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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小騷貨摩擦騷逼 待水似走出水上長廊踱入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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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水似走出水上長廊,踱入凌波閣時,意外地發(fā)現(xiàn)地上睡著一個人,粉色的衣裙攤了一地,雙手蒙著眼睛來遮擋晃眼的陽光。

    他輕聲道:“地上水汽太重,容易著涼,起來吧!”

    晚晚顯然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移開雙手,看見漫天飛花,樹影婆娑,還有他飄飛的袖袍和衣角,憶起神醫(yī)的聲音,她立馬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一面抖抖衣裙上的花瓣,一面緊張地故意大聲叫他:“神醫(yī)?”

    這些日神醫(yī)都是早出晚歸的,她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看到過他了,所以她大膽地把程雙剎帶出來玩,萬萬沒想到,今天他居然提早回來了!

    程雙剎腳上勾著鞋子,正坐在二樓屋檐上,靠著圍欄打盹,雙手重疊在后腦勺,好不愜意。卻突然聽到晚晚大喊,他一看有人來了,暗叫不好,立馬一個輕功,閃身躲進二樓。

    就在這前一刻,晚晚站了起來,聽話地點點頭說:“知道了神醫(yī)?!?br/>
    水似沒再說什么,只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那一頭雞窩,亂七八糟地披散著,他忍俊不禁,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

    想伸手去把那幾根不老實的頭發(fā)撫平,卻又覺不妥,也就作罷。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樣肯定很滑稽,滑稽就滑稽吧,她本就不是個淑女。

    晚晚眼珠子拼命往上轉(zhuǎn),隱約看到自己額前隨風(fēng)飄搖,放蕩不羈的幾縷頭發(fā),又無意中看到了一只腳還在圍欄邊的程雙剎和……他的鞋!

    沒什么事了,水似轉(zhuǎn)身欲上樓去,鞋子正好在這個時候直直朝著水似落去,晚晚慶幸神醫(yī)沒發(fā)現(xiàn)他未完,緊接著又提了一口氣,想也沒想地重重地推了水似一把。

    他著實沒有料到她會襲擊他,如此猝不及防,冷不丁踉蹌了幾步,所幸他武功高強,一下便立穩(wěn)了。

    就是現(xiàn)在!晚晚輕輕一跳,接住鞋子,然后飛速藏到了身后。吁!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卻不料水似這時回過頭,目光犀利地看著她,從頭到尾把她掃視了一遍,連雞窩頭都沒放過,面上三分疑惑,七分驚訝,不相信她會襲擊他。

    意識到他有所誤會,晚晚連忙騰出一只手在胸前揮舞著說:“對不起啊神醫(yī),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摔了一下而已!”

    她心亂如麻,有些心虛,現(xiàn)在她可是越來越能撒謊了,簡直是信手拈來!

    水似見她一個勁地道歉,神色溫和了許多,微微搖頭道:“無礙,走路小心一點?!闭f罷,兩袖清風(fēng),便轉(zhuǎn)身欲上樓去。

    卻在這時,突然停住腳步,幽幽抬頭,向二樓的圍欄看去,眼中幾分冷意,一副能洞悉一切的神情。剛才那里,分明有什么。

    晚晚被他的這個舉動嚇了一大跳,以為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偷偷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終于,水似收回目光,沒有其他的動作,直接上樓去了。

    直到目送神醫(yī)回了房,晚晚才松了一口氣,拿出鞋子,隱約覺得有些味兒,咦~

    晚晚坐在程雙剎和江何去的房間里,拿著鞋子靜靜等待。

    “咿呀”一聲,程雙剎躡手躡腳地進門,卻不料一只鞋子飛過來砸在胸口上,還伴隨著一句“拿走你的臭鞋!”

    程雙剎抱住鞋子定眼一看,可不就是他貼心窩的鞋子嗎?他激動道:“哎喲我可找你找老久了,沒了你,我只有光腳了!”

    晚晚扶額嘆息,江何去差點笑出聲,牽動了傷口。晚晚癟著嘴:“爛攤子還要我給你收拾,連自己的鞋都照看不周!”

    唉!為了他,她可是推了神醫(yī)一把??!那個她十分崇拜尊敬的人??!想起神醫(yī)當(dāng)時的表情,她打死程雙剎的心都有了!

    這次的的確確是程雙剎自己失誤,他倒也爽快,迎合她,抱著鞋子連聲道歉,還說了好幾聲謝謝,頗有些像拿著笏上朝的大臣,十分有趣。

    床上躺著的江何去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程雙剎臉色一沉,立馬擔(dān)憂地去拍他的背,替他順氣。

    此時是白天,他一襲血紅的衣衫襯得蒼白的肌膚愈發(fā)白皙,甚至有些過頭。

    “怎么樣了?”程雙剎問。

    江何去說不出話,只伸出一只手搖晃了幾下,以示他沒事。

    他的傷重得不是一點點,身上的傷口沒有哪一處不是深可見骨,即便是每日藥食供足,程雙剎悉心照料,他要痊愈,至少也得要一月。

    現(xiàn)在身子還是很虛弱,受不起一點折騰,甚至連笑都是奢侈的,剛才的一笑,恰好就牽動了傷口,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咳嗽起來。

    見他這樣子,晚晚不禁心顫起來,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下這么重的手!

    江何去還沒有緩過氣來,晚晚也開始不對勁了??匆娡硗硗蝗凰さ乖诘?,捂著頭直打滾,疼得嗚咽,程雙剎徹底懵了,暫且不管江何去了,先手忙腳亂地去看看晚晚。

    江何去一面咳嗽,一面想要幫忙,奈何他身上的傷還沒痊愈,下不了床,只能躺床上干著急。

    “這……你……你怎么了,發(fā)瘋了?還是……什么?疼?哪兒疼?。款^嗎?唉,你別撞頭??!也別抓頭發(fā)?。∧恪隳阕ノ?!別把自己頭打傻了!”程雙剎抓住她的兩只手,不讓她亂動,好不容易手安分了,腳又開始亂踢了,一腳一腳地敲在木質(zhì)地板上,就像被扔在干旱陸地上的魚,跳個不停,似乎整個樓都在顫動。

    這怎么行?等她發(fā)完瘋,人都被她吸引來了!

    一只手拿去捂她亂叫的嘴了,另一只手捏著她的雙腕,于是他不得已伸出一條腿去橫壓住她的雙腿,好讓她老實。

    發(fā)了毒的晚晚哪里還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還有大腦的疼痛逼人。

    感覺又有東西來壓自己了,什么也不顧地一腳踢飛,只聽得一聲慘叫,手上的力道瞬間卸了去,也沒有手捂住自己的嘴了。

    江何去不可置信地看著程雙剎捂著下身蜷縮在地上,一個兩百多斤的大男人現(xiàn)在無助得像一條毛毛蟲,而臉上的表情也是極其扭曲猙獰,嘴角微微抽搐。而自己也無能為力,幫不了他。

    剛……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好像……晚晚踢到了什么?

    江何去差點沒再一口老血噴出來。

    程雙剎這輩子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小妮子一腳就能把他給踢慫了,而且錐心刺骨地疼!剛才壓制晚晚的那副兇煞樣子瞬間沒了,就像焉了的花瓣。

    沒了束縛的晚晚更加肆無忌憚地任毒發(fā)作,很快便驚動了樓下的人。

    當(dāng)碧血激動地一腳踹開房門時,大腦一陣眩暈,乞兒也愣在了當(dāng)?shù)亍?br/>
    他本來是來找晚晚教他認字的,碧血說她在樓上,剛要帶他上樓,就感到樓上傳來的動靜,她意識到不對,立馬就沖了上來。

    看見晚晚在地上疼得直打滾,碧血嚇了一跳,二話不說地把晚晚固定住,不讓她亂動彈,乞兒也趕緊搭手,約摸半個時辰后,晚晚體內(nèi)的毒性才算發(fā)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