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展廳中,易天在小雯地攙扶下走到大漢身邊,指著電視上的畫面說道。
“我頂你個肺,趕緊報警。”大漢別過頭,難不成抓他們就是為了陪他看電影的?坑爹啊,不是有個小美‘女’陪著他的嗎?
“急什么,漫漫長夜,也睡不著了,大家研究研究吧?!币滋煨呛堑卣f道。
“我錯了,我低估了你的‘陰’險,行了吧?”大漢想哭了。
“你的確錯了,但絕不是我太‘陰’險了?!币滋鞊u搖頭,鄭重其事地說道:“以后記住了,不要看見貼著強化玻璃的玻璃就以為是真的強化玻璃了。還有,你跳樓的時候,干嘛要在地上打滾呢?”
大漢‘抽’搐了下,“我直接跳下去,不死也殘廢啊?!?br/>
“是啊,你能想到,我們也能想到啊,所以以后你最好背個降落傘什么的?!?br/>
“天啦,殺了我吧。背降落傘?那我落下來黃‘花’菜都涼了啊?!贝鬂h閉著眼睛,這簡直就是‘精’神上的折磨啊。
“那你干嘛不往上面爬?”
“你們沒人守著才怪了?!贝鬂h撇撇嘴。
“我靠,這你都猜到了,為什么沒猜到下面我們也有布置?”易天像個好奇寶寶般問道。身邊的小雯捂著嘴直笑,易天早告訴她了,要給這幾個大盜一點兒顏‘色’看看,明天上午才好殺‘雞’儆猴。
“我日?!甭犃艘滋斓脑?,大漢搖著頭,快瘋了,“我是個高手啊,我以為能跑掉的啊?!?br/>
易天伸出右手中指晃了晃,“第一,你是個高手的話就不會被我們抓住了,第二,你以為?沒有把握的事情你也敢做?你太不稱職了吧?”
“我我我?!贝鬂h可憐兮兮地看著易天,“我真的是高手啊,阿拉伯人的皇宮,歐洲的地下金庫,埃及的金字塔,我都去偷過的啊,而且槍林彈雨,什么場合我沒見過?”
“那你還怕我們幾根棍子?”易天不解了。
大漢埋頭直往墻上撞,“尼瑪,全是釘子,我怎么敢出手?。慷叶际巧P的,我怕破傷風啊。而且你還把上面涂滿了毒‘藥’,你太‘陰’險了。”丟人啊,說那么刀槍他都不怕,居然被一根訂滿釘子的棍子都嚇著了。
說到‘陰’險,旁邊幾個大盜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承認你是個高手,行了吧。那你為什么扔了煙霧彈就朝籠子里鉆?太配合了吧?!?br/>
“你殺了我吧?!贝鬂h翻了個白眼,再一次暈了過去。
易天看著暈過去的大漢,冷笑著轉身走到了那個開鎖高手的面前,“怎么樣?感覺好些了嗎?”
年輕人別過頭,沒有開口,前車之鑒在那兒擺著的啊,口舌之爭無益,他又沒得手,等著警察來了,頂多也就教育教育就會放人的了。
“開鎖高手?。咳绻隳馨炎约荷砩系逆i給打開,我就放你走,怎么樣?”易天看見年輕人不說話,‘摸’著下巴‘誘’‘惑’道。
年輕人看都沒看易天一眼。
“大家都是男人,說話算話。”易天湊過去說道。
年輕人無語了,動了動身體,渾身鐵鏈子直響,低頭一看,從手和腳身上密密麻麻纏滿了鐵鏈,他的手指都不能動一下,能開鎖嗎?這不是坑人嗎?
“切,不能就直說嘛。”易天撇撇嘴。
泥人還有三分火呢,年輕人一下就‘毛’了,“你給老子解開,隨便你用什么鎖,三十秒之類,我不開不了,就跟你信。‘操’了,我打開了,麻煩你能不能閉嘴?”
“可以?!币滋煺酒饋恚仡^對著張晉祥眨了下眼睛。
幾個保安上前將年輕人拖到了鐵籠子里,張晉祥將年輕人手上的鎖打開,然后退出來,‘弄’了把鎖將籠子‘門’給鎖上了。
年輕人看了一眼四周的保安,也沒打算怎么逃跑了,只是不屑地看著易天,“就這低級鎖也敢拿出來?”
掙脫身上的鐵鏈子,年輕人從兜里‘摸’出一根針,湊到鎖眼前看了看,沒有堵住。
然后針‘插’了進去,“給我開?!蹦贻p人瞥著易天,嘴里叫著。
“咦,怎么沒開呢?”年輕人急了,趕緊扭頭看了一眼,接著耳朵貼上去,聽著響動。
“行不行啊?三十秒到了啊?!币滋齑叽僦?。
“我一定行的?!蹦贻p人的額頭開始冒汗了,這不科學啊。
搖搖頭,易天心里嘆了口氣,這孩子太單純了,就沒想過除了堵鎖眼,還有很多種辦法將鎖給搞壞的啊。
走到那三個一身黑衣的大盜面前,易天看了看,“你們滴,小RI本?”
“哼。”
“喲,脾氣還‘挺’倔的啊?!币滋炖湫χ安徽f話就算了,我還懶得理你們呢。這挑戰(zhàn)的事情才過了多久,就迫不及待地派人來暗殺我了,你們有這么怕嗎?”
“八嘎,我們是來偷東西的?!毙I本忍不住了開口說道。這挑戰(zhàn)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如果這話傳出去,他們大RI本帝國的臉面可就要丟完了。
易天搖搖頭,“我說是暗殺就是暗殺,明天讓你們一登報,誰會信你們的話?。俊?br/>
“卑鄙?!?br/>
“下流?!?br/>
“無恥?!?br/>
“靠,你們來找我麻煩,還好意思罵我?”易天一臉的悲憤,“還講不講道理了?讓大家評評理?!?br/>
三個小RI本恨得咬牙切齒地,“八嘎?!?br/>
“八個屁啊,打不過就讓人來暗殺,你們真是太‘陰’險了?!?br/>
三個小RI本恨不得一口咬死易天得了,這他嗎到底誰‘陰’險啊?老鼠夾,針頭,掉落的天‘花’板,還有人比這個家伙更‘陰’險的嗎?
“拍照,明天傳到網(wǎng)上去?!?br/>
“八嘎?!比齻€小RI本眼前發(fā)黑,如果登報了,傳到國內,那他們可就危險了啊。
“堵住他們的嘴。”易天揮揮手,不再理會了,接著看了一眼大廳,“這里太窄了,把這些人拖到大‘門’口去。”
幾個大盜被拖著,除了年輕人被關在籠子里,其他幾個都被綁在電線樁上。效果很明顯,至少那一瞬間,就有不少汽車離開這里,也有幾個人鬼鬼祟祟地跑開了。
“今天晚上應該能夠清凈了吧。”易天打了個哈欠,轉頭對著小雯說道:“讓暉引開車送你回去,你早點兒休息。”
“嗯。”小雯點點頭,“你不走嗎?”
易天搖搖頭,“我就在展廳湊合著過一夜吧。不守在這兒,我這心里總是不踏實啊?!?br/>
第二天一早,易天便趕到了展廳,街上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
被張晉祥扶著,易天擠進去,幾個大盜被綁了一夜,都沒‘精’打采的,而那個開鎖的高手兩手通紅,扔在那兒搗鼓個不停,看樣子離瘋癲已經(jīng)不遠了。
“各位,各位。”易天清了清嗓子,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大聲說道:“這幾個都是傳說中的汪洋大盜,不要懷疑,絕對是高手。”
“是不是???”
“這么慘還是高手?騙人的吧?”
易天捅了捅那個大漢,“趕緊說話?!?br/>
聽見易天的聲音,大漢一個‘激’靈,什么瞌睡困意都飛了,哭著喊道:“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不就偷點兒東西嗎?我以后不敢了還不行嗎?”
“羅伯特受了什么虐待,居然成了這樣?”人群中,血狼滿臉驚詫。
“肯定不是人道的,太可憐了?!备窳帜日f道。
“說說你都干過些什么大事兒?”
大盜羅伯特哪兒敢不說,趕緊滔滔不絕地,帶著傷心,帶著沮喪訴說起自己的光榮事跡,心里不斷落淚,這不是**‘裸’地在抬高易天嗎?
“太假了,這么厲害,居然栽在這里了?”
“就是,絕對的群眾演員?!?br/>
易天揮揮手,“別急,看看這三個。小RI本,說話,不然讓你們登報了啊。”
三個小RI本沮喪地看了一眼易天,簡直太‘陰’險,太不是人了,居然拿這個威脅他們。
“我們是RI本人,是來偷東西的,被抓住了?!?br/>
趕緊說了一句,三個人趕緊埋下頭,丟臉丟大了啊,心里對易天的恨意也濃到了極點。
“我是開鎖高手,不要打擾我了?!蹦贻p人看見易天看向他,趕緊埋下頭又開始解鎖了。
“我日,這尼瑪鎖都沒解開,也敢自稱開鎖高手?”
“太假了?!?br/>
說著,圍觀的群眾紛紛散去了。
易天‘摸’‘摸’頭,這殺‘雞’儆猴的招數(shù)好像不頂事了啊,為什么群眾都不相信呢?
“對不起,這些人是你抓的嗎?”
身后傳來聲音,易天趕緊轉頭,是兩個警察,于是點點頭,“正好,這些是小偷,警察叔叔,他們就‘交’給你們了?!?br/>
“小偷?”兩個警察看了一眼,盯著易天,“請跟我們走一趟,虐待小偷也是犯法的?!?br/>
“不是吧?”易天瞪大了眼睛。
“Z國警察,太有愛了?!绷_伯特大笑了起來,“趕緊抓起來,他虐待了我們,我們都快瘋了。我要求聯(lián)系大使館的人?!?br/>
“能不能將我和他關在一起?”易天轉頭,看了一眼羅伯特,沉聲說道。
“我頂你個肺,千萬別啊?!绷_伯特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
就這樣,易天很無奈地和幾個大盜一起被抓到了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