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歐陽圓含笑坐在床上,看著白影帝朝自己走來。
“你得空了?”歐陽圓瞧了眼雜志,微歪腦袋,低笑道:“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被記者給堵住了?!?br/>
“什么事都沒有陪你重要?!卑子暗蹖㈦s志給丟進垃圾桶里,將頁面上歐陽圓與白影帝的頭條不實緋聞給永遠(yuǎn)埋葬。
白影帝揉了下歐陽圓的毛發(fā),似笑非笑道:“你擔(dān)心?”
歐陽圓笑而不語,只是睜著明亮的雙眼,看著白影帝,道:“你有張紙,我挺喜歡的,能送給我嗎?”
白影帝眼神微暗,他放開了歐陽圓的爪子,道:“你喜歡?”
“對?!睔W陽圓微歪腦袋,睜著純真的雙眼,低笑道:“你不喜歡?”
“危險,不適合你?!卑子暗勖讼滤哪X袋,道:“你該靜養(yǎng)?!?br/>
“……”歐陽圓并未說話,只是微垂眼睫,藏匿在被蓋下的雙手,緊緊攥住,眼底翻滾著什么。
若是他不愿意,自己只能搶。
白影帝似看破了他的想法,似不經(jīng)意地收回視線,起身往外走,自言有事。
門關(guān)上后,獨留歐陽圓在病房內(nèi),歐陽圓沉思片刻后,進了衛(wèi)生間。
他癡癡地凝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睜著無神的雙眼,仰望著“歐陽圓”。
“你覺得,我該怎么做?”歐陽圓低語道?!鞍子暗?,是個好人?!?br/>
“好與壞,一念之差?!薄皻W陽圓”微歪腦袋,低笑道:“你心早已有決定,何必來問我?”
“……”歐陽圓猛地閉上雙眼,整理腦海中突然閃過的片段。
鏡子中的“歐陽圓”微勾唇,露出個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后,畫面扭曲了,恢復(fù)了往日的鏡子。
歐陽圓微垂眼睫,沉吟片刻后,眼中閃過絲絕決,嘴角微揚,輕笑了聲。
他緩慢地出了衛(wèi)生間。
手微抬,微撫不聽話的發(fā)絲,勾勒在耳后,修長而又優(yōu)美的雙腿,緩慢走到床邊。
他猛地拿開枕頭,微歪腦袋,定定盯著枕頭遮擋住的兩個人偶。
“小美,小洛,該走了?!?br/>
歐陽圓坐在床沿邊,抱著它們,用臉觸碰它們,眼底一片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的興奮。
他微垂眼睫,夕陽的斜暉打在他微單薄的身子上,
“該啟程了?!?br/>
言罷,歐陽圓微著地,朝門外走,然而還沒走幾步,歐陽圓卻停下了腳步,微垂眼,頭也不回道:“有事?”
在他身旁冰冷的墻上,俊美男人微叩著墻,發(fā)出脆亮的聲音,頭微昂,猶如王者般,他眼底一片深不可測。
“你似乎變了,變了許多,鋒芒畢露,殺氣逼人,但是我,卻能感覺到,你,依舊是你。是什么事,導(dǎo)致你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這重要嗎?”歐陽圓微側(cè)頭,斜視著他,低語道:“世界總在變,唯一不變的,可能就是世界永遠(yuǎn)在變?!?br/>
白影帝沒說話,只是微蹙眉,肅然道:“我不否認(rèn),然而,你變得快樂嗎?”
“快樂與否,與你何干?”
歐陽圓眼神蘊藏著鋒芒,他緩慢朝白影帝走去,每一步都伴隨著一句嚴(yán)肅的話語,“我只知道,若無法從中脫穎而出,等待我的便是死亡,死亡,并不會給我?guī)砜鞓?。”歐陽圓站定在白影帝面前,白影帝瞳孔微收縮,手指微曲,他握住歐陽圓微冰涼的雙手,“有什么,我可以幫助你?”
歐陽圓聞言,微勾唇角,雙手交合,拉住他的領(lǐng)帶,湊向他,帶著獨特氣息的鼻息噴發(fā)在脖頸間,惹起一絲絲酥麻,可歐陽圓卻只是歪著腦袋,低語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毖杂櫍瑲W陽圓微后退一步,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