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購買比例不足,不顯示正常內容,謝謝各位小天使理解 姜母也連連點頭。..cop>這件事終于過了。
姜嬈站起來, 說道:“爸, 我和你一起去找鎮(zhèn)長,問問包地的事, 現(xiàn)在就去!”
她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姜同說鎮(zhèn)長故意漲價, 姜嬈卻不這么認為,萬一這塊地被別人搶了, 她到哪兒找這么個好地方去。
地球現(xiàn)在靈氣匱乏,像龍角山這種地方都不多見了。
姜嬈強拉著姜同去了鎮(zhèn)長家里。
鎮(zhèn)長姓張, 住在鎮(zhèn)子偏東面一點的地方, 他家是自己蓋的二層小樓,挺漂亮的。
他們去的時候都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鎮(zhèn)長竟然正在見客。
那群客人一行大概三四人, 都是西裝革履, 說著京都的普通話, 為首的是個中年人,看著和善, 不過, 他的身上環(huán)繞一層黑氣,在他的肩頭, 一個小鬼露出了頭, 對著姜嬈做了個鬼臉, 呲了呲牙。
姜嬈微微一笑,給了那小鬼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
那小鬼嚇住了,連忙縮回了頭。
“周亮?”姜同忽然叫了一聲,聲音中帶著氣憤。
為首的中年人回過頭來,看到姜同,愣了下,呵呵一笑:“老同學啊,你好你好。”
“哼!”姜同哼了一聲。
姜嬈恍然,這中年人就是周亮,也就是騙姜同去旅游,取了姜同的頭發(fā)指甲給邪法道士的那個人。
怪不得會有小鬼纏著呢,看來是自己在他家門前放的靈符起作用了。
周亮和姜同打了個招呼,又轉頭對鎮(zhèn)長說道:“張鎮(zhèn)長,我們老總對龍角山很滿意,既然有人出了一百萬,這樣吧,我們也出一百萬,而且是款,一次性付清,怎么樣?”
張鎮(zhèn)長一喜。
就龍角山那地方,平時三十萬都沒人包,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有人直接出一百萬,而且是款。
他當即就要答應。
“慢著!”姜嬈連忙說道。
她走進來,說道:“張鎮(zhèn)長,我爸爸不是在和你談包山的事情么?現(xiàn)在,我來了,咱們再談一談。”
“你們?”周亮眼中現(xiàn)出譏誚,不過很快又和藹的說道,“你是姜嬈?你們也想包山?別胡鬧了,你爸爸供你上大學不容易,他哪能出那么多錢給你包山?!?br/>
“誰說我們沒錢?”姜同冷著臉走過來,“龍角山我們包了?!?br/>
“姜同,不要意氣用事,我們是小學同學,還不了解你嗎?你家世代在龍角山,以種地為生,上次咱們一起旅游的時候你說過,你家的房子是三年前剛剛蓋的,今年才還清欠款,你哪兒來的錢包地?”周亮微笑說道。
“你還記得我們是小學同學?”姜同冷笑,“我記得小時候的情分,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
“我怎么不記得?上次我們一起旅游,不是玩的挺高興嗎?”周亮繼續(xù)微笑。..cop>“哼,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姜同怒極,不過他淳樸慣了,說不出其他。
姜嬈冷眼看著。
周亮就是裝糊涂,他們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不能說什么,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在周亮門前放了聚陰氣和霉運的靈符,現(xiàn)在周亮被一只小鬼纏上,相信,霉運也找上他了。
想到這兒,姜嬈掃了一眼周亮。
周亮坐在沙發(fā)上,腿有點發(fā)抖。
姜嬈微微一笑:“人在做,天在看,做了壞事真的是有報應的,如果做了害人性命的壞事,那報應可小不了,家宅不寧,霉運纏身都是輕的,說不定啊……大鬼小鬼都會找上來,你說是不是啊?周總?”
周亮身子一震。
這幾天,他們家的人都很倒霉,不說別的,就說今天,他早上給鎮(zhèn)長打了電話,然后就出發(fā)了,本來中午之前就該到了,可是,先是車子壞了,后是遇到出喪的,接著又撞了人被訛了一筆。
于是,兩個小時的路程,他們折騰整整一天。
好不容易到了鎮(zhèn)上,他下個車,平平坦坦的路上,他忽然摔了一跤,臉上擦傷了,腿也差點折了。
偏偏他們老總千叮嚀萬囑咐,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辦好。
他的腿疼得要命,怕耽誤時間,都不敢去醫(yī)院,隨便找個紗布包扎了下就一瘸一拐的來了,到現(xiàn)在,他的腿疼得直哆嗦。
周亮看著姜嬈的目光,身上發(fā)冷,感覺相當不妙。
周欣說姜嬈師父是玄學大師,難道真的是姜嬈對自己家做過什么?
不可能啊?他聽人說過,姜嬈是個廢物,什么都不會。
周亮驚疑不定,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這時候,姜嬈和姜同已經(jīng)和鎮(zhèn)長笑著聊了好幾句了。
張鎮(zhèn)長開心的說道:“姜同啊,咱們肯定要先緊著自己鎮(zhèn)上的人,那個山離你家近,你要包自然優(yōu)先你,一百萬你們也可以出是吧,好,那就……”
“不行,鎮(zhèn)長,我們可以出更多!”周亮嚇出一身冷汗,連忙說道,“他們不是出一百萬嗎?我們出一百五十萬萬!不,兩百萬!款!”
鎮(zhèn)長愣住了。
他感覺被天上掉下來的錢砸中了。
“鎮(zhèn)長!”姜嬈連忙說道,“包山這件事要慎重,您不用這么快決定的,咱們青龍鎮(zhèn)是旅游小鎮(zhèn),可不能被污染了,也不能隨意開采……”
姜嬈意有所指。
鎮(zhèn)長慢慢冷靜了下來。
是啊,這群人來自京都,誰知道背景是什么,真的包了山頭卻不按照簽訂合同來,把環(huán)境污染了,青龍鎮(zhèn)就毀了,青龍鎮(zhèn)主要來源就是旅游,如果環(huán)境境毀了,那就完了。
他猶豫了。..cop>周亮連忙說道:“我們不會做什么的,合同上都會寫明,我們……我們董事長就是看中這風景好了?!?br/>
“風景好???那百花山風景更好?!苯獘频馈?br/>
周亮瞪了姜嬈一眼。
鎮(zhèn)長皺了皺眉頭。
姜嬈看著鎮(zhèn)長,也很緊張,她沒有選擇和周亮抬價,是因為她猜測,周亮可能會出很高的價格,她拼不起,再說了,真拼過了,也不值。
想到這兒,姜嬈眼珠轉了轉:“我們也能出……”
“呵呵,你們能出?你們家有什么?先拿出一百萬再說!”周亮冷聲說道。
他的腿劇痛,不想耽擱了,說道:“我們公司都能出三百萬,甚至五百萬,你要比一比嗎?姜嬈,不管你出多少,我都能比你多一百萬!”
果然!
姜嬈微笑:“啊,我本來也沒打算出那么多?。 ?br/>
周亮轉頭:“鎮(zhèn)長……”
張鎮(zhèn)長卻皺著眉頭:“這件事不是小事,等我明天和鎮(zhèn)上的同事再商量商量,對不起啊,周總,今天讓你白跑一趟了?!?br/>
周亮咬牙,明明都要說定了,都怪姜嬈。
可是,張鎮(zhèn)長咬定了不松口,直接送客,要把兩撥人送走。
姜嬈倒是和他們一起走了,不過,等他們車開遠,她又折返回來。
“張鎮(zhèn)長,我們姜家在龍角山下住好幾輩了,世世代代都是青龍鎮(zhèn)人,我們想包這個山,就是想種點果樹種點花草種點菜,只會美化環(huán)境,至于他們,就難說了,你說,他們遠遠的從京都來,就是為了包這個山種樹嗎?你覺得可能嗎?”姜嬈說道。
張鎮(zhèn)長很快冷靜了下來。
是啊,姜家就是種地的,沒什么背景,姜家人也出名的老實厚道,那群人來歷不明,就不好說了。
再說了,包地的錢說到底都是歸到鎮(zhèn)上,又不是他自己的,為了鎮(zhèn)上發(fā)展,自然穩(wěn)妥點好。
“好,姜嬈,姜同,我會好好考慮的,你們也回去吧,明天我會和其他領導好好商量一下。”張鎮(zhèn)長說道。
他揉了揉眉頭,好像有心事。
姜嬈和姜同告辭,剛出門,只見一個老太太抱著一個嬰兒回來,一臉憂心。
姜嬈看了那個嬰兒一眼,愣了一下。
很快,她就和姜同離開了。
“阿嬈,你說我們能把地包下來嗎?”姜同這次上心了。
姜嬈搖頭:“明天我們還得來一次?!?br/>
她不信周亮會沒動作,她等周亮走完下一步之后再說。
走出了鎮(zhèn)長家,姜嬈讓姜同先走,她敲了敲銅紐扣,把扣子放出來,叮囑了幾句。
半夜,扣子回來了。
第二天,姜嬈早早的來到鎮(zhèn)長家門口,擋住了正要出門的鎮(zhèn)長。
張鎮(zhèn)長好像沒睡好,他臉色有點憔悴,說道:“姜嬈,包地的事過兩天再說?!?br/>
“鎮(zhèn)長,我不是來談包地的事的,我是來看看您才出生三個月的小女兒的?!苯獘普f道。
這已經(jīng)是鎮(zhèn)長給爭取的最大利益了。
另外,鎮(zhèn)長還給姜嬈包了一個兩萬塊錢的紅包,作為超度小鬼的酬勞。
鎮(zhèn)長家里并不富裕,這些錢已經(jīng)不少了。
姜嬈把兩萬塊錢退了回去,鎮(zhèn)長這次出力很多,她很感動。
簽下合同之后,姜嬈交了一百萬,手里分文不剩。
她算了一下,山地清理需要錢,買帶靈氣的玉石布陣需要一大筆錢,還有欠著鎮(zhèn)長的二十萬,她現(xiàn)在,實在是太缺錢了。
最近也沒人找她驅邪捉鬼,沒有進項,該怎么辦呢?
姜嬈正在發(fā)愁,叮鈴鈴,她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打電話的人名叫“彤彤”。
她想起來了,彤彤就是王葉彤,是她同班同學,也是和她同寢室的室友,平時兩個人關系比較好。
姜嬈接了電話,剛一接通,一個清脆的聲音就響起來了:“喂,嬈嬈你怎么回事,我發(fā)你微信多少次了,你怎么一次都不回,你干嘛去了?”
“微信?”姜嬈愣了一下,隨即回憶起來。
微信是一個通信軟件,她剛穿越來的時候,微信聲音響了不停,她干脆關了聲音,又把微信關了,關了之后就再也沒打開過。
同時,還把qq給關了。
現(xiàn)在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用微信和qq聯(lián)系的,她把兩個都關了,估計他們找不到自己了。
這時候,王葉彤已經(jīng)繼續(xù)說話了:“嬈嬈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學校???我一個星期后就回去了,咱們一起???”
姜嬈穿越過來的時候是七月初,剛剛放暑假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姜父被借壽的時候是八月初,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八月中旬了。
還有兩周就要開學了。
姜嬈現(xiàn)在是大二,開學之后大三,還要去上學的。
想了想,姜嬈說道:“我再看看,怎么都得一個星期之后?!?br/>
“唉,你看什么啊,你家離京都那么近,又不像我,還得坐完火車做汽車。”王葉彤說道。
姜嬈所在的青龍鎮(zhèn)離京都不到兩個小時路程,王葉彤離得遠,她家在南方偏遠的地方,在路上要一天的路程。
“好,等我去的時候告訴你。”姜嬈說道。
兩個人聊了幾句就掛了,王葉彤叮囑姜嬈,一定要上微信。
掛掉電話,姜嬈打開手機,找到許久不點的微信圖標,點擊登錄上線。
一上線,就接到了好幾條信息。
一些是王葉彤的消息,一些是學校同學群的消息,還有一條是薛文進的。
薛文進:“你拿走誅邪劍了?姜嬈,你既不會捉鬼,又不會驅邪,拿誅邪劍做什么?”
姜嬈立刻回:“我可以拿劍切菜挖土啊,我自己的東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管得著嗎?”
沒想到,薛文進立刻回復了:“姜嬈,你在恨我,恨我退婚?”
姜嬈不理她,翻看著群里的消息。
薛文進的信息又來了:“姜嬈,我和蓮蓮真心相愛,你就不能成我們嗎?就因為這個,你搶你根本用不到的誅邪劍?”
姜嬈看了這幾句,惡心的要吐了。
當時原主是怎么忍下來的!
她狠狠回了一句:“你有毛病是不是?誅邪劍是我的,是我的!”
隨后直接把薛文進拉黑了。
這時候,忽然有一條兩條加好友的消息,她看了看兩個人的驗證消息,一個寫著:“仙女姐姐,是我,柳芹芹,通過呀?!?br/>
另外一個是香火店的老板,上面寫著:“大師,求通過?!?br/>
姜嬈把這兩個人都驗證通過了,接著,她繼續(xù)看消息。
看完之后,她總結出來,原主人際關系沒多少,這么多天,就一個王葉彤找她,不過,微信里好友倒是不少。
微信群里人也不少。
她還看到幾個人在微信朋友圈賣東西,從原主記憶知道,這叫微商。
姜嬈眼珠轉了轉,現(xiàn)在沒多少人知道她能捉鬼驅邪了,她急需要拓展業(yè)務,微信上人很多,剛好可以。
于是,她笨拙的發(fā)了一條朋友圈:本人近日開始開展新業(yè)務:捉鬼、驅邪、風水測算都可以,歡迎大家前來咨詢,另外,有各種靈符售賣,平安符、辟邪符、文昌符等等應有盡有。
這一條朋友圈發(fā)出去,不一會兒,她下面一堆評論。
“嬈嬈,你怎么了?被盜號了?”這是王葉彤。
“哇,姜大師出山了??!”這是不知名的同學。
“捉鬼驅邪?就憑你?別搞笑了,姜嬈別給你師父丟人了!”
“別聽她的,她什么都不會!”
……
姜嬈一個個看過去,發(fā)現(xiàn)一些諷刺嘲弄的好像都是薛家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姜嬈的微信號里面有幾個薛家人。
她仔細找了找,把那幾個冷嘲熱諷的薛家人部拉黑。
這下,終于清靜多了。
很快,她又刷出來三條評論信息:
小芹芹:“仙女姐姐,你太棒了,薛家沐家都解決不了我家的問題,你一來,什么都解決了,謝謝你!”
小芹芹:“仙女姐姐,我要個平安符,還有,文昌符是干什么的啊?”
這兩條評論都是柳芹芹發(fā)的。
姜嬈這次是部回答:“文昌符可以保證學業(yè)順利?!?br/>
這時候,又一條評論出來了:
青山居士:“你要賣靈符?暴殄天物!你的符一張2000都便宜了!”
這青山居士就是香火店主,青山居士是他網(wǎng)名,一看就知道,這人信奉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