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去程府拜年雖然比不上荊軻使秦那么的兇險,但是想想程大魔王前兩天放的狠話,杜荷心里還是很慌。
帶著裝好的烈酒,杜荷磨磨蹭蹭的前往程府。杜府和程府同樣座落在朱雀大街,相聚并不遠(yuǎn)。
程府很大,座落在朱雀大街旁邊,宛如一座巨獸,黑底金字的“赦造盧國公府”的牌匾掛在門上,更添一分氣勢。兩列軍士矗立在門的兩側(cè),平白添了一絲的肅穆。
不用等待門房的通報(bào),杜荷和程處弼平日來往十分親密,程府上下都認(rèn)得這杜府二少爺。杜荷剛走進(jìn)程府上,迎面撞上一個身高八尺,身材魁梧,體毛旺盛,滿臉橫肉的疑似未進(jìn)化完全的人。毫無疑問,這個相比像將軍更像劫匪惡霸的人,就是“聲名遠(yuǎn)播”的程咬金程大將軍了。
“哈哈哈哈,你這小子上次不懂禮數(shù),竟然敢來我家打秋風(fēng),今天竟然自投羅網(wǎng)。我得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背桃Ы鹆嘀藕勺呦虼髲d。一直以為唐人說話之前喜歡大笑幾聲是謠言,沒想到是真的,自家老爹也沒這個習(xí)慣啊,杜荷無力吐槽。
“程伯伯,我是來拜年的,拜年。救命啊”不理會杜荷的掙扎,隨手將杜荷仍在大廳的軟榻上,大聲吩咐管家安排宴席,最重要的是上酒,上烈酒。
酒菜流水般上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老大程處默,老三程處弼。老二程處亮去皇宮里去給老丈人請安,順便和未來媳婦培養(yǎng)感情了。現(xiàn)在清河公主才五歲,兩人完婚時清河公主也不過十歲,不知道他怎么下的去手。三個彪形大漢往前一站,誰看了都會說這妥妥的父子,連親子鑒定都不用做。
不等程咬金說話,杜荷連忙施了一禮:“程伯伯,荷偶的一釀酒秘方,可使平常飲的酒更加清烈。上次正因?yàn)榇耸虏畔蛱庡鲆诵┚茋L試。我給您帶了一些,要不嘗嘗?“程家父子都是嗜酒的人,尤其是喜歡烈酒,其實(shí)軍伍中人不喜歡烈酒反而會讓人感到奇怪??粗鴥蓚€小程咬金一臉的期待,程咬金本人滿臉的好奇卻一副你是晚輩,我給你表現(xiàn)機(jī)會的樣子,杜荷松了一口氣,自己這棵大唐嬌嫩的花朵暫時不用被程魔王的辣手摧殘了。
小心翼翼的倒上半杯酒,恭敬的遞給程咬金?!边切饬耍陀谖业臇|西,你那么珍惜干嘛?不過看這酒如水般清澈,確確實(shí)有那么點(diǎn)意思?!北梢牡目戳硕藕梢谎?,程咬金端起酒杯,一口喝下。
雖然是半杯,可是按程家喝酒的杯子,半杯酒也有小二兩。這可不是程咬金平日里喝的最多三四十度的三勒漿,堪比二鍋頭的烈酒,讓程咬金一口干了二兩,堪比吞了一塊燒炭??粗桃Ы鸬哪樎凉q紅,雙眼充血,杜荷的眼中充滿了敬意。
“程伯伯覺得我這酒怎么樣?”杜荷抿了一口三勒漿,笑得像一只小狐貍。
“不錯,真他娘的夠勁,和你這酒一比,三勒漿簡直就是馬尿,還是參了水的馬尿。這才是漢子喝的酒啊?!背桃Ы鸬谋憩F(xiàn)急得另外兩只酒鬼抓耳撓腮,最后齊齊向杜荷舉起杯子:”我們也想嘗嘗。”
程府飲酒的漆耳杯可是加大號的,幾杯過后,一大兩小三只野人徹底瘋了。程處默和程處弼拍著自己爹的肩膀叫囂著往后再揍自己下手要輕點(diǎn),不然沒得做兄弟了。老程指著天高聲叫罵當(dāng)年李績那個王八蛋搶了自己征戰(zhàn)突厥的機(jī)會,還特娘的整天炫耀,真不是東西。抱著杜荷失聲痛哭說還是你好,有好酒還不忘兄弟我,來,咱倆一起滿飲此杯。
杜荷臉都抽了。這兄弟倆真夠沒出息的,都喝多了說的想讓老程下手輕點(diǎn),而不是拒絕挨打,可見平時生活是多么的悲慘。只是和你們爹稱兄道弟,等老程酒醒了你們還有命嗎?程大將軍喝醉后簡直是話癆,從當(dāng)初李靖和他搶酒喝到李績占了他征討突厥的機(jī)會,絮絮叨叨簡直有一種反差萌。只是你說歸說,別灌我酒啊。杜荷想要找杜杭救命,可惜的是,宴席還沒開始,杜杭就被程府管事拉走不知道去哪了。
我是來談合作建酒坊的啊。我還沒成年,也沒有你們老程家的高貴的酒桶基因啊。。。。。。
雖然杜荷也是酒場老手,可那是上輩子的事了,現(xiàn)在他就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屁孩。一杯高度酒下來,杜荷看著天都是轉(zhuǎn)的,栽倒在地上。
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杜荷是被外面的富有韻律的慘叫聲驚醒的??戳丝捶块g的布置,杜荷確認(rèn)這里不是自己家且自己并沒有二次穿越后。
推開門,老大程處默和老三程處弼極富有藝術(shù)感的吊在樹上,程咬金拎著鞭子邊抽邊說:“下次打你們輕點(diǎn)?不和我做兄弟?你們和誰稱兄道弟呢?還跟老子搶酒喝?反了天了?!迸赃吙礋狒[的程處亮一臉的慶幸,為自己昨天出門的明智舉動點(diǎn)贊。
聽到屋門打開的聲音,程咬金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杜荷的眼神就像看到了金子。
”程伯伯,我徹夜未歸,家里怕是著急了,改天我在來拜訪您?!倍藕杉敝与x火坑,連談合作都忘了。
程咬金今天是出乎意料的好說話:”昨天已經(jīng)給你家里報(bào)過信了,既然你想趕緊回去,就回去吧。只是別忘了我們的協(xié)議啊。”
杜荷一臉懵逼,自己不是醉了么?小心翼翼的,杜荷問:“程伯伯,協(xié)議是怎么說的?“
”我出錢,你出技術(shù),負(fù)責(zé)把酒變成錢,六四分,我六?!背桃Ы鹂炊藕傻难凵裨郊訙睾?,連樹上的兒子都忘記抽了。
杜荷小心翼翼打著商量:“要不五五分?”回答杜荷的是一只大腳,以及緊閉的大門。
想著自己稀里糊涂的吃了這么大一個虧,杜荷哭死在程府門前的心都有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