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田推開門進去之后, 吠舞羅其他的男生們也前腳跟后腳地走了進去。因為走在最前面的八田先喊了周防等人的名字, 所以跟在后面的幾個還沒看到人,就也習慣性地跟著喊了起來。一時間, 酒吧里變得嘈雜起來。
周防早就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十束也笑瞇瞇地看著進來的幾個人, 唯有草薙一邊頭疼一邊向庫洛姆和沙梨解釋:“我們家的孩子就是這樣,總是吵吵鬧鬧的, 你們不要見怪啊?!?br/>
“不會啊,”庫洛姆不以為然地說道, “難道草薙先生覺得, 我們彭格列有比你們好到哪里去嗎?”
草薙捂住了胸口, 看起來有些哽咽:“我一時間都不知道你補的這一刀, 到底是扎在我心上,還是扎在你們首領(lǐng)心上?!?br/>
“沒事的沒事的, 反正我們boss都習慣了。”沙梨一邊說著, 一邊晃了晃自己的腿。
八田在剛進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酒吧里多了兩位女士,高調(diào)地跟周防他們打完招呼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有兩張陌生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他們吠舞羅的根據(jù)地里,而且都是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其他人。一向看到陌生女士會臉紅害羞的八田瞬間跳了起來:“你你你——你們是誰??!”
跟在八田身后的鐮本力夫也看到了庫洛姆和沙梨, 他小聲對八田說道:“八田哥, 對女孩子不能用這么兇的語氣啦?!?br/>
庫洛姆倒是不介意,只是笑瞇瞇地自我介紹道:“我叫做庫洛姆髑髏, 你們好?!?br/>
沙梨也朝他們揮了揮手:“我叫云豆, 請多指教?!?br/>
草薙板著臉呵斥道:“你們幾個, 對客人太失禮了!”
“客人?”聽到草薙這么說,坂東三郎太和赤城翔平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庫洛姆和沙梨。
出羽將臣捏著下巴回憶著:“這么說起來,昨天下午的時候,草薙哥好像確實說過今天會有客人來,還說了讓我們能不出現(xiàn)就不要出現(xiàn)了。”
千歲洋聳了聳肩:“但是昨天,八田哥用棒球打中了窗戶,大家都在擔心會不會打碎玻璃,所以沒有在意草薙哥說的話吧?!?br/>
“……你剛剛說什么?”草薙覺得自己剛剛平靜下來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突地跳。
幾個大男生急忙搖頭:“沒沒沒,我們什么都沒說!昨天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眼尖地看到人群最后面那個金發(fā)藍眼的少年一聲不吭地轉(zhuǎn)身準備出去,十束開口問道:“艾利克,你要去哪兒?”
艾利克蘇爾特雙手插在衛(wèi)衣的口袋里,微微回頭看著其他人,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有客人,所以回避?!?br/>
藤島幸助也撓了撓頭:“我們,好像出現(xiàn)的很不是時候……”
草薙面色無奈地說道:“我可沒說過這種話啊,真是的,再過半個小時就到吃午飯的時間了,你們這樣來了之后又走,搞得很像是我趕你們走啊?!?br/>
“但是……”鐮本伸手指了指沙梨和庫洛姆,“有客人嘛?!?br/>
沙梨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們:“我不介意哦,不如說我也不明白為什么草薙先生還要說讓你們能不出現(xiàn)就不出現(xiàn)了,熱鬧一點不好嗎?”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個隨性的人呢,”十束笑了起來,“不過草薙哥也有他的考量嘛,”他走到八田和鐮本中間,伸手勾住了他們的脖子,“因為我們家這些人很容易吵吵鬧鬧,而且性格也都很不一樣,怕你們會突然被嚇到?!?br/>
“要說吵吵鬧鬧,還有性格奇怪的人,我們彭格列也不會輸哦?!睅炻迥沸θ轁M面地說道。
……這種事情有什么好攀比的嗎?周防有些搞不懂。
安娜跳下了吧椅,小跑到了艾利克面前,拉著他的手對他說道:“不要走?!?br/>
“客人和公主殿下都開口了,你們再離開就說不過去了哦?!笔Z氣輕快地說道。
聽到十束也這么說,原本還打算離開的幾個少年也紛紛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只是bar homra以前從來沒有過他們在場還招待客人的情況,所以,這群熱鬧慣了的少年一時間還有些手足無措,在沙發(fā)上排排坐好了之后,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八田更是干脆直接躲在鐮本身后,生怕會跟沙梨和庫洛姆有視線接觸。
沙梨捧著草薙給她倒的奶茶喝了一口,就聽到草薙笑著問自己:“味道還可以嗎?”
“嗯——”沙梨又喝了一口,然后對奶茶的口味做出了肯定的評價,“味道是很好啦,不過有一點美中不足?!?br/>
“什么?”
“沒有珍珠?!?br/>
“……”草薙哭笑不得地說道,“我這里是酒吧,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呢?”
沙梨很較真地看著草薙:“可是你這里有奶茶哦,明明是酒吧但是有奶茶哦?!?br/>
草薙萬般無奈地解釋道:“因為有茶和牛奶,所以可以煮。安娜偶爾也會想喝所以我會煮,但是珍珠……真的沒有。”
十束試探著建議道:“加點布丁怎么樣?雖然沒有珍珠,但是布丁還是有的哦。布丁奶茶,不喜歡嗎?”
沙梨搖了搖頭:“不用啦,這樣就好?!?br/>
聽到沙梨這么說,草薙才松了口氣。一旁的庫洛姆微笑著對他說道:“別這么緊張,草薙先生,云豆不是很挑剔的女生?!?br/>
“我也是職業(yè)習慣,”草薙也笑了笑,“如果客人不滿意的話,我會很沮喪的。”
“那就給你打十分吧,”沙梨語氣歡快地說道,“不要沮喪啦,打起精神來!”
草薙也很配合地回答道:“非常感謝您的惠顧?!?br/>
在沙梨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奶茶的時候,被安娜拉到吧臺前坐下的艾利克也一直在打量著她。突然,他出聲問道:“你不是,之前跟scepter 4的人在一起的那個女生嗎?”
艾利克的問題一問出來,庫洛姆就明顯感覺到,酒吧里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了。不過庫洛姆也能理解,畢竟吠舞羅和scepter 4一向關(guān)系不對盤,聽到有跟scepter 4相關(guān)的人竟然明目張膽地出現(xiàn)在吠舞羅的根據(jù)地,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也是正常的。
沙梨歪了歪頭,回想了一下之后反問道:“你說的是道明寺和弁財先生嗎?如果是新年的時候去神社參拜那次,確實是我哦?!彼X得有些意外,那天她都沒怎么注意到吠舞羅的人,想不到居然被記住了。
八田不由得握起了拳頭,有些氣血上涌地問道:“跟那些家伙認識的人,為什么會來我們這里??!”
“八田,”草薙呵斥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八田,放輕松放輕松,”十束向下壓了壓手掌,示意其他人也不要緊張,“云豆來這里是受到草薙哥的邀請,至于她和scepter 4的關(guān)系,她只是跟道明寺是朋友而已,跟scepter 4本身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所以你們不用這么緊張。”
“真的嗎?”八田還是有些懷疑,但是沙梨朝他投過去視線的時候,他又迅速地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臉上還帶著可疑的紅暈。
安娜解釋道:“美咲,看到女生會臉紅?!?br/>
“童貞嗎?”
“不許這么說我!”
雖然聲音很大,但是沙梨怎么聽都覺得八田的語氣好像有點虛張聲勢。
“可愛。”
“不許說我可愛!”
沙梨扁了扁嘴:“這也不許說那也不許說,我很為難的?!笨吹桨颂锩黠@被噎了一下,沙梨迅速地說道,“可愛?!?br/>
“你——”
沙梨和八田兩個人你來我往地吵了幾句,反倒把酒吧里的氣氛給活躍起來了。知道沙梨和庫洛姆跟scepter 4其實沒什么關(guān)系之后,幾個男生也放下了戒備,并且向她們表示了熱情的歡迎。
“雖然道明寺有跟我說過他們跟你們關(guān)系不好,但是沒想到你們互相之間敵意這么強烈啊。”沙梨頗為意外地說道。
草薙解釋道:“因為尊作為赤之王,他的異能是暴力,吠舞羅本身也是黑社會組織。而青之王代表的是秩序,scepter 4本身也是維護治安的一個組織,所以會對立也是正常的?!?br/>
“哦哦——”草薙的解釋讓沙梨恍然大悟,“這樣啊?!彼沉伺赃吇杌栌闹芊酪谎郏缓笄倪溥涞貙Σ菟S說道,“我一開始以為赤之王的異能是取暖,后來以為是咸魚,原來他是暴力啊……”
周防抬眸看了沙梨一眼:“我聽見了?!?br/>
沙梨迅速地捂住了嘴巴。
安娜語氣堅定地說道:“尊,就是咸魚?!?br/>
看到周防深吸了一口氣,十束按住了他的肩膀:“連公主殿下都這么說,king,你還是認了吧?!?br/>
周防抓了抓頭發(fā),沒有說話。
“對了,”沙梨突然問道,“哲之前跟我說,王權(quán)者有七位,還跟我說過周防先生是第三王權(quán)者,scepter 4的那位青之王是第四王權(quán)者,那剩下的五個呢?他們兩個的異能都不一樣,那其他人也不一樣吧?”
“是的,”草薙點了點頭,“但是解釋起來可能會很啰嗦,你想聽嗎?”
沙梨急忙坐正了身體,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乖巧模樣:“要聽要聽!我有點好奇!”
庫洛姆抿著嘴笑:“你明明是很好奇啊,云豆?!?br/>
沙梨嘿嘿地笑了起來。
“你讓我想想從哪里開始給你講……”草薙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之后問道,“你知道德累斯頓石盤嗎?”
“知道,”沙梨點頭,“哲講過,德累斯頓石盤體系。”
“那我就把這段解說省略掉,直接給你介紹其他五位王權(quán)者吧?!辈菟S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說道,“第一王權(quán)者是白銀之王,他的能力是‘不變’?!?br/>
“不變?”
“嗯,就是不□□涉,他的存在不會因為時間和外力做出任何改變,所以可以保持永恒的容貌和生命?!辈菟S說道。
“咦?”庫洛姆也是第一次聽到關(guān)于王權(quán)者的事情,聽到這里的時候她不禁好奇地問道,“意思是他不會死去嗎?”
“理論上,只要石盤還在,這一條就成立。”草薙攤了攤手,“但是,聽說白銀之王在天國號上盤旋了半個多世紀,我們這些人都沒見過他。他的氏族,也只有他一個人。”
“他自己嗎?”沙梨不禁有些驚奇,“半個多世紀……”
十束也湊了過來,豎起一根食指對沙梨和庫洛姆說道:“差不多有七十年了喲~”
“誒?”沙梨睜大了眼睛,“那他不是至少要……唔……八十歲?”
一旁的周防懶洋洋地說道:“快九十了?!?br/>
周防突然插進來的這一句讓草薙也有些吃驚:“尊,你怎么知道?”
周防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道:“聽別人說的。”好在草薙沒有深究周防的這句搪塞,要是被他們知道這是宗像告訴他的,估計其他人都得炸。
“按照草薙先生說的,那白銀之王就是一個快九十歲的年輕人嗎?他一個人在天空中漂浮了快七十年啊……”沙梨憂心忡忡地問道,“那他吃飯什么的怎么辦啊?”
……
“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草薙扶了扶額,“不過既然他的能力是不變,那總有辦法的吧?而且,還是有人能找得到他的?!?br/>
“誰?。俊?br/>
“就是第二王權(quán)者,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br/>
在草薙說完之后,解說的人變成了十束:“黃金之王的能力,是‘命運’。意思是,可以最大限度地把人的才能引出來。他的氏族叫做非時院,這個國家,上至政府,下到社會各個階層,領(lǐng)導者都是非時院的人,所以,黃金之王可以說是真正在背后操控國家運作的人吧?!?br/>
“而且,黃金之王很強,據(jù)說是七個王權(quán)者里實力最強的一個?!辈菟S聳了聳肩,“現(xiàn)在,異能者的數(shù)量被壓到最低,也是因為他一直在壓制著石板的力量。但是啊,黃金之王不像白銀之王那樣有不變的能力,他老人家也九十多歲了,我偶爾還會想,等到他西去之后,石盤要怎么辦呢。不過,就算有他壓制著石盤,讓異能者的數(shù)量降到最低,但是現(xiàn)在到處都是有個性的人,控制異能者數(shù)量其實也沒什么實質(zhì)性作用。”
沙梨的眼睫輕輕地顫了一下。
“赤之王和青之王就不用我說了吧?”草薙晃了晃手指,“前任赤之王和青之王的能力和現(xiàn)任的兩位一樣,也是暴力和秩序。”
沙梨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第五王權(quán)者是綠之王比水流,他的異能是變革,氏族是jungle,你說的那個網(wǎng)站,就是他用來召集氏族的?!闭f到比水流,草薙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跟自身的能力有關(guān),綠之王不是個安分的家伙。他擁有的氏族數(shù)量十分龐大,可能比黃金之王還多。而且也很神秘,除了jungle的干部級別人物,沒有人見過他?!?br/>
“這個我知道!”沙梨興致勃勃地說道,“道明寺跟我說過,要累積點數(shù)到j(luò)級才能見到綠之王本尊,不過我沒有興趣,所以從來沒參與過點數(shù)累積。”
十束捏住了下巴:“聽說很容易就點數(shù)清零了,清零之后,原本他們微不足道的異能也會消失,scepter 4的人就沒辦法制裁他們,只能移交警署了?!?br/>
“那,第六王權(quán)者呢?”庫洛姆好奇地追問道。
在草薙和十束解說的時候,安娜也聽得很入神,冷不防地就聽到,身旁的周防扔出來兩個字:“死了。”
看到面前的三個女孩子一瞬間都睜大了眼睛,草薙無奈地說道:“尊,你這樣會嚇到她們的?!彼鎺敢獾貙λ齻冋f道,“抱歉抱歉,是不是給你們造成沖擊了?”關(guān)于其他王權(quán)者的事情,這也是草薙他們第一次在安娜面前提起。
“稍微有一點?!睅炻迥伏c了下頭。
草薙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們還要聽我講嗎?”
三個女孩子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好吧,”草薙繼續(xù)說道,“第六王權(quán)者是灰之王,名字叫做鳳圣悟,他的能力是‘守護’。在十四年前的迦俱都事件中,他曾經(jīng)試圖阻止前任赤之王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墜落,所以率領(lǐng)氏族cathedral趕到了現(xiàn)場。不過最后失敗了,他和他的氏族也在迦俱都事件中全部喪生了?!闭f完之后,草薙又問道,“你們知道迦俱都事件嗎?”
庫洛姆點了下頭:“有了解?!?br/>
“我知道?!鄙忱孑p聲說道,“我是在迦俱都事件里,存活下來的人?!?br/>
此言一出,酒吧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周防扭頭看向了沙梨,原本在打鬧的吠舞羅的成員們也紛紛將視線投向了她。
沙梨莫名其妙地問道:“你們干嘛都這么看我呀?”
“因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草薙看起來還是十分愕然,“迦俱都事件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吧?那個時候你多大?”
“六歲。”沙梨回答道。
庫洛姆也很驚奇:“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那云雀先生知道嗎?”
“知道啊,我告訴他了,”沙梨回想了一下之后又說道,“白蘭也知道,就是在新年回并盛之后沒多久知道的。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十二年前的那場爆炸就是迦俱都事件?!彼戳丝雌渌?,然后有些不樂意地問道,“你們干嘛都用很同情的眼神看著我???”
十束謹慎地開口問道:“那你的家人……”他還不知道沙梨其實是個少女的時候曾經(jīng)聽草薙說過,云豆是云雀養(yǎng)了八年的寵物。迦俱都事件是十二年前發(fā)生的,她跟著云雀的時間有八年,說明至少八年前,她就已經(jīng)跟自己的家人分開了吧?
“我爸爸和媽媽在那次事件中去世了,其他的事情我也記不太清了,所以政府的人后來也沒找到我的家人,就把我送到福利院去了?!鄙忱婊瘟嘶瓮?,“后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變成小啾,就飛出去啦!應(yīng)該是受迦俱都事件的影響才有了異能的。”
“誒?”八田在聽完沙梨的講述之后很直接地問道,“那你不就是權(quán)外者嗎?”
“權(quán)外者?”沙梨疑惑地問道,“什么是權(quán)外者?”
艾利克聲音清冷地解釋道:“就是有異能,但是沒有氏族,所以不受管束的異能者。”
“氏族啊,嗯——”沙梨歪著腦袋問道,“彭格列算嗎?”
草薙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明顯不算啊……氏族是指七個王權(quán)者的氏族。話說scepter 4的職能之一就是管理權(quán)外者,身為其中的重要成員,道明寺居然沒跟你說過嗎?不過你有云雀和彭格列做后臺,他們好像確實也不太敢管你……”
“七個王權(quán)者,那還有最后一個呢?”沙梨迫不及待地催問道,“還有一個是什么王呀?”
“是無色之王,”十束說道,“無色之王跟前六位不一樣,他的能力是不確定的,每一任的王能力都不一樣?,F(xiàn)任無色之王的能力是‘預知’,之前就不清楚了。”
“就是能預測未來的那種嗎?”沙梨不由得眼睛一亮。
“大概吧,”草薙也不確定,“因為我們跟無色之王也沒有來往,所以不清楚?!?br/>
周防側(cè)目看著沙梨:“你只要避免被宗像禮司看到使用異能就沒事了。而且你的異能根本不具備攻擊性,他那種高高在上的性格大概也不會把你放在眼里?!?br/>
“啄你哦?!?br/>
“……當我沒說?!?br/>
解釋完了王權(quán)者的事情之后,草薙有些口干舌燥,剛喝了口水,周防就跟他說肚子餓了,惹來了八田他們的一頓附和。
“你明明吃了那么多蛋糕還好意思說餓,”草薙嘆了口氣,然后詢問沙梨和庫洛姆,“那,云豆和庫洛姆小姐想吃什么?我這邊食材很齊全,一般的料理都可以做?!?br/>
沙梨舉起了手:“那,海鮮奶油焗飯可以嗎?突然很想吃!”
草薙非常爽快地點頭:“可以喲?!?br/>
庫洛姆也舉了舉手:“我也要一樣的。”
安娜也急忙開口:“那我也要!”
“好的好的?!?br/>
“草薙哥,我們也——”
“你們?nèi)ソo我吃外賣!”
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沙梨美滋滋地說道:“難得不用自己做飯了?!备杏X安娜一直在看自己,沙梨轉(zhuǎn)過頭去,笑瞇瞇地問道,“怎么了,小安娜?”
安娜定定地看著沙梨:“我也,沒有父母?!?br/>
“誒……”
“但是,我有尊,和吠舞羅?!卑材任罩忱娴氖?,語氣鄭重地對她說道,“雖然我知道,云豆你有對你很好的男朋友,但是我也會對云豆好的。因為云豆是我的朋友,我也想要云豆開心。”
“哇——小安娜是天使!”沙梨一把抱住了安娜,使勁兒揉了揉她的腦袋,“我現(xiàn)在就很開心哦,也很幸福!”
有的時候,甚至會對現(xiàn)在擁有的這份幸福感到惶恐。
“云豆……”
“怎么了?”
“我要,喘不動氣了……”因為沙梨抱得很緊,安娜的小臉憋得有些發(fā)紅。
沙梨急忙松開了安娜:“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沒關(guān)系?!本碌男∧樕下冻隽丝蓯鄣男θ?,安娜認真地說道,“跟云豆做朋友,真好。”
沙梨彎著眼睛,如暖陽般的笑容映在安娜的瞳孔里:“我也是?!?br/>
謝謝你,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