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他是我的神
禹諾已經(jīng)用她那精準(zhǔn)的視力看到了影寒后背上的紋身。
影寒松開手,禹諾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你果然就是冥帝集團的首領(lǐng)。”
她雖然只看到了一點,但是這不妨礙她將資料上的圖騰紋身和影寒身上的紋身聯(lián)系起來。
影寒眸色深沉,索性脫掉了t恤,換了一件衣服,沒有回答禹諾,卻也沒有讓她真正地看到后背上的紋身。
穿好衣服,他打開門,看到門外一臉警惕還有點想偷聽的老師:“什么事?!?br/>
對方見他這突然換了一身衣服,不由從他的肩膀處看里面的禹諾。
見禹諾還穿戴整齊地站在那里,他松了口氣:“沒事,就過來看看你們有沒有什么需要。剛才我好像聽見小同學(xué)叫了一聲?!?br/>
“噢我看見蟑螂了?!庇碇Z沒有故意使壞,找了個借口,算是維護了影寒。
影寒神色淡漠:“我和她還有事要談?!闭f著,他就不管外面的老師,關(guān)上了房門。
房門一關(guān)上,禹諾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看著影寒滿是怒意。
影寒走了回來,去了廚房到了牛奶,端了兩塊三明治放在桌上:“吃吧。”
“我不喜歡吃三明治。”禹諾看著兩塊干巴巴的冷三明治,一陣嫌棄。
影寒抬眸,冷笑:“還成真了大小姐?”
禹諾頭一昂,傲嬌道:“我就是,怎么了,看不順眼你告我去啊。”
“愛吃不吃。”影寒沉下臉,坐在椅子上,拿過自己的早餐開動。
咕……
安靜的房間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影寒眼皮輕輕動了一下。
禹諾頓時尷尬地捂著胃,猶豫了半晌,坐過去端牛奶。
影寒更快地將牛奶杯挪開。
禹諾:“……”
“空腹不準(zhǔn)喝牛奶?!庇昂疽馊髦?,“吃了?!?br/>
禹諾怒目以對:“餓死都不吃!”
她拿過手機就準(zhǔn)備打電話,讓齊昊給她送吃的。
影寒瞬間出手抽走她的手機:“吃了三明治。”
“你!”禹諾氣得胃疼,委屈得想讓離寒澈抱抱。
影寒微微抬眼看著禹諾:“你想和我談事情,就必須按照我的要求來?!?br/>
“憑什么!”
“就憑你趕走了我的人。”影寒手指在三明治的盤子邊沿點了點,也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禹諾無聲地在心里罵了一句。
影寒看著她:“不準(zhǔn)說臟話?!?br/>
“好女不和男斗?!庇碇Z輕哼一聲,拿過三明治狠狠咬了一口。
影寒不甚在意她的話,這才把牛奶還給她。
三明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吃,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多了肉松,口感還不錯。
“把你的人撤走?!币е兜肋€行的三明治,禹諾哼哼地白他一眼。
“食不言?!庇昂灾陀碇Z一樣的東西,喝著咖啡,淡漠地回了一句。
禹諾幾乎被噎了一下,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影寒。
她吃完一個,拍拍手,喝了牛奶,咚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再次道:“把你的人撤走?!?br/>
影寒?dāng)嗳痪芙^:“不行?!?br/>
禹諾諷刺地笑了笑:“我明明記得有個人告訴我,已經(jīng)沒有保護我的責(zé)任和義務(wù)?!?br/>
“你說的不錯?!庇昂抗獾坏乜聪蛩翱蛇@是冥帝集團和離家的交易,我是一個遵守承諾的人?!?br/>
“你信不信,不管你派多少人來,我都有辦法把他們給弄出去?!庇碇Z微瞇眼睛,根本不是在威脅影寒。
對于家里有多少保鏢,個個長什么樣,喜好是什么,她都熟記在心。
這也是為什么剛才她能一眼就看出保護她的人換了。
熟悉的保鏢對她來說那就像家人,和呼吸一樣正常自然。
而陌生的人,她的警惕心和別扭感會急速增加。
影寒冷然地看著她,憑借剛才在樓上看到的一幕,他倒是一點也不懷疑禹諾有這個能力。
禹諾起身,拿出兩張鈔票放在桌上,態(tài)度也極其冷淡:“影寒我告訴你,我討厭你,也討厭你們的人。我不管你是不是因為我哥哥才答應(yīng)保護我,既然你不是他,我也不可能和你有什么合作?!?br/>
她轉(zhuǎn)身往門口而去。
看著桌上的兩張鈔票,影寒冷哼一聲:“所以你寧愿讓離家的人來保護你?!?br/>
“離家的人怎么了?!庇碇Z憤然地扭頭看他,“離寒澈找到我,離寒澈把我養(yǎng)大,離寒澈無微不至地照顧我,從頭到尾只有離寒澈他一個人!我喜歡他,我愛他?!?br/>
影寒怒不可遏,抬手將桌子掀翻在地,杯子、盤子碎了一地。
“你喜歡他?你愛他?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禹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溫柔地笑了一下,極其眷戀而深情地道:“他是我的神?!?br/>
影寒臉色鐵青。
他深吸了一口氣,深幽的眼瞳緊緊注視著禹諾,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聲音在發(fā)抖:“你恢復(fù)了記憶?!?br/>
禹諾眼神微閃,笑了一下:“所以你果然和御先生是有聯(lián)系的方法?!?br/>
影寒沒有正面回答,他朝著禹諾那邊邁了一步:“你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你就該知道禹元墨對你說過的話?!?br/>
“不要去找離家?不要去找澈叔叔?”禹諾反問,“為什么不?他們殺人放火了嗎?”
“他們沒有殺人放火嗎!”影寒厲聲嘶吼質(zhì)問。
禹諾一怔,神色警惕地打量著影寒:“你說什么?”
影寒喉頭滾動,牙關(guān)緊了緊,聲音漸漸平靜:“禹元墨在臨死前告訴我了很多事,你們禹家的事。禹諾,你現(xiàn)在的行為你知道叫什么嗎?!?br/>
禹諾眉頭輕蹙,對眼前的這個人越來越困惑。
“認賊作父?!庇昂碇Z再走了一步,幽暗的雙瞳里只剩下滿腔的怒火和絕望。
“……神經(jīng)病?!庇碇Z終于把自己忍了許久的話罵出來。
她轉(zhuǎn)身就要走,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凌厲的風(fēng)。
下意識地,她抬手格擋,然而正如影寒自己所說,她不是他的對手。
禹諾的喉嚨驟然間被扼住,被抵在了墻壁上。
“你!”她伸手死死抓住影寒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膚里,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眼前的人。
他想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