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軸之上對這七種sè澤不同,.凌葉安也本以為修煉就該如此,可沒想到壓根不是這樣。
其余六種也就算了,這黑sè靈氣,凌葉安幾乎可以肯定,絕對絕對,百分百是有害的。這讓他聯(lián)想到了這世上的黑暗系法陣和符文。
當今世界,咒能不分系別,但是使用出來后,催動的法陣和符文卻是有系別之分的,如風系,火系,水系,電系,地系,暗系、光系、空間系,還有與植物動物有關(guān)的擬物系等等許多類別。
可哪怕是黑暗系的,也沒聽說過修煉之人咒能居然會變質(zhì)然后反噬自己的呀。
好在那毫不起眼的白sè靈氣能夠與黑sè靈氣抗衡,雖然過程依舊痛苦,但是凌葉安確定自己是死不掉了。只不過皮肉之罪是逃不過的。
徹骨的yin寒漸漸消除,凌葉安本以為沒事了,沒想到這黑sè靈氣的攻擊還沒結(jié)束。
凌葉安只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非??植赖氖虑橐话悖睦餂]由來的感到害怕、恐懼。手心后背都直冒汗。
雖然理智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黑sè靈氣在作祟,可無論如何掙扎,這種恐懼感都如cháo水般襲來,無法抵擋。
當凌葉安感覺自己就要在這恐懼之cháo中溺死的時候,一切終于結(jié)束。
黑sè靈氣不再對凌葉安有敵意,和那白sè靈氣相互纏繞著旋轉(zhuǎn)著,在體內(nèi)做著周天循環(huán)。
本以為這次用時不是太長,可等凌葉安挪步到屋外。才發(fā)現(xiàn)太陽已掛樹梢了。一天又這么不知不覺過去了。
“又多了一股靈氣,也不知道下一次還要再多幾個……”凌葉安自言自語道。他麻利地把地上的符文和裂開的法陣收集起來,放在中間屋子的桌上。換來了新的卷軸。
可惜卷軸根本無法帶離這三間屋子,每當卷軸超過門口的一瞬間,他就會瞬間消失,回到桌子上懸浮著。凌葉安才注意到原來門上地上都有符文,只是都在不起眼的位置,畫的也不明顯,以前沒注意到罷了。
回去吃了頓飯,再次來到傳承屋中。垂頭喪氣打開卷軸,凌葉安也算摸清規(guī)律了,跳過前面,直接往后翻看,他要先搞清楚這一次要用到幾個符文,他得先對下一次修煉要受多少苦,心理上有一個提前準備。
“咦?”凌葉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這一次,修煉方式居然變了。
甭管是啥,只要不再往自己體內(nèi)灌新的靈氣,凌葉安就很滿足了。別看現(xiàn)如今體內(nèi)的七股靈氣相安無事,對身體也無害。但他可不會忘了當初這些個家伙可是具有怎樣的破壞力。
凌葉安一直很怕在這么無限制的增加下去遲早有一天,自己會因為體內(nèi)靈氣過多,壓制不住,互相爭斗起來導致自爆而亡。
這次的卷軸內(nèi)容較多,分成上下篇兩部分。上篇其實并非修煉內(nèi)容,而是對之前七種靈氣的詳細解釋。
通篇看完之后,凌葉安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真的走上來一條與眾不同的修煉之路。
雖然依然是將能量儲存在體內(nèi),但是很多地方已經(jīng)似是而非。比如這七種靈氣,按照卷軸上的說法,在凌葉安穿越之前的世界,每個人的體內(nèi)其實都有這七種靈氣。分別對應七種不同的屬xing。
卷軸中寫道:此七種靈氣乃是萬法之根本,使用不同的符箓,需要調(diào)集體內(nèi)相對應屬xing的靈氣,才能發(fā)揮最大的效用,否則,事倍功半,得不償失。
黃sè,代表金屬xing,所謂金,源自世間萬千金屬,有刀劍殺伐之意。
“怪不得像刀子一般割的人那么疼呢。金咋不是金石呢,取這么怪的名字……”凌葉安一邊看一邊嘀咕道。
綠sè,木屬xing,草木植被,皆有靈氣,滋潤萬物,生機無限。
“一看好東西,這靈氣得好好修煉?!?br/>
藍sè,水屬xing,江河湖海,盡皆歸此,載舟亦覆舟,全憑一念間。
紅sè,火屬xing,爆烈熾熱,所謂星火亦能燎原,不可小覷。
“這不就是水系和火系嘛,說的這么神神秘秘的。”
棕sè,土屬xing,地載萬物,養(yǎng)育眾生,最為堅實、包容。
“嗯……和地屬xing有點像。”凌葉安看一條評價一句,不亦樂乎。
以上五種統(tǒng)稱為五行,相生相克,循環(huán)往復。
白sè,陽屬xing,黑sè,yin屬xing,yin陽對立,卻又相輔相成。yin陽兩儀可生萬物。
“這是什么,yin陽是什么東西,咋看不懂的……”凌葉安納悶了,這解釋也太模糊了吧,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嘛,解釋太少了啊。
無奈卷軸又不會理他,凌葉安一目十行掃了掃下頭的文字,好像再沒提到這些,直說ri后還會有詳細闡述??磥?,也只能暫且放下了。
好在不管懂不懂,對修煉的影響不大。卷軸所言,每一種靈氣都是非常重要的,必須努力修煉,七種同步增長,不可差別過大,否則體內(nèi)循環(huán)平衡將會破壞。
后果卷軸上面沒說,不過凌葉安也大概能猜到。氣的把卷軸往地上一丟,這破靈氣,果然會爆炸。
自己現(xiàn)在好比在體內(nèi)放了一大堆高品質(zhì)的爆炸法陣,一不小心就死無全尸了……
想到這煩心事,他頓時沒了繼續(xù)往下看的心情,蹬蹬蹬回到樹林邊的小屋中,躺床上睡覺去了。
第二ri,今天有別的事要干,這是昨晚睡前凌葉安就已經(jīng)定好的,給藍雪玲找白玲花去。找人家?guī)土诉@么多次忙,是怪不好意思的。
白玲花說不好找,其實也有點訣竅,反正盡量往一些難走的地方去就對了,這連綿群山之中,只要人難到的地方,多半會有白玲花。
尋覓至ri上三竿,手上不過三兩朵,這樣的數(shù)量,別說還債了,利息都不夠。
換了別人,凌葉安當然不會這么上心,可也不看看藍雪玲是誰。凌葉安一發(fā)狠,干脆鉆進樹林深處,往后頭群山進發(fā)。
清澈的小溪,凌葉安逆著溪流,往上游尋去。
白玲花魁,凌葉安喜出望外,這跋山涉水的果然沒白費。只需這一株,就足夠交差還債的了。
所謂花魁,是白玲花中比較特殊的存在,數(shù)量稀少。比普通的白玲花大上許多,純白如雪,較普通白玲更勝一籌。乃是白玲花中之皇。
這類特殊的存在幾乎每種植物都有,不僅植物,動物也有。人類習慣xing的把這類特殊的植物冠以魁字,而動物則冠以王字。
不過這白玲花魁雖然稀少,卻沒什么大用。普通的白玲花一品中下品階,這白玲花魁也不過就是一品上,只要是一品的東西,都是被斷定為咒能稀少或者沒有作為材料價值的。這花魁就是拿到旁邊城里最破爛的材料店,人家也不會收。
這東西也就是觀賞一途,幾乎再無它用。
不過對于現(xiàn)在的凌葉安來說,這可比什么都珍貴。小心將這白玲花魁連著根上薄薄一層土一起弄了起來,撕下一截衣服包好?;丶页粤酥酗?,也顧不得休息,連忙去找藍雪玲還債順便得瑟一下。
沖進曉嵐堂,凌葉安這衣服殘缺,但又興致勃勃的模樣,又是成為了眾人議論的話題。
藍雪玲瞧著這白玲花魁,眼睛都笑得瞇成了小月牙,煞是好看。
凌葉安瞄著忍不住心撲通撲通加速,暗道要冷靜……
可藍雪玲只是開心了一會兒,卻又愁了起來,之前的白玲花自己都沒養(yǎng)活,這次的花魁豈不是更難,想到如此清雅脫俗的白玲花魁過不了幾天,就要死在自己手上,藍雪玲實在高興不起來。
凌葉安一聽,這多大點事啊,開口道:“你忘啦,上次不是說要跟石頭配合么,放心吧,這次肯定養(yǎng)的活的?!?br/>
“哎~你不知道,我用石頭試過了,也就多了幾天,最后幾支花還是死了。”藍雪玲皺著小眉頭,郁悶道。
這可不好辦了……凌葉安突然生出一計,既然靠自己養(yǎng)不活,那就復原這花魁的生長環(huán)境好了。自己工具也有,推車也有,去把白玲花魁生長的那塊石頭連同上面那層土全都運回來。估計一定能成功。
他把自己這想法給藍雪玲一說,藍雪玲眼睛一亮,大贊這辦法好,催促著凌葉安,兩人一道離開了曉嵐堂,奔后山而去。
在曉嵐堂眾人的眼中,事情可就有些讓人浮想聯(lián)翩了。凌葉安急沖沖進了曉嵐堂,藍雪玲居然開門讓他進了自己房間,這待遇可著實眼紅了好些個想吃天鵝肉的少年。
再然后兩人也不知道說了點啥,急忙又一起出去了。這一次到還罷了,他們還回想起來,上一次凌葉安把藍雪玲拉到了自己的房間。還有上上次……
再聯(lián)想到兩人之間那訂婚關(guān)系,大家都在猜測,這兩人該不會是好上了吧……
這一消息如長了翅膀一般,一傳十十傳百,沒多久整個曉嵐堂都知道了,不僅如此,別的堂也都有所耳聞。第三代弟子中,凌葉安還有藍雪玲這些個人,都算是名人了,大家自然特別關(guān)注。
宮修齊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傳聞,他站在自己的屋中,憤怒對著前頭站著大氣都不敢喘的田定道:“去!給我想辦法!我要整死那凌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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