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nèi)。
許芷晴輕輕咬著下嘴唇,面帶擔(dān)憂之色,心中替葉鳳年捏著一把汗。
對方雖然能打,但對付這幫金融蛀蟲,絕非能打就能解決問題的。
得拿出讓人信服的證據(jù)才行。
三長老亦如此。
劉成杰這幫人十分狡猾,大家都知道這幫人有問題,但偏偏抓不到他們的把柄。
找不到證據(jù),就奈何不了他們。
這幫人隱藏得很深。
之前也不是沒有對他們展開過調(diào)查,但事后都不了了之了。
要么就是神秘失蹤,要么就是精神錯亂,還有的跳樓自殺的。
時間一長,就沒人敢拿劉成杰怎么樣了。
“三長老,我劉成杰心胸坦蕩,光明磊落,經(jīng)得起組織的調(diào)查,我對于國家更是問心無愧。”
“你要是懷疑我,直接說好了,何必搞這些沒用的?!?br/>
劉成杰故作生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對方暗指,他找來葉鳳年對付自己。
三長老冷笑說道。
“劉會長,既然你都說了自己無愧于國家,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我們等等又有何妨?!?br/>
劉成杰目光陰沉地道。
“我沒意見,可是這姓葉的如果調(diào)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會追究你們的責(zé)任?!?br/>
說完,犀利的目光就射向葉鳳年。
葉鳳年笑道。
“不要看我,你這只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了?!?br/>
說話的功夫,會議室的門打開。
逼王快步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幾名身穿西裝的辦公人員。
這些都是金融系統(tǒng)的高層,一直主張調(diào)查劉成杰,但卻又抓不住他把柄的人。
雙方之前曾經(jīng)展開過數(shù)個回合的較量,但這些人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看著這群手下敗將,劉成杰忍不住就笑了,語帶譏諷地道。
“就這,呵呵……”
身后,王大唐也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
“葉鳳年,這就是你的底牌,你輸定了……”
對方話還沒說完,再次被葉鳳年給一巴掌抽飛出去,看都不看一眼,對逼王說道。
“小陳,開始吧。”
“是,王爺?!?br/>
隨后,逼王轉(zhuǎn)身對那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幾名金融系統(tǒng)的高層,打開電腦,開始往外調(diào)出一份份資料文件。
電腦連接投影儀,所以在場眾人都能看得清楚。
“我倒要看看,你們又找了什么證據(jù)來污蔑我……”
剛開始的時候,劉成杰還滿臉不以為然的樣子,但很快就坐不住了。
兩腿顫抖,腦袋上滲出大片冷汗,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顯然對方所曬出的這些證據(jù),剛好擊中了他的軟肋要害。
同時,也是他隱藏最深,最骯臟的東西。
每次勾結(jié)外資,都會輕松從股市上獲利十幾甚至是幾十個億。
龐大的資金,流入了他的腰包。
以親屬的名義,在國外大量購置豪宅豪車,私生活糜爛墮落。
單憑這些,就能給他定罪了。
包括他身后的幾名上市公司的大股東,同樣坐不住了,如坐針氈般。
這幫吸血蛀蟲上市的目的就是為了圈錢,根本就不考慮如何發(fā)展企業(yè),一門心思地想要融資,高拋低吸,對股民們敲骨吸髓。
搞得很多股民傾家蕩產(chǎn)。
可以說,龍國股市長期萎靡不振的原因,一大部分就是這幫垃圾所造成的。
會議室內(nèi)的氣氛變得十分壓抑。
劉成杰等人也變得不敢像方才那么囂張了。
葉鳳年冷笑一聲,說道。
“劉成杰,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身為金融系統(tǒng)的副會長,手握大權(quán),背地里卻干著這等男盜女娼的勾當(dāng),像你這種垃圾,死一百次一千次都不足為過?!?br/>
劉成杰眼神閃爍,勃然大怒。
“誣蔑!”
“這純粹就是污蔑?!?br/>
“這些豪宅豪車都不是我的,錢也不是我的,跟我更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br/>
“你們休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br/>
明知窮途末路,劉成杰還是死不承認(rèn),嘴比臭茅坑里面的石頭都要硬。
葉鳳年也不去搭理他。
“小陳,繼續(xù)往下放?!?br/>
“是,王爺。”
很快,大屏幕上就出現(xiàn)了一段視頻。
這是工作人員,突擊檢查一棟豪宅別墅。
“劉成杰,這棟豪宅看著是不是很眼熟?”
劉成杰目光一陣躲閃,臉色鐵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葉鳳年也不跟他去爭辯。
很快,工作人員就進(jìn)入豪宅,里面裝修得富麗堂皇,就連水龍頭跟門把手都是純金的,其他的那就更不用說了。
打開冰箱門子,嘩啦一聲,大捆大捆的鈔票灑落出來。
墻壁的夾層內(nèi),天花板上方,里面都藏著大量的現(xiàn)鈔,還有美金。
還有腳下踩的地磚,都有暗格,里面藏著不少金條。
看到這里,劉成杰再也沉不住氣了,整個人都慌了,紅著眼珠子聲嘶力竭地大聲道。
“這是誰把這么多錢藏在我家,誰干——”
還沒說完就意識到掉坑里了,但已經(jīng)完了。
“終于承認(rèn)這是你家了!”
三長老拍案而起,立即命令手下,將劉成杰等人給當(dāng)場抓獲,好像一條死狗被拖了出去。
后面,那些大型上市公司的老總,也同樣被抓走審訊,個個如喪考妣。
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嚴(yán)厲的審判,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幫人死定了。
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此外,還有劉成杰的一些黨羽,也全部被一網(wǎng)打盡。
三長老把葉鳳年叫進(jìn)了密室之中,復(fù)雜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欣慰。
“鳳年,你回來之后,重振北涼王府的聲威,斗倒了二長老那個國賊,又除暴安良,斬殺了不少小鬼子,實在是令人欣慰?!?br/>
當(dāng)初,葉鳳年秘密鏟除了二長老。
旁人或許不知道,但這件事情卻瞞不過三長老。
這對于他來說,同樣是一件好事,自然不會去干涉。
五年前,三長老對北涼鐵騎多方照顧,跟他的父親也是摯交。
所以,對這個老人,葉鳳年還是很尊敬的,誠懇的說道。
“三長老,我的葉氏集團(tuán)也是上市公司,做這些既是為了國家,也是為了我自己的公司?!?br/>
“這次叫我過來,我想不僅僅是為了對付一個劉成杰吧?”
“三長老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好了?!?br/>
三長老道。
“的確,一個小小的劉成杰,不值得你去動手?!?br/>
“我想讓你去徹底鏟除那些境外勢力,他們一日不除,還會滋生出第二個、第三個劉明杰?!?br/>
葉鳳年早就料到對方會如此,直接就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