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之中,一行四人。
白羽輕搖折扇直面李槐,王桑鐵拳蓄勢待發(fā),李槐習慣性的將安可心護在身后。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王桑望向白羽,“遇不到魔物是我們運氣好,魔物怕我們也是他們膽小?!?br/>
“???”
白羽被王桑強大的腦回路給繞暈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拔也皇沁@個意思,我是說他們有可能是在懼怕我們中的某個人?!?br/>
白羽擦了擦額頭汗水無語的望著王桑,這個人是白癡嗎?
“??!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蓖跎4蟠筮诌值男χ?,用手使勁拍著白羽的后背?!皡柡Π?,兄弟?!?br/>
“你已經知道了?”白羽不可置信的望著王桑。
難道這個人不是白癡,只是深藏不露麻痹對手,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當然,他們怕的不就是我嘛。一定是我一人單挑一群魔物的事跡已經被宣揚出去,所以他們才那么怕我?!蓖跎狭藫项^,一臉的得意。
白羽聽到大跌眼鏡,一臉懵逼的望著王桑。心道:“果然不應該對這個男人報以希望,他大概滿腦子都是肌肉吧?!?br/>
“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懼怕的絕不是你?!卑子鸲⒅跎R蛔忠痪涞恼f道,手中折扇更是劇烈煽動,大風呼嘯,遠處迷霧吹散。
魔物顯露蹤跡,奇怪的是每一頭靠近他們的魔物全都臣服的跪在地上。
“這是…;…;怎么回事?”王桑見此種狀況也是十分驚奇,他絕對沒有能力讓魔物臣服?!半y道…;…;”
王桑猛然驚覺緊盯著李槐和他身后的安可心。
“終于開竅了?!卑子鹂吹竭@種情況,手中折扇輕搖,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看來也不是太笨,還有救?!?br/>
“難道是你讓他們臣服的?”王桑手指李槐一臉驚奇?!翱梢园?,兄弟。都能讓魔物臣服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就說你是魔我都信?!?br/>
“噗!”白羽一口老血吐出,手中折扇掉落在地?!拔夜徊粦搶λ邢M!?br/>
“咦~你怎么流血了,身體不好嗎?要多注意保養(yǎng)啊?!蓖跎R姲子鹆餮衷尞悺?br/>
沒想到白羽看起來挺壯的,卻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白羽撇了一眼王桑,用手擦掉嘴角鮮血。“他是魔,但讓魔物臣服的卻不是他?!?br/>
“不是嗎?那還有誰?總不可能是這位小姑娘吧!”王桑手指李槐身后的安可心。
“還有別的答案嗎?”白羽輕搖折扇。
卻見身后一抹紅光閃現(xiàn),不知何時一頭十殺竟然摸到了白羽身后,眾人都沒有察覺。
面對十殺蓄力一擊,白羽臨危不懼,折扇輕搖間大風忽起,吹起滿天迷霧。
磅礴風壓臨身,十殺速度減慢一瞬,白羽卻是身形一頓,拳勁已然臨身。
對于十殺的到來,李槐感到詫異,回頭望不知何時安可心雙眼已然泛紅。
安可心望著被十殺擊中的白羽笑了,燦爛都為笑了。在沒有了雨晴的溫婉,也沒有了安可心的古靈精怪,只剩下瘋狂和毀滅。
十殺拳勁輕松穿過白羽身體,風過無痕。白羽身形似灰塵般被風吹不見。
“這是…;…;?”
眾人詫異間,卻見白羽再次出現(xiàn)在十殺身后,折扇輕搖。
十殺拳頭向后輪去,砸向白羽頭部,卻見拳頭輕松穿過白羽身體,好似他不存在一般。
風過無痕,白羽再次消失不見,只剩下一聲游蕩在眾人中的聲音。
“吾為白羽,乘風而來,隨風而去,風過無痕?!?br/>
“這…;…;這兄弟是變戲法的嗎?”王桑想不通一個人為什么會隨風消失。
“不是,他應該在風中?!崩罨毖凵衲?,他的云絮翻飛也有風行之能,卻不如白羽這般神奇。
此時卻聞身后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襲來,只見安可心臉上道道魔紋浮現(xiàn),清亮詩號傳來。
聞君夢游仙,輕舉超世雰。
握持魔皇令,統(tǒng)衛(wèi)百鬼行。
柳影冰無葉,梅心凍有花。
魔靈星月象,鬼衣龍鳳紋。
安可心眼中暗芒浮現(xiàn)無盡毀滅孕育其中,強大魔威席卷全場。
“哎呦!”
一聲慘叫,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李槐旁邊。
正是白羽。
“唉,兄弟你咋出來了?接著表演啊?!蓖跎C嗣X袋說道。
白羽直接無視掉他,緊盯著愈發(fā)可怕的安可心。
李槐站在安可心身旁,毀滅意志不斷侵蝕他的大腦。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br/>
緊縮心神,默念道德經,雜念頻生的靈臺再次空明。
“可兒醒醒,這不是真的你,快醒醒?!?br/>
安可心沒有理會李槐,一步步穿過王桑走向白羽。
“你有何企圖?”邪魅的安可心掐著白羽的脖子將他提到自己面前,一雙暗瞳攝人心神。
“我若是說我沒有企圖,就是想裝個逼結果裝漏了,你信嗎?”
最新章,節(jié)上6酷e匠網(wǎng)、
白羽一臉真誠的笑著說著讓人想暴揍他一頓的話。
“不信!”安可心手勁加重,白羽頓感無法呼吸。
“啊,兄弟你這婆娘找的不好,太能打。以后你有罪受了?!蓖跎T谝慌钥磻?,還拉著李槐一起評論。
手勁不斷加重,白羽已是雙眼泛白,手腳抽搐。
安可心回頭瞪了王桑一眼,眼中無盡毀滅就連沒心沒肺的王桑都嚇了一跳?!斑@是什么東西啊,太恐怖了吧?!?br/>
“槐啊,聽哥一句,這種女人別要,多是非?!?br/>
“你想死嗎?我可以送你一程?!卑部尚暮莺莸芍跎?,手中力氣不斷加大,白羽已是口吐白沫,生死不知。
“還不快把人放下來,你想殺人嗎?”李槐怒聲喝道。
“就不,你都能殺人,憑什么不讓我殺?!卑部尚男闹袣鐭o法宣泄,不愿放棄手中獵物。
“你和我能一樣嗎?記住任何風雨我都為你擋,哪怕雙手沾滿鮮血,永墜黃泉。但我不允許你手上沾有鮮血,這種事不是女人改做的?!?br/>
李槐怒氣沖天,安可心心中有些打鼓,她從沒有見過李槐這個樣子。
“哦!”安可心乖乖將白羽扔在地上?!安蛔屓思彝?,沒意思。”
李槐連忙將白羽扶起,氣運丹田調至白羽百脈,助其氣通。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