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鴻飛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而就在白鴻飛感到絕望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臨,兵,斗,者,皆,臨,陣,列,在,前,誅邪。
恍惚之中,白鴻飛好像看見了馬小玲。
哦,不對,這個短腿的不是馬小玲,是聶猛??!
管他是誰呢,只要是來救我的就行啊!
白鴻飛急忙睜開了雙眼,只見此時白鴻飛的身邊忽然飛起一些碎石頭,這些石頭懸停在空中,馬上變成兩條鎖鏈把兩只黃皮給鎖上了。
雖然白鴻飛不知道聶猛這是什么,但是他口中的剛剛說的可是正中的九字真言。
九字真言又名六甲秘祝,典出《抱樸子·內篇卷十七·登涉》第五段:“入名山,以甲子開除日,以五色繒各五寸,懸大石上,所求必得。又曰,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凡九字,常當密祝之,無所不辟。要道不煩,此之謂也?!?br/>
可能大家對這九個字最先的認識就是從電視劇,我和僵尸有個約會開始的,里面的大長腿馬小玲打架的時候,總是說這九個字,其實正中的九字真言是,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并不是電視劇中的那個,而上官燕念一下這個,估計完全就是耍帥,學習人家馬小玲。
學的了口訣,學不了人家的大長腿啊。
唉!多少感覺有點可悲,這樣的九個字,人們竟然是從電視劇里面認識的。
算了,管她呢,有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
就在周圍的石頭出現(xiàn)的一霎那,就見這兩只黃皮已經開始的痛苦的哀叫了起來。
那叫聲非常的刺耳,聽起來非常的難受,而且那踩在白鴻飛后背的腳也挪開了,頓時白鴻飛感覺輕松了不少。
“你去哪了?”白鴻飛急忙問了一聲。
只見聶猛從一旁的樹上跳了下來。
看見白鴻飛的樣子后急忙又說道:“你快過來啊,危險?”
這他們的不是廢話嗎!我當然知道這危險。
白鴻飛的用力的站起生來,可是背后的疼痛實在是太難受了。
但是現(xiàn)在白鴻飛明白,還是快點離開這兩個瘟神,要不?。∽约旱男∶删徒淮?。
“快出來,那些石頭要爆炸了!”聶猛忽然對著白鴻飛喊道。
打眼看了看那些捆著黃皮的石頭,眼神有些驚訝!
“什么!這些石頭!爆炸?”
要知道,這些石頭現(xiàn)在可都在白鴻飛的眼前??!
我靠!
白鴻飛忍者劇痛,急忙扭頭就跑。
可是剛邁開一步,就感覺自己的腳腕處傳來一陣疼痛。
回頭看去。
媽的,原來是那只公黃皮趴著地上,抓住了白鴻飛。
“跑!我們一起死!”
那只公孟子狠狠的看著白鴻飛。
我尼瑪!你這是找我墊背?。?br/>
“快點過來,石頭要爆炸了!”
上官燕也有些著急,因為她清楚這些石頭的威力。
其實白鴻飛現(xiàn)在都想哭了,因為那只公黃皮的手指甲已經插入的白鴻飛的小腿之中,現(xiàn)在真是一動也動不了啊。
但是求生的本能驅使白鴻飛拼命的在地上趴著,但是只要白鴻飛一動就能拖動著這個公黃皮一起動。
要說人在生死關頭還是有忍耐力的,現(xiàn)在的白鴻飛跟本就不管自己的腿上帶來的疼痛,拼命的抽動著腿,想擺脫這個公黃皮。
每動一下,白鴻飛的腿就劇烈的疼痛幾分。
“快點!用舌尖血!”
聶猛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喊著。
白鴻飛也管不了那些了,急忙上下牙一咬。
疼!疼!疼!
咬狠了!
白鴻飛只感覺現(xiàn)在的舌頭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麻麻的。
噗!
白鴻飛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去,噴了那只公黃皮一臉的血。
這舌尖血還是挺好用的,那只公黃皮的臉上頓時滋滋的響了起來,伴隨著慘叫聲一同傳入白鴻飛的耳朵里面。
不過......這公黃皮雖然很痛苦,但并沒有死,而且還死死抓住白鴻飛的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紅繩從一旁飛了過來。
白鴻飛知道,這是自己交給上官燕的‘納紅瑣困陣’。
頃刻間就從地下穿出數道細小的紅線,這些紅線直奔兩只黃皮而去,轉瞬間便把兩只黃皮捆了起來。
這是上官燕便拿著之前白鴻飛給她的黃符從一旁跑了出來。
而這時那只公黃皮也終于松開了白鴻飛的腿。
“快跑......”不遠處的聶猛高喊了一聲。
可是沒跑幾步,白鴻飛就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爆炸的聲音,而爆炸產生的氣浪瞬間把白鴻飛推到,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樹上。
......
......
......
本市青春公園昨晚深夜發(fā)生不明爆炸,我臺記者現(xiàn)在就在前線,現(xiàn)在讓我連線。
“小葉你好?!?br/>
“主持人好?!?br/>
“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清楚怎么樣?對昨晚的爆炸,現(xiàn)在有什么最新的結果嗎?”
“好的主持人,這次爆炸發(fā)生在今天的凌晨兩點左右,附近的居民都聽見了這個聲音,但是從現(xiàn)場的情況來看并沒有人員是傷亡?!?br/>
“小葉,現(xiàn)場的負責人有沒有說這次爆炸的原因呢?”
“好的主持人,剛剛得到消息,這次的爆炸應該是煤氣管道泄漏照成了,而現(xiàn)場的出現(xiàn)的血跡,經過專家的鑒定,應該是爆炸的時候,正好有野狗路過,這只能說這只野狗有些倒霉。”
“謝謝現(xiàn)場的小葉的報道,看來大家真的想多了,那些血跡是周圍的一些流浪狗的?!?br/>
......
上官燕急忙關掉電視,搖了搖頭,對著躺在病床上白鴻飛說道:“你變成野狗了?”
躺在床上的白鴻飛,腳脖子上都是繃帶,嘴里喊著一根消炎棒,此時的白鴻飛眼神飄忽,就是說不出來話。
少許時,聶猛推門而入,帶了一些水果和零食。
而此時的白鴻飛依舊眼神飄忽的看著聶猛。
“沒事啊,馬睿那邊我已經給你請假了,我說你被搶劫了。”聶猛微笑地看了看那躺在床上眼神飄忽的白鴻飛。
......
與此同時,一間別墅的地下室內,一個老者坐在椅子上,懷中抱著一個鼓,而在他的身后此刻正站著一排人。
良久,這個老者終于開口說道:“他叫什么?”
只見從一排人中走出一個男子,而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幫上官衡驅邪的佟斌。
佟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低著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他叫白鴻飛?!?br/>
這老者沒有說話,依舊坐在椅子上,并且背對的眾人。
不過下一秒過后馬上就跑進來一個人,這個人神情緊張的來到這個老者身邊,并且小聲說道:“那兩個叛徒在公園被人干掉了?!?br/>
聽見這話,佟斌身旁的這些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老者沉默了片刻,低頭看看一旁的瓶子,然后說道:“看來這個靈胎只能賞給你們其中一個人了。”
聽見這話,佟斌身旁的幾個黃大仙身體都是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因為它知道,這注魂靈胎可非同小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