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自己以后的男人,一邊卻是從前與自己談笑甚歡的姐妹。
真是滑稽,原來許瑞芹早與秦衫鑫私下背著她眉來眼去了!李嬌蓉黑著臉,坐在轎子里。
搖搖晃晃,鑼鼓聲響,一路吹吹打打到了秦府上。
下了轎,她由著婆婆秦夫人牽著,一路鋪上麻袋,走一步換一袋,寓意“傳宗接代”。
呵,指不定秦衫鑫與許瑞芹在那次茍且之事后,怕是已經(jīng)懷上了。李嬌蓉攥緊拳頭,僵硬著與秦衫鑫拜完堂,心里對著許瑞芹也是已經(jīng)恨到了極致。
成了親,拜了堂。隨著一聲“送入洞房”,她便被秦衫鑫牽著的那頭彩球帶了去。
此刻,木音早已與元弘曦圍在了外頭。她伸長脖子看著李嬌蓉被秦衫鑫牽走,不禁有些憧憬。
也不知道參加婚禮,新人們到底是什么感覺?
她情不自禁看向了元弘曦,然后……再看了柳默死命地就要趴在元弘曦身上。
元弘曦一邊推開柳默擠上來的頭,一邊看著木音:“要不要先下去?”
“好……啊……”木音干笑兩聲,拉起元弘曦就走。
“嚶嚶嚶,王爺?shù)鹊任摇!绷f完這句,也隨了上去。
下了宴席,這里也已經(jīng)張羅好了,秦府上害特意準(zhǔn)備了歌舞,來烘托氣氛。嘹亮的歌聲響起,倒是讓人心里愉悅幾分。
木音跟著元弘曦走著,就在此刻,一個面著白紗的女子撞進了元弘曦的懷里。
“公子,失禮了!”那女子慌忙行禮。
元弘曦看了她一眼,深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無礙?!?br/>
“那小女子便先告退?!彼俅涡辛藗€禮,便裊裊婷婷地朝著一個轉(zhuǎn)角而去。
“那人的背影好眼熟?!蹦疽趱久?,看向元弘曦。
“等著看?!痹腙貏e有深意地一笑,又對著柳默一笑,“你說該怎么辦?”
柳默拉過元弘曦,兩人偷偷走到一旁,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元弘曦回來的時候,嘴角的笑意就更濃了。
這邊,宴席已經(jīng)進行的如火如荼,秦衫鑫送了李嬌蓉入了洞房,便來賓客這邊敬酒。
木音與元弘曦本來是不應(yīng)一桌的,但是她硬生生地被元弘曦拉了過來,雖然感受著眾人異樣的眼光,她還是厚臉皮的該吃該喝了起來。
直到對元弘曦敬酒之際,秦衫鑫嘴角一勾,挑了杯子:“曦王爺,這杯酒,我敬你。”
“祝,新婚愉快。”元弘曦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一飲而盡。
一杯干,見到木音的時候,秦衫鑫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木音敬酒。木音看向元弘曦,見到無異議之后,也放心地喝了一杯。
反正這酒沒毒。
酒過半巡,元弘曦倒是被七七八八的人灌得多了,木音在一旁看著元弘曦醉意微醺的模樣,不禁蹙眉。
元弘曦這廝的酒量何時那么小了。
此刻,一個斟酒的丫鬟正欲幫元弘曦添酒,卻不料將酒灑開來,將元弘曦的衣衫給弄濕了。
“奴婢該死!”那丫鬟見狀,連忙跪下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