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孟錦奕一副迷糊的模樣,和以前相差無幾,侯爺大概猜到兒子受了刺激,忘了寧月。
所以才有這一幕。
一聽他嘮叨修煉的事,孟錦奕眉頭微蹙,滿臉不耐煩道:“知道了爹,我天賦這么好,以后再修煉也不遲!”
每天提起修煉的事,他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丟下這句話,孟錦奕趁人不注意時立馬跑出去。
“你!”侯爺咬牙。
不多時,罵罵咧咧的怒吼聲在背后傳來,伴隨著侯夫人的勸慰聲,孟錦奕跑得更快了。
他找到狐朋狗友,和往常一樣前往斗場,或勾欄聽曲。
直到夜晚降臨,孟錦奕喝得酩酊大醉,孤身回到侯府。
望著他搖搖欲墜的身影,護(hù)衛(wèi)滿眼擔(dān)憂,“世子,讓屬下扶著您吧,小心摔著。”
“不用?!泵襄\奕拒絕。
眼前一片眩暈,他仍堅持自己走回去,只為能轉(zhuǎn)移注意力,不去想為何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房間,里面一片漆黑,孟錦奕閉著眼靜靜靠在門邊,腦中回想朋友調(diào)侃他的話。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沖向房里的暗室。
以往被他珍藏的名畫,各種法寶,全被扔在了角落里。柜子以及桌上擺滿了各種畫卷。
上面畫著一位女子,明媚皓齒,笑容如沐春風(fēng),各種模樣都有被他親手畫下。
明明看著很陌生,卻讓孟錦奕有極為熟悉的感覺。
尤其他用來珍藏寶貝的柜子,寬敞的空間里,只擺放著一只耳環(huán)。
孟錦奕瞳孔一縮,雙眸打量著周圍的布置,仿佛快要揭穿謎團(tuán)一般,他心跳如雷。
他們說的沒錯。
他曾深愛著一個人。
孟錦奕回想家人慶幸,又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
虞姝月離開后,并沒有特意再去打探他的消息。
以為孟錦奕會徹底忘了她,和門當(dāng)戶對的高門貴女定下親事,一生順?biāo)臁?br/>
她攻略的任務(wù)還在繼續(xù),一次次遇見熟悉的人,最后分離。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三百年后。
冥月海在老冥主死后,在無極殿不受待見的裴臨淵,重新找了另一個靠山,他內(nèi)心蠢蠢欲動,妄想爭奪冥主之位。
少主心狠手辣,一次次出手追殺沒有虞姝月庇護(hù)的裴臨淵,最終兩敗俱傷。
虞姝月坐收漁翁之利,在姜硯文的幫助下,成為冥月海新的冥主,并徹底鏟除余孽。
裴臨淵與他的小青梅,終究還是如愿的在一起了,不過這次他們沒能好好活著。
而是……赴了黃泉。
這天,冥月海新的掌權(quán)人繼位,邀請各大宗派以及各大世族的人前來參與,場面熱鬧非凡。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nèi),虞姝月身穿一襲華麗衣裙,端坐在令人仰望的高座上,從容淡定。
她的左側(cè),站著身穿玄色衣袍的姜硯文,男人身姿挺拔,氣質(zhì)沉穩(wěn),面容冷峻。
右側(cè)一襲白衣勝雪的華祈安,他目光微垂,雙眸注視著虞姝月精致的側(cè)臉,眼底滿是溫柔,身上清冷氣息都消散不少。
眾人皆來道賀,奉承。
虞姝月心情好,勾唇笑著回應(yīng),直到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
“在下玄陽國鎮(zhèn)北侯,恭賀冥主?!泵襄\奕不知何時站在殿中央,目光直視著她。
虞姝月一愣。
孟錦奕薄唇微勾,“在下有一物,要送給冥主大人!”
瞧見送來的禮物,是她以前留下的耳環(huán),虞姝月眼眸微閃,便知道孟錦奕記起了一切。
宴會結(jié)束后,他沒走。
“阿月,讓我留下吧?!泵襄\奕得知虞姝月的身份時,氣憤她曾利用他,又慶幸她還活著。
他想了許久,還是決定“從心”,往事一筆勾銷。
馬甲都已經(jīng)掉了,虞姝月想捂也捂不住,在姜硯文與華祈安無奈的目光中。
她應(yīng)聲:“好?!?br/>
攻略任務(wù)完美結(jié)束,系統(tǒng)脫離后,虞姝月再次踏上新的旅程,目標(biāo)是一起飛升上界。
她的故事還在繼續(xù)……
—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