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犯了什么事?”魏青君看向后來說話那人的牢房。
那人以為有戲,立刻驚喜道:“我就是殺了幾個不長眼的貨色,我們習武之人不就是要快意恩仇?結(jié)果我被你們這些鷹犬,呃,是狼子,抓來關(guān)了一年半了,只要你讓我出去,什么都好說!”
“別急,你們兩個都有機會。”魏青君微微一笑,然后用力一掌就把身旁的凸起石塊給拍了進去,緊接著就聽一陣機關(guān)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一扇石門緩緩打開。
石門的內(nèi)部一片漆黑,不過以魏青君的目力還是能夠看出來一個模糊的黑影輪廓,這個黑影陰冷的眸子在盯著他,隨時就要給他致命一擊。
魏青君扭動了一下脖子,隨后全身筋骨爆發(fā)出一陣脆響,“雖然你還沒有到八百斤力,不能幫我完成任務(wù),就權(quán)當熱熱身吧?!?br/>
說罷,魏青君猛的蹬地,整個人直接沖進了黑暗之中。
隨之黑暗之中響起一聲悶響,然后就是不知道是誰的身體猛的撞擊到墻壁的聲音響起,一切重歸于安靜。
就連外面的聲音也都消失不見,似乎都在等待著結(jié)果。
黑暗之中一陣緩慢的腳步聲響起,魏青君的身影漸漸出現(xiàn),只不過他的胸前有一道劃痕,鮮血汩汩流出。
他的右手上還捏著一把匕首,他沒想到牢房里的居然有武器,結(jié)果被對方垂死掙扎的時候劃了一刀。
魏青君根本就沒在意胸前的傷,徑直走向另一人的牢房,又是一掌拍在門外凸起的石塊上,石門打開,門里一個聲音傳來,“大哥,有話好說,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話音未落就見黑暗之中探出一只手掌,五指如鉤,直接抓向了魏青君的咽喉,這人的功夫就在這一雙利爪之上。
魏青君毫不慌亂,似乎早有預(yù)料這人會偷襲,右手后發(fā)先至,那人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擒住了手掌,隨著魏青君發(fā)力,門內(nèi)一聲哀嚎響起,那人的手掌已經(jīng)被捏碎,然后好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魏青君給拽了出來。
魏青君腰腹一扭,龐大的力量從他的身體之中爆發(fā),直接將手中之人給甩了出去,隔著二三十米外的墻壁上發(fā)出轟隆一聲巨響,那人就好像一幅畫一樣慢慢從墻壁上滑了下來,肯定是不活了。
兩個兇人死在魏青君手中不過幾十息的功夫,整個無名塔的一層徹底陷入了寂靜,再也沒人開口。
因為現(xiàn)在誰開口都有可能成為這個瘋子的下一個進攻對象。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響起,在這個寂靜的時刻顯得那么突兀。
“年輕人,手段夠狠,這一批試訓(xùn)不過半年,你就有此成就,看來是妖孽級別的天才無疑了?!痹谶b遠的拐角處,一間牢房里傳來了一道顯得有些虛弱的聲音。
魏青君聽著聲音的方向,緩緩走了過去,他路過的牢房里的人全都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把他吸引過去。
“你在這里很久了?”這人居然都知道新的一批試訓(xùn)開始了,說明對外界的時間了如指掌,肯定在這里呆了很久,已經(jīng)摸出來規(guī)律了。
“不多不少,八年整?!碧撊醯穆曇魝鱽?。
“犯了什么事?”魏青君問道。
“殺了一個九品縣官,咳咳?!?br/>
魏青君聞言頓時心中一凜,周武帝崇武不是白說的,幾品武者對應(yīng)幾品官衣!
也就是說只要你是九品武者之身,那么去官家登記造冊,就可以搖身一變成為朝廷的九品官!
這人殺了一個九品縣官,那就意味著他很有可能是九品武者。
“為什么要殺?”
“該殺!仗著官身,就欺壓百姓,魚肉百姓,你說他該不該殺?”那人似乎又想起了往事,語氣中開始有怒氣升起。
魏青君一時語噎,他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不是實話,但是聽起來不像是胡編亂造之言。
“這是你在無名塔活了這么久的原因么?”魏青君又問道。
“嗯,是原因之一,我早就被筋骨打散,沒有了九品的實力,你可以放心?!蹦侨怂坪跄軌蚋杏X到魏青君對他的戒備,解釋了一句。
“咔嚓!”魏青君已經(jīng)把這間牢房的凸起石塊給按了下去,深色石門緩緩打開。
隨著石門打開,一個佝僂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魏青君能看出來,這人本來的身高應(yīng)該很高,但是現(xiàn)在確實是筋骨受了重傷,才呈現(xiàn)出這種奇怪的姿勢。
“八年了,你是第一個打開我這間牢房的人,謝謝你。”佝僂的身影抬起頭來,看向了魏青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