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電話里持續(xù)沒有聲音,董林苑小心翼翼的叫董原林,這才把董原林叫醒。
“…哦……你,還有事嗎?”董原林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狀況。
“我是來問問你諾子的生日宴會結(jié)束沒有?”
“你打電話就為了問這個?”
“那個……我剛起床,沒事做,想到就打電話了,呵呵~”
此時董原林終于嘴角上揚笑了一下?!霸缇徒Y(jié)束了,因為諾子喜歡的女孩兒不小心喝醉了,諾子送她回家,生日宴被迫提前結(jié)束,對了,我忘了幫你給諾子說生日快樂,你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吧,他今天沒喝幾杯,還睡不了呢?!?br/>
“那好!對了哥,如果明天和作者的洽談順利,我很快就會回國,你記得要去機場接我!”
“那是當然?!?br/>
掛掉電話,董原林立刻關(guān)車窗關(guān)車門回家,他想快點回家睡覺,以免再遇到誰或者接到誰的電話而變得思緒不寧。
陳離諾回到家,發(fā)現(xiàn)家里的燈都關(guān)了,只有電視開著,電視正對面的沙發(fā)上,他看到兩位黑白無常坐在那里。
任菁和任蘭一人敷白面膜,一人敷黑面膜,加上電視投到她們臉上的光,妥妥的黑白無常既視感。
“諾子你拿的是什么?”任菁看到陳離諾提著三個袋子,于是問他。
“給你們買的東西。”
陳離諾提著袋子走到沙發(fā)前,把其中最小的袋子放到茶幾上,然后坐到任菁任蘭中間,一左一右把剩下的兩個袋子交給她們。
她們的面膜敷的都到時間了,所以她們摘下面膜,立刻打開袋子看里面是什么。
任蘭打開袋子,還沒看清里面盒子上的介紹,陳離諾就在旁邊開始介紹了?!斑@是一盒巧克力,獨立包裝很方便,也很好吃,知道你最近服裝店里要搞活動上新,怕你低血糖發(fā)作,平時在店里或者工作室沒事都可以吃?!?br/>
任蘭仔細看了這個盒子上的品牌商標,彎嘴笑了?!拔矣浀迷陔娨暽嫌袀€明星吃這個牌子的巧克力,我那時候只羨慕了一下,你這小子就記心里了?小姨我真沒白疼你!”
任菁打開袋子,她袋子里的盒子最大,在陳離諾介紹巧克力的時候,任菁把盒子打開,把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但是左看右看……完全不認得這是啥。
“諾子,這是什么?”任菁問。
陳離諾笑著接過來那個東西:“這是個手動的咖啡磨豆機,盒子里還有咖啡豆,你不是說我上次帶回來的咖啡粉很好喝嗎?那是林子從省市買的,他送了我一點兒,然后那一點兒全被你喝了,所以我托林子在省市的店里買了一整套裝備,里面連咖啡杯都有,這樣你以后就可以在家里自己磨咖啡喝了,不過!晚上不許喝!”
可任菁又把那個咖啡機拿到手上,端詳了好一會兒,聲音低低的說:“可我不會磨咖啡豆啊,我平常都是買咖啡粉的?!?br/>
陳離諾和任蘭一起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么?笑我沒見過世面?”
陳離諾立刻搖手:“不不不!自己磨咖啡不代表見過世面,你看那些闊太太們誰會自己磨咖啡?只是這種咖啡必須現(xiàn)磨的才好喝,你放心,小姨會用咖啡機,讓她教你!”
“這手工的咖啡機有什么好教的?一上手就會了!”
聽完陳離諾和任蘭的話,任菁放下了心,她從盒子里拿出那一袋咖啡豆,又把咖啡杯也拿出來,最后看著茶幾上那個空的大紙盒子,欣慰的笑了起來,她轉(zhuǎn)頭看陳離諾:“我兒子真好真孝順!”
陳離諾眨眨眼,忽然往后靠,雙手抬起落到任菁和任蘭的肩膀上,一左一右抱著老媽和小姨。
“是你們好才對,養(yǎng)了我整整24年,是你們把我養(yǎng)的這么孝順的,辛苦了!謝謝!”
陳離諾自從18歲成年之后,每年生日都要給三位家人買禮物,因為從18歲開始,他每年生日心情都不是很好,但每年給三位家人禮物時,他們臉上欣慰開心的笑容,能讓陳離諾的心情好起來,每年的這一天,給他們買點東西讓他們高興,陳離諾也覺得很安心。
聽完陳離諾的表白,任菁和任蘭互對了下眼色,然后默契的湊近陳離諾的臉,整齊劃一的一左一右親了下陳離諾的臉頰。
陳離諾急忙用手捂住左右臉頰,左右瞄老媽和小姨,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他是越長越大了,可這三位親人,是越長越小了。
“這個最小的盒子是給你爸的?里面是什么?”任菁注意到了茶幾上那個最小的盒子。
陳離諾伸手拿過來,說:“我從林子那順來的一盒好茶葉,媽你明天記得給爸?!?br/>
任菁馬上翻白眼:“你這小子,給你爸的東西竟然是順來的?能不能用點心?”
陳離諾卻馬上叫屈:“我有請林子吃飯的好吧!你也知道,我對茶一竅不通,林子卻精通,從他那里拿來的茶葉肯定好喝,我很用心的!”
“行行行,說你不用心沒人信啊~讓我看看這茶葉!”
任蘭把那盒茶葉拿過來拆開看,陳離諾責(zé)抬頭看表,已經(jīng)11點多了?!安辉缌耍疑先タ纯次野志突胤克X了,你們也別看電視了,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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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6點左右,冷百合被如期而來的嘔吐感弄醒了,她強忍著從床上坐起來,感覺到左側(cè)有微微照進房間里的一束陽光,她忽然發(fā)覺,自己在主臥!自己怎么在主臥?昨天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還沒用力想呢,她就忍不住想吐,站起來飛奔向廁所。
陳離諾雖然酒量很好,但是他還是有個毛病,只要頭天晚上喝了酒,別管喝了多少,第二天早晨一定會睡的久一些,這不,如果不是董原林的電話叫醒他一起去上班,他今天就要遲到了。
陳離諾收拾好急匆匆的下樓,直奔鞋柜那里換鞋,在餐廳的陳忠民任菁任蘭只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嗖的穿過。
任菁起身走到鞋柜旁,說:“諾子,去吃點東西再走吧!”
陳離諾還沒換好鞋,手上忙著回了句:“不吃了,林子在等我,到警局還有些工作要做?!?br/>
任菁的眉頭皺了起來:“那也不能不吃早飯啊!對身體不好!”
陳離諾剛好換好鞋,他馬上直起腰對任菁笑了下,說:“放心我有牛奶喝的!走了!”
然后,陳離諾就出門了,留下任菁是一臉不解,有牛奶喝?牛奶在餐廳你又沒拿,你怎么喝?
任母啊,此牛奶非彼牛奶!彼牛奶呢,是此時你未來兒媳冷百合手上拿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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