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裴然和妃卿的臉色如同染了墨汁一般,黑得徹底。
尉遲離乃是圣上最小的兒子,從來都是張揚跋扈不把人放在眼里,此時他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會有人來質(zhì)疑。
裴然現(xiàn)在陷入了兩難的境界,要是真的滾,那么傳出去了他的名聲全都悔了,要是不聽尉遲離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難關(guān)就已經(jīng)過不了了。
“怎么,難道裴公子和妃小姐都聽不懂本皇子的話嗎?”尉遲離見二人沒有反應(yīng),涼涼地說道。
“尉遲離你不要太過分!”出乎意料的是,先反抗的不是裴然,而是妃卿。
因為尉遲瑄的關(guān)系,妃卿和尉遲離能夠算得上熟稔,現(xiàn)在尉遲離這么不給她面子,讓她覺得臉上很難堪。
“本皇子不記得給過你直呼本皇子名字的權(quán)利!”尉遲離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強勢,但卻不由自主地偷偷看了妃錦一眼。
妃錦覺得有些好笑。
要說尉遲離幼稚吧,他在這么多皇子中能夠脫穎而出得到皇上的寵愛,沒點手段也是不可能的,但要說他成熟吧,今天的所有舉動竟然只是為了討她歡心,還將自己的愧疚表現(xiàn)地這么明顯,這明顯是想要讓她敲一筆嘛!
“快點滾!”尉遲離有些不耐煩了,這兩個人現(xiàn)在他是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是誰想要欺負(fù)妃家的人???”一道充滿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位年約六旬的老夫人就在不遠(yuǎn)處,眼神中透著精光,她不是別人,正是有著一品誥命夫人稱號的妃家老夫人。
“妃老夫人?!?br/>
“祖母?!?br/>
妃錦和尉遲離一同開口。
雖說論身份,妃家的老夫人并不比尉遲離高,但畢竟妃老夫人是大都中唯二的一品誥命夫人之一,尉遲離再不懂事,對她也是尊敬的。
“原來是九皇子,不知我家卿卿和裴公子是做了何等大逆不道的事,竟讓九皇子如此大發(fā)雷霆!”妃老夫人緩緩說道,但說出來的話卻不像她的年紀(jì)這般無害。
妃老夫人明著上是在指責(zé)妃卿和裴然,但同樣也在說,若是妃卿和裴然沒有做太過大逆不道的事,尉遲離沒有必要這么生氣。
不愧是妃家的老夫人,果然不是周氏能夠比得上的,也因此在長樂公主逝世后,妃家掌家的權(quán)利還是回到的妃老夫人的手中,并且即便妃老夫人去了相國寺鮮少回家,但周氏卻怎么也不能代替妃老夫人。
這次妃老夫人回來得是極其得突然,妃家不免要猜測一下她回來的意圖。
“妃老夫人恐怕剛剛回來,不清楚最近的情勢吧。”尉遲離說道,卻沒有解釋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意思。
“多謝九皇子的提醒,不過既然我回來了,自然是不會再讓這種丑事繼續(xù)下去!”
妃老夫人的目光掃過妃錦,似乎意有所指。
妃錦突然心中什么都明白了,妃老夫人恐怕是周氏找來的。
周氏生了一個兒子,卻沒得到扶正,妃凌峰似乎也沒有幫她的意思,周氏想要上位,只得找上妃老夫人,妃家新添丁,還是個帶把的,妃老夫人自然是非常高興,但如今卻聽聞周氏——這個妃家男丁唯一的親身母親地位依舊如此低下,妃老夫人自然是要來處理一下家事的。
至于妃錦的婚事,在她心中還沒有這么重要。況且她本來就不喜歡長樂公主這個媳婦,太過強勢,還是她招惹不起的,一直被長樂公主壓在下面的妃老夫人自然是記恨過這個媳婦的,而且長樂公主生了妃錦之后也不愿再生,甚至不讓妃凌峰進她的房,這點才是妃老夫人最不能忍受的,也讓妃老夫人對自己這個嫡長女根本沒有感情。
礙于長樂公主的面子,妃凌峰只敢納一個妾,但是偏偏周氏也不爭氣,十幾年都沒有身孕,現(xiàn)在終于生了個兒子,這么大的功勞,就算平妻不能,做個側(cè)夫人也是沒問題的,而且長樂公主已死,這個側(cè)夫人的上頭也不會有別的人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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