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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母親性愛示范 第二四三回世事難料朱兄

    ?第二四三回世事難料

    朱兄顯然有說書人的本領(lǐng),不但講的事情跌宕起伏,引人入勝,而且他說來聲情并茂,口若懸河,讓人聽得如癡如醉,“這一次魔教盡派高手出擊,終于將少年俠士給抓住了,嚴刑拷打、威逼利誘都使盡了,也降服不了他,反而給他乘機逃出了魔掌。”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陳兄問。

    “三天前,”朱兄道:“少年俠士才在南京逃出魔掌,又不見了俠蹤,把魔教的人氣得人仰馬翻,卻也無可奈何。”

    “對了,那少年俠士叫什么名字?是哪個門派的?”

    “大家都叫他‘靈猴神俠’,就是不知他本名姓什么,屬哪位高人門下?”

    “靈猴神俠?”周兄奇道:“為什么叫這么一個名字?”

    “因為那少俠身邊一直帶著一只烏毛靈猴。”

    冰霜和南宮兄弟本來在自說自笑,當聽到朱兄談起嘉興救災(zāi)銀被劫一事,也動了好奇之心,也都望著他們聽他們講,然而當冰霜聽到少俠的名號時,不由腦中轟然一響,接著臉色變得蒼白,那朱兄還說了什么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那邊朱兄終于說完了,周兄大聲笑著吩咐小二拿酒來。

    少秋一笑回頭,頓時發(fā)現(xiàn)冰霜臉色蒼白,不由心痛地道:“冰霜,你怎么啦?”

    冰霜給他一說,回過神來,快步走到那位朱兄身邊,問:“請問俠士,閣下剛才講的可是實情?”

    朱兄茫然不解地望了望她,又望了望跟著走過來的南宮兄弟,點點頭:“句句屬實。請問姑娘如何稱呼?”

    “我姓白,”冰霜急切地又問:“那位少俠叫什么名字?”

    “這個我不知道,”朱兄道:“不過大家都稱他‘靈猴神俠’。”

    “那他是不是常常穿一襲淡藍衣衫、淡藍披風(fēng),帶著一只烏毛靈猴?!北穆曇粢延行╊澏读恕?br/>
    “他穿的什么我不知道,”朱兄對這位姑娘也開始有興趣了,他笑道:“不過他身邊確實有一只烏毛靈猴。姑娘認識他嗎?”

    認識他嗎?

    冰霜心中一陣跳動,她認識他嗎?

    那朱兄、周兄見了冰霜的神情,料定她是認識靈猴神俠的,忙道:“姑娘認識他,可否為我們引見引見?”

    冰霜不回答,又繼續(xù)問:“他在哪里?”

    “三天前在南京?!?br/>
    少秋一直注視著冰霜,見了她的神情,也料到那靈猴神俠就是她要找的人,也就是那令她魂牽夢繞的人。

    “南京?”冰霜口中念著這兩個字,心頭卻思緒萬千,誰知道他會在南京呢?六七天前她不是也在南京么?怎么就沒有遇見他呢?她只顧想著心事,也沒理會任何人。

    少秋見了,忙對朱兄等人道:“對不起,各位兄臺,白姑娘也有許久沒見到‘靈猴神俠’了,只怕要讓各位兄臺失望了?!?br/>
    眾人忙客氣地道:“好說好說?!?br/>
    少秋又回頭對少平道:“五弟,你立即去選三匹快馬,我陪冰霜回去取行李,在客棧門口等你?!?br/>
    “好?!鄙倨綉?yīng)了一聲,立即轉(zhuǎn)身奔下樓去。

    少秋又道:“小二,結(jié)賬?!绷⒓从幸粋€小二跑過來:“客官,你們一共是一兩三錢銀子。”

    少秋取出一錠二十兩的銀子放在朱周等人桌上:“各位,今日多謝了,以后在下再請各位喝酒。告辭?!?br/>
    “兄臺不必客氣。”

    少秋已柔聲對仍然呆呆立在一旁的冰霜道:“冰霜,我們走吧?!?br/>
    冰霜不由點點頭。

    于是,他擁著她走下樓去。

    少秋明白冰霜的心情,三人日夜兼程趕往南京。

    世事難料!

    三人快馬加鞭日夜不停地趕路,希望早點趕到南京。誰知龍靖等人已經(jīng)離開南京北上。本來,在路上可能會遇見,但是龍靖等人不緊不慢日行夜宿,偏偏就錯過了。

    經(jīng)過兩天的日夜兼程,冰霜和南宮兄弟到了南京??墒?,要在這么大一座城市里找一個人不亞于大海撈針,但是,冰霜決不會放棄。

    唐曉賢帶著女兒佳惠在南京城里,龍靖走后,他不放心女兒一個人留在客棧,又怕郝星竹擔心,便寫了一封信,讓小二送去,郝星竹回了他一信,請他放心帶女兒回唐家堡。唐曉賢當然不肯就這樣回唐家堡,他和女兒仍然住在客棧,想找機會再去見一見郝星竹。

    唐佳惠見到了父親,當然高興的不得了,時時纏著父親,似乎怕自己一時不在,父親就會丟下她不見了。

    這日,唐佳惠非要拉了父親去逛街,她興奮地東張西望,逛了大半天,仍然興趣不減。

    突然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即大聲喊:“七哥哥!七哥哥!”

    唐曉賢聞聲望去,只見佳惠已經(jīng)奔過去拉住一位青年的手,吱吱喳喳地說個不停。那青年和佳惠一起走過來,笑著對他叫:“賢叔叔!”

    唐曉賢望著他,只見他五官端正,眼睛深邃、鼻梁挺直,寬額、大嘴大耳,寬肩膀。穿一件栗色長衫,藏青色褲子,黑色披風(fēng),看起來又高貴又優(yōu)雅。他當然知道他是誰,他就是他大伯的大兒子的第七子、唐家堡第二十二代孫唐俊。

    唐曉賢笑道:“俊兒,你是不是奉了你太奶奶的命令來捉我回去的?”

    “侄兒不敢,”唐俊亦笑了:“只怕太奶奶也下了命令要捉我回去呢。”

    “哦,”唐曉賢聽了一笑,明白他也是偷偷跑出來的。

    唐佳惠忙道:“七哥哥,太奶奶有沒有說要捉我回去?我娘好不好?”

    “賢大嬸嬸很好,”唐俊道:“只是很想念叔叔和大妹妹?!?br/>
    “俊兒,”唐曉賢道:“我們也別在這里說了,你是剛到還是住在哪兒呢?我們就住在不遠,不如大家住在一起,也有個伴?!?br/>
    “好?!?br/>
    在唐家堡,唐曉賢因為心有情結(jié),所以不管事情,又從不擺長輩架子,因此,小輩們倒常常找他說話,他也隨和。

    當晚,叔侄住在一間房,唐曉賢說要去拜見一位朋友,讓唐俊好好陪陪佳惠。

    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