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洛太一臉色有些陰沉。
從今天開始,他和徐家算是血海深仇,徐成功就算是拼上了整個徐家,也要取他的性命。
他自然不是怕徐成功等人,而是被人這么算計(jì),讓他心里很不爽!
李錦程皺著眉頭,愁容滿面。
一個連洛太一都找不到的人,他就更加找不到了,看來這要成為一樁懸案了。
“有人看到你上樓了嗎?”李錦程問道。
洛太一淡淡回答:“應(yīng)該不會,不過即便如此,徐家也會確認(rèn)是我殺了徐嘉康!
掛斷電話后,洛太一走到了陽臺,一個殘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七殺恭敬道:“軍主,我在醫(yī)院的外墻發(fā)現(xiàn)了攀爬過的痕跡。為了避開監(jiān)控,他們選擇破窗而入,隨后折磨死了徐嘉康,這分明是要把鍋甩給你!
“無所謂了,要甩鍋隨便,不管我殺不殺徐嘉康,徐成功都是不會放過我的!甭逄焕渎暤,眼神里劃過了一絲陰冷。
那個無憂幾次三番的耍心機(jī),看來是不得不除了。
“調(diào)查這個無憂,一定要把他給我揪出來。”洛太一吩咐道。
“是!軍主!”
七殺說完,瞬間就消失了。
另一邊的醫(yī)院內(nèi)。
徐成功通知了徐家老爺子,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殘疾。
堂堂徐家的掌事人成了殘疾,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徐家的臉面保不住,連帶著利益也要受到損失。
隨后徐成功撥打了顧向榮的電話,大聲哀求道:“顧爺!我是成功!”
“怎么了?”
顧向榮蒼老的聲音傳來。
他這些天一直派人尋找兒子顧振東的下落。
但是自從那日去了羅家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聽說一位大人物把羅氏武館都處決了,還因此把顧家軍和顧振東全都羈押了。
顧向榮十分的不解,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實(shí)力,能夠堂而皇之的處決羅家,還把他顧向榮的兒子囚禁了。
真是膽大包天!
這一段時間,顧向榮都沒心思管其他的事情,一直想辦法找顧振東,只是仍舊一無所獲。
“我被人給害了,雙腿被廢!我兒子也被殺了!求顧爺替我做主!”徐成功哀嚎著,憤怒令他幾乎都要昏厥了。
顧向榮頓時一愣,滿臉的詫異:“誰這么大膽?竟然對徐家下手?”
“他叫洛太一,是蓉城蔣家的孫女婿。之前我兒子嘉康和他發(fā)生了一點(diǎn)矛盾,被他打了一頓,這次他更加過分,直接砍了我兒子兩根手指,又把他殘忍的殺害了,還在我面前耀武揚(yáng)威!”
“我說我的靠山是顧爺,可他仍舊不放在眼里,還出言侮辱!”
徐成功在電話里哭的泣不成聲,很快就沒了力氣。
夜幕降臨。
顧向榮帶著顧家軍,還有眾多護(hù)衛(wèi)來到了蓉城醫(yī)院。
他一向駐守帝都,很少外出。這次來到蓉城,也是為了顧家的威嚴(yán)。
要是徐家被重創(chuàng)的事情傳開了,他身為徐家的靠山卻還無動于衷,日后就不會有人心甘情愿的跟著他了。
找顧振東固然重要,但是顧家的威嚴(yán)絕對不能受損。
顧向榮穿著中山裝,滿眼都是陰狠,殺機(jī)畢露。
“成功,你這腿沒了?”
顧向榮知道徐成功出殘疾了,以為只是瘸了而已,沒想到竟然被截肢了。
徐成功頓時老淚縱橫,憤怒的吼道:“就是那個洛太一,他無視你的威嚴(yán),將我打成這樣。更可惡的是,他還殺了我的兒子,如今蓉城執(zhí)法處竟然沒有逮捕他,還讓他逍遙法外!”
“這小子竟敢如此囂張?蔣家的人如今倒是硬氣,竟敢無視王法?”
顧向榮聲音陰冷,在他眼中顧家就是王法。
“顧爺,求您看在我們徐家忠心耿耿的份上,一定要替我們做主,替我們徐家報(bào)仇!要不然我死也不能瞑目!”徐成功恨得咬牙切齒,渾身都跟著顫抖。
“我那可憐的兒子!渾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誰知道他死前遭受了多么慘無人道的折磨!”
徐成功哭爹喊娘,整個病房里都響徹著他的哭聲。
顧向榮眉頭一皺,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沉默了片刻后,顧向榮開口道:“你先好好養(yǎng)傷,等你傷好了再說,日后徐家的生意就暫時交給別人來處理!
徐成功一愣。
顧向榮這是什么意思?
這時,徐家的人也從帝都趕了過來,他們接到了徐成功受傷的消息,就焦急的趕過來。
只不過進(jìn)來的人并不是徐成功的母親和妻子,而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一家。
“怎么是你?徐興昌你來干什么?我母親呢?我老婆呢?”徐成功一臉疑惑的問道。
徐家大房徐興昌猖狂的笑道:“她們來不了!以后她們只能在家好好待著,不能隨便出門!
徐成功眼神看向顧向榮,又側(cè)頭看了看徐興昌,頓時咬牙切齒道:“你,你們!”
他掙扎著想要起來,但是雙腿已經(jīng)被廢,身上已經(jīng)沒了力氣,只能像一只蛆蟲一樣在床上蠕動著。
“顧爺,我求求你!我什么都沒有了,兒子也死了,我不能再失去掌事人的位置了,否則日后我在徐家將再也無法立足!”
徐成功大聲喊道,眼淚不斷的落下,眼里滿是絕望。
顧向榮走到床邊,冷聲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怎么做徐家的掌事人?就算我同意,徐家的其他人,會允許一個殘廢當(dāng)家主?”
徐興昌又補(bǔ)了一刀:“顧爺說的沒錯!我也不妨告訴你,讓我執(zhí)掌徐家的人是你的親生母親,是她主動提出讓我坐上這個位置的。”
徐成功頓時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敢相信。
“不可能!她不會這么對我的!”
狡兔死,走狗烹。
可自己的親生母親怎么也會如此的無情?
“你是不是很不解她為什么會這么做?因?yàn)樾旒也荒茏屢粋殘疾人掌事,為了徐家的名聲,她只能拋棄你!
徐興昌一臉的輕蔑,還有一種大仇得報(bào)的快|感。
紫筆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