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生悄悄附耳于韓巖道,“韓爺爺,一切順利?!?br/>
“如此甚好,好,哈哈---?!表n巖開懷大笑,抱著小念生,走至這些世家公子身前,朗聲道,“我家公主累了,各位公子請回吧。”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本以為,公主是借賞菊而暗行選婿之事,可如今看來,傳言不實,公主坐于亭內(nèi)不言不語,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這一刻,所有的世家公子皆驚艷地移不開眼,仙姿佚貌,淡雅脫俗,宛如見到九天仙子,朝著他們,飄引而至。
只是仙子的身旁,為何還有一個白衣男子,與她并肩而行。
“沈含植,”趙慕恒不可置信地低喊,他怎么會在此?
“誰說沈含植只愛丑婦,不喜美人,他身邊的美人兒,就連尋香閣的花魁,也不及她萬分之一?!卞X公子嫉妒地道。
馬公子接著道,“確實是美,堪比當年尋香閣的菱仙子,只是一個妖艷嫵媚,一個淡雅脫俗?!?br/>
“美,太美了,沈含植真是艷福不淺??!”路大公子一臉羨慕。
凌清洛抿嘴淺笑,而沈公子心中氣悶,清雅的臉上,掩不住愈演愈烈的妒火。
凌清洛舉步輕盈,來至亭前,拉著沈含植與她一同行禮,“參見公主,公主千歲,千千歲?!?br/>
亭內(nèi)的榮惠公主沉寂片刻,才道,“免禮?!?br/>
趙慕恒心中震撼,這個絕美的女子,到底是何人?
脫去鳳袍的她,絕艷傾城,若非公主之尊,她又是誰,是清洛嗎,怎么可能?清洛已毀去容貌,姿色平平,再說,七載流光,除非修得駐顏術(shù),否則她怎能永葆如花嬌顏。
然而,她與沈含植齊齊現(xiàn)身,又該做何解?
“清洛,是你嗎?”趙慕恒溫雅的臉上,脈脈含情。
凌清洛,他昔日的妻子,又回來了。
“是我?!边@一次,趙慕恒終于認出她了。
“清洛,跟我回府吧。”趙慕恒溫柔地道,“過去種種,不管誰是誰非,你終歸是我趙慕恒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妻子,在場的這些世家公子,皆可作證。”
沈含植伸手攔住趙慕恒,冷冷地道,“她與你們趙府毫無干系,趙慕恒,你聽著,如今,她才是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