他不是那么討人喜歡。
當(dāng)張媽醒來的時候,曾可可正在吃飯。
“少奶奶,您有需要,可以隨時叫我,怎么自己動起手來了呢?”若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她吃罪不起。
“沒事,只是做個飯而以?!痹谡f她也應(yīng)該適當(dāng)運動一下。
自從搬到這里,她都找不到事情來做。
“蘭蘭上學(xué)的事就交給你了,我有事情出去一下?!?br/>
只見,曾可可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身邊的保溫杯。
“少爺吩咐,你不可以獨自外出?!?br/>
“張媽,我只是出去一下,很快就會回來。”
“少爺這么做,也是為了你的安考慮?!?br/>
他哪里是在為他著想,分明就是監(jiān)控。
她一定是腦子壞掉了,居然還想著為他熬湯。
既然某人無福享受,那就自己喝好了。打開蓋子,一仰而盡,轉(zhuǎn)身氣鼓鼓走上樓去。
打開微信,發(fā)去一條信息。
剛剛處理完事務(wù)的舒惜墨,聽到信息提示音,前去查看。
在沒有認(rèn)識曾可可之前,他是拒絕微聊的,在他看來,時間就是一切。有什么事,打電話就好。
在看到曾可可的信息內(nèi)容時,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瞬間籠上一層陰霾。
她罵他混蛋??。?br/>
沒過多久,特制的鈴聲響起,命名為大魔頭。
“喂……“
“我無緣無故糟到轟炸,是不是應(yīng)該給個解釋?”
“我對你的做法表示強烈不滿。像舒總這樣的人,不是應(yīng)該比常人更懂得什么是尊重嗎?”
他憑什么可以一次次限制自己的自由。
“我一直很尊重你?!?br/>
“在沒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迫使結(jié)婚,算是尊重嗎?在沒有征得我的同意,將我禁足,算是尊重嗎?私自安排隨從,算是尊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